三人都點了點頭,各自尋了一個方向開始探索。
佛塔林很大,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佛塔,佛塔上覆滿青苔一看便是從來沒有人打掃過。
張陽摸了摸身前的石佛塔,手微微一用力,眼前佛塔轟然倒塌。
「嗯?真的有舍利子?」
張陽眼角微微一動,把混在碎石中的白色舍利子攝到手中。
「嘖...可惜,裡面的佛力全無。」
張陽搖了搖頭,顛了顛手中的舍利子道。
空靈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張陽的臉色一變,『什麼時候?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等轉過身才看見一個人披著蓑笠站在不遠處。
血瞳瞬間擠出皮肉,死死的盯著那人。
那人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了看張陽面上血紅的七目。
「你倒是有些意思,你給我的感覺與另外兩人不同。」
那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張陽,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物一般。
「金蟬子?」
「呵呵...金蟬,沒有子!」
金蟬衝著張陽的方向嗅了嗅,「嗯?小窮奇?貌似還夾雜著其他的氣味。
佛、魔、妖、神...身上的氣味很雜,我從沒有見過這幾類能同時聚於一身,還能和平相處的!」
張陽臉色平靜,但心中卻是大駭,他沒想到這金蟬竟然聞出了他身上的秘密。
魔佛、天魔、妖血、邪神...一個都不差!
開始暗暗警惕,身上肌肉開始緊繃,身邊縈繞的深紅色妖氣濃重了許多。
「嘿嘿...小窮奇,不要緊張!說起來我們兩族之間還有些淵源。
洪荒四大凶獸與五大凶蟲並不是天敵!」
金蟬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自認為友好的笑容。
張陽警惕心絲毫沒有放鬆,但臉色卻是稍霽,朝著金蟬微微拱了拱手,「金蟬前輩!」
「好說好說!小窮奇,我求你件事...」
「前輩你且說來,只要能辦到,我絕不含糊!」
張陽鬼話連篇道。
「這裡除了佛塔就是佛塔,壓根沒有任何生物...從被那呂洞賓囚禁以來,我啊,就從來沒吃過東西。
所以我想...」
張陽聞言,眸光閃過殺氣,『感情是把自己當成食物了,這該死的金蟬,到底誰吃誰還不一定的。』
「所以我想...咳咳,你空間戒中有些香味勾起了我的食慾...」
張陽剛想動手卻被金蟬的話閃了個腰,「嘎?」
金蟬揉了揉鼻子,「咳咳...你空間戒中有好吃的。」
張陽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金蟬不是想吃自己,是想吃自己納戒中的東西?
這是什麼鬼?
還有金蟬的鼻子這麼靈嗎?納戒中的氣味都能聞得到?
金蟬看到張陽發愣,臉上有些不滿意,「不要這麼吝嗇,我可以拿東西換!」
「啊?哦...有有有,我給你找找。」
張陽回過神來,開始翻找納戒。
「這個?」
他翻出一瓶丹藥問道。
金蟬搖了搖頭。
「這個?」
手中又多出些異獸肉。
金蟬還是搖了搖頭。
就這樣翻了很久,就是找不到金蟬想要的東西。
就連張陽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金蟬在耍他。
不過還是下意識的翻找著...
「對,就是這個!」
金蟬兩眼放光,口中開始不斷分泌的唾液。
張陽驚訝的拿著蟲袋,「這個?」
這蟲袋他還依稀記得是從歐陽靖那裡得來的,貌似還用它裝了白魔蜂群。
一直放在納戒中吃灰,沒想到金蟬要的是這玩意。
「呃...金蟬前輩,你確定?裡面的魔蟲怕是都死了...」
張陽撓了撓頭,除了一開始,這些白魔蜂他一直沒有餵過,這麼長時間過去,怕是都死翹翹了。
「就是這個,趕緊給我!」
金蟬一把奪過蟲袋打開。
雖然裡面的白魔蜂已經都死了,但由於蟲袋的原因,遺骸還保存完好。
金蟬喜滋滋的看著滿地的白魔蜂殘骸,捏起一隻放在嘴裡,嘎吱嘎吱的咀嚼起來,臉上還露出滿意表情。
直看的張陽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場景讓他想起了原世界有人生吃蟑螂的畫面。
良久,金蟬把所有的白魔蜂吃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滿足道:「唔...小子,不錯!喏...這是送你的。」
金蟬隨手把一顆玻璃球大小的金珠子丟給張陽。
【叮~發現蘊靈珠!】
【蘊靈珠(白鶴童子),內里蘊含有一絲白鶴童子真靈,白鶴童子只殺不渡,釋放後可蕩平邪祟、妖魔,直至真靈耗盡!】
「白鶴童子?」
張陽忍不住出聲。
金蟬嘿嘿一笑,「有見識!那呂洞賓請動白鶴童子的一絲真靈想要壓制我。
嘿...卻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白鶴童子雖然凶厲,但他金蟬也不是泛泛之輩,僅憑一點真靈,還奈何不得他。
張陽微微頷首,『看來第三層的鎮守便是白鶴童子!只是被金蟬打散了金身,封印到蘊靈珠里了。』
「前輩,既然已突破封印,為何還不破塔而出?」
張陽有些好奇道。
金蟬輕輕的搖了搖頭,「出去作何?難道要像那六翅金蟬一般被佛門度化?
充作沒有自由的傀儡嗎?
倒不如在此隱修,雖然環境差點,但好在清淨。」
說完金蟬便把手伸向虛空,一股精純的靈氣出現在身上手中。
這舉動讓張陽眼前一亮,沒想到金蟬竟然能突破雷峰塔的封印,隔空攝取靈氣。
「前輩,這手段...」
「想學?」
金蟬橫了張陽一眼。
張陽興奮的點點頭,有了這手段的,不管在他在哪個世界都不會有掣肘了。
「天生的,你學不會!」
金蟬賤兮兮的笑道。
張陽:「...」
他確定了,這死老頭子有惡趣味。
深吸了一口氣,也不著急,畢竟還想從金蟬這裡套些話。
「咳咳...前輩,這雷峰塔上幾層都有什麼?難道是比您還厲害的存在?」
知道這金蟬的脾性,張陽故意刺激道。
果然那金蟬上當了,臉色直接耷拉下來,「哼...你小子好沒見識,上幾層那些歪瓜裂棗,豈能與我相比?
我能時刻處於全盛狀態,他們能嗎?
這上千年時光早就被磨掉精氣神,實力也僅剩一二。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