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看見葉皓鴻與張陽在一起?」
殷燭霄平靜的看著眼前手下,背在其身後的雙手緊握,顯示著並沒有那麼平靜。
「千真萬確。雖然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但看樣子相談甚歡!」
殷燭霄點點頭,揮了揮手。
那人躬身退了出去。
「張陽,果然是你!」
殷燭霄的聲音異常陰冷,其實在他心裡早就有了些許猜測。
在整個藥王山,只有與自己有相同身份的張陽有實力、有理由這樣做。
除了張陽,他想不到其他人。
至於葉皓鴻,呵...不過是一庸人罷了。
與其他弟子相比也算有些天資,但與自己、張陽比起來,如同塵埃一般。
怕是等到自己成了佛尊,葉皓鴻也達不到上人的層次。
「好好好,張陽是吧,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
暫時找不到張陽的家人,但打聽到張陽挺看重風夜殿中一位叫夏末的女弟子。
還有那羅摩多,最好這人別出藥王山,不然他要讓張陽也嘗嘗斷臂之仇。
「來人...」
此時秋月走到殷燭霄身邊。
「派人盯梢風夜殿,等到那夏末出來,便...」
殷燭霄陰狠的做了一個手刀下壓的姿勢。
「嗯?」
殷燭霄看著敲門走進來的春花,「沒看見我在與秋月交代事情?」
春花什麼時候這麼不懂規矩了?
春花表情遲疑,匆忙走上前,「掌命師兄,那戒律堂的張陽來了。我不敢耽擱,所以趕緊來報。」
她清楚的很,上段時間就是這張陽搞得掌命師兄心神不寧,不知道這次又要出什麼么蛾子,所以她不敢耽擱。
「誰?張陽?」
殷燭霄滿臉愕然,與秋月對視一眼。
兩人剛剛還是說把張陽手下的雜役弟子搞死,還沒付出行動,這張陽就找上門了?
他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
「瑪德,欺人太甚。這廝是來殺人誅心的嗎?」
殷燭霄忍不住是罵了一句。
艹,導致王睿隕落,貨款被劫,還想來炫耀,真當他沒脾氣?
這次說什麼也要與張陽做過一場。
『不打他一頓,我是他兒子!』殷燭霄怒火中燒。
「掌命師兄...」
看著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的殷燭霄,春花小聲詢問。
「讓他進來!」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殷燭霄用力的揮手。
片刻,張陽大步流星的走入問心殿。
「哈哈...殷兄好啊,聽說這幾天問心殿少了些賊子,我便讓巡邏隊沒再來。
希望殷兄不要怨我!」
張陽笑著拱手道。
『我怨你個錘子,巴不得你不來這逛游。』殷燭霄暗暗翻了白眼。
「呵呵...張師侄,你來問心殿可是有事?」
雖然心裡恨張陽恨的要死,但殷燭霄臉上還是一臉和煦,仿佛這種笑容已經成了他的面具。
「倒是有點事,只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唉...」
張陽有些懊惱的搖搖頭。
殷燭霄咬了咬牙,『犬入的,你如果敢提麻佛花的事兒,我他媽一腳就踹過去。
砂仁還要豬心,我與你不死不休!』
「咳...不該說你就不要說了。」
殷燭霄冷冷的看著張陽,已經做好了鞭腿踢在張陽臉上的準備。
「算了,還是說吧!」張陽微微嘆了口氣,「王睿隕落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很遺憾...
而且我知道是誰暗算的王睿!」
『遺憾你妹,吃我一jio,哎?』
殷燭霄剛抬起腳,聽到張陽後半句話,立馬剎住車。
因為動作太猛還踉蹌了下。
「你說什麼?你知道誰暗算的王睿?」
殷燭霄一臉愕然的看著張陽。
張陽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那人就是...夜南天。」
『噗,我特麼能不知道是夜南天?耍我?受死吧狗賊...』
「但泄露者另有其人!」
「噗~」這次殷燭霄再次收住jio,但氣血翻湧讓他異常難受。
「張師侄,你說話能不能別半截,半截的往外吐。」
殷燭霄沒好氣的看著張陽。
「呀,殷兄,你這是咋了,走火入魔了?」
「你不用管我,直接說正事。」
殷燭霄牙都快咬碎了,他急切想知道泄露者是誰。
「唉...這件事...唉。」
張陽遺憾的搖了搖頭,光唉聲嘆氣了。
把殷燭霄急的不行,「張師侄想要什麼儘管說來!」
「不是,殷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與王睿雖然不睦,但人死如燈滅,一切恩怨都消散。
算了,這東西給你...你自己辨別吧。」
張陽癟了癟嘴,直接把留影石丟給殷燭霄,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殷燭霄呆呆看著手中留影石,過了半晌,才看向旁邊的秋月,「不是,他張陽什麼時候這麼仗義了?」
秋月:「...」
算了,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誰在背後算計他。
「呵呵...張師兄,別裝了...」
「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殷燭霄啊...」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麻佛花...」
雖然沒有畫面,但張陽與葉皓鴻兩人的對話,殷燭霄聽得清清楚楚。
殷燭霄抿著嘴,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才自嘲的笑出聲。
「呵...沒想到,我認為的無膽鼠輩,竟然在背後算計我。
好個葉皓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