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面露喜色,「當然,樹老前輩,我願意為妖族復興,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嘿...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這老幫菜有意思。
但這鬼東西出現的實在蹊蹺,不得不防。
其實他早就開始防備了,之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就是想要看看,這玩意兒想要幹什麼。
『好,小友既然有此想法,我怎能不全力相助。這裡只是我的分身,我的主身在東北方青木殿中。
你可去那尋我!』
樹老傳音道。
張陽點點頭,「我這就去!」
這橋段太熟了,他麼的不就是前世網絡小說中的典中典嗎?
藥老,樹老,不都是一樣的玩意兒?
張陽尋著樹老指的方向飛去。
片刻便來到其所說的青木殿,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棵無比巨大的鳳凰樹。
鳳凰樹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個赤紅的鳳凰果。
張陽臉上滿是激動之色,但心中卻是冷靜的很。
神識已經展開到最大,劍氣隨時都能凝聚成型。
『小友。進來吧!』
樹老聲音落下,青木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張陽沒有猶豫,急不可耐的飛了進去。
「樹老,這便是你原身嗎?」
張陽假裝好奇的仰頭問,眼睛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對,從妖庭建立之初,我便已經生存在這裡了。用了一萬年才開啟靈智,而後修煉了幾萬年。
可惜在那一戰中傷了本源,現在連移動都沒法移動。』
樹老遺憾道。
「原來如此!」
張陽微微頷首。
『小友,這便是能掌控整個妖庭的令牌,你只要滴血認主,整個妖庭遺蹟就是你的了。』
樹老一根粗長的枝椏伸出,裡面放著一枚如同風雷令一樣的令牌。
不同的是上面寫著妖庭兩個字!
張陽欣喜的接過,端詳起來。
『小友,快認主啊!』
「好的!」
張陽摩挲了半天,仍然沒動作。
『小友,你在等什麼啊?』
樹老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好好...」
張陽用指甲劃破自己指肚,將要把血滴下去,但猛然把手一縮,抬起頭來。
「不對啊!」
樹老渾身枝椏一顫,努力平靜道:『小友,哪裡不對?』
「樹老,你也是妖。你也可以做妖庭之主,為什麼要讓給小子呢?
不行!這光...我不能沾!
還是樹老您來,我在您旁邊打打雜就好!」
張陽一臉憨厚,義正言辭的把令牌遞過去。
樹老差點沒被氣瘋,恨不得一枝椏抽死眼前這小妖。
但最終還是冷靜下來,耐心解釋:『小友,我本來就是妖庭之人,不能成為妖庭之主。』
張陽暗笑一聲,這解釋真拿他當沒開智的小妖糊弄了。
「不對啊,剛剛樹老還說是妖族就行,為什麼樹老不行呢?」
張陽開始胡說八道
『咳咳...是嗎?我說過嗎?主要是我傷了本源,前路已經絕了。
樹老開始道德綁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哦哦...也對!好吧...」
張陽又劃開手指,鮮血滴下。
「啪...」
樹老心中鬆了口氣,但再次看向張陽又是一愣,『不對啊,小友。你怎麼滴地上了?
滴在令牌上啊!』
「令牌上?」
張陽抬起頭,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老登壁,陪你演演戲就算了,還玩真的啊!」
呵呵...天下哪有那麼多藥老啊。
樹老也不是藥老,自己也不是蕭炎。
『小友,你這是何意?』
樹老冷冷道。
張陽樂呵呵一笑,「看來藥老真拿我當傻子啊,你啊,演技太差,心太急。
真以為每個人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
呵...這些年自己經歷的很多,別說不熟悉的人,就算是熟悉的人,都抱有一絲警惕。
當然臻兒除外,臻兒就算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他。
已經被挑明了,樹老頓時默然不語。
良久才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騙了你!
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張陽也適時捧哏道:「哦?苦衷?說來聽聽!」
『我確實不能成為妖庭主人,之所以讓你成為妖庭主人,是要讓你放了我!』
樹老苦笑道。
「放了你?」張陽抱著膀子奇怪的看著樹老。
『對,我在妖庭生存五萬年了。已經與妖庭融為一體,只有得到妖庭之主的允許,我才能與妖庭分割。』
樹老無奈道。
它要是能自由離開,早就不在這裡待著了。
張陽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樹老見此,開始聚攏樹上的鳳凰果。
茫茫多的鳳凰果,開始凝聚,最終形成一個赤色晶瑩剔透的鳳凰果。
『小友,若是放我出去。我甘願奉上靈果一枚。』
樹老一臉肉痛,通過枝椏把鳳凰靈果放在張陽手中。
【叮~恭喜宿主發現萬年鳳凰真果。】
【萬年鳳凰真果,萬年鳳凰樹妖所結,可以讓體內氣血躍遷式增長,身如烘爐。
副作用:成為鳳凰樹妖傀儡。
建議:干樹妖,吃果果!】
嗯?倒是個好東西。
只是這裡面有玄機啊。
這什麼撈子的樹老還是在算計他!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同樣也在算計對方。
『小友,怎麼樣?我很有誠意...』
樹老小聲問道。
張陽笑了笑,「確實,樹老的誠意我感覺到了!但我真的不想成為青木殿的殿主。
你說怎麼辦?」
鳳凰樹妖半晌沒說話,『小友,明明是妖庭之主,怎麼會是青木殿之主呢?』
張陽顛了顛手中的令牌。
七目血瞳擠開皮肉再次出現,觀山目也掃過令牌。
妖庭兩個大字頓時變成青木。
「這種程度的障眼法,還是不要拿出來獻醜了,你說是不?樹老!」
張陽看著鳳凰樹妖冷笑一聲。
『哈哈...好好好,好一個伶俐的小妖,竟然如此厲害!』
樹老哈哈大笑起來,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張陽默默收起鳳凰果,始終要做過一場的。
這老東西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一直讓自己成為青木殿之主。
估計它被束縛在這兒,是青木殿令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