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需要從長計議!你知道的我要聯繫周邊幾個魔主...」
獨角魔主面無表情的端起酒杯,嘬了一口。
張陽眼神一動,他又發現了獨角的兩個優點,那就是自知之明與不是吃獨食。
也正因為有自知之明才會不吃獨食!
「如此甚好!」
張陽點點頭,端起酒杯敬向獨角,「魔主,我代表眾位感謝您的庇護!」
不管怎樣,自己等人暫時算是安全了。
魔血應該不敢冒然侵入獨角轄域,畢竟獨角背後還有一位孤星魔主。
「呵呵...你們就安心在這兒住著,只要我在,魔血不敢做什麼。」
獨角魔主拍著胸脯道。
之前沒有利益牽扯,就很欣賞張陽。
這下為了地獄之門,他簡直把張陽當做福星了。
保護還來不及呢,怎會讓其出現危險。
「放心,少則三日,多則五日。我一定給你的答覆!」
它需要聯繫周邊的魔主,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幾位魔主把地獄之門平分了,那樣大家都受益。
張陽又感謝了一番。
沒了心事,酒宴上的氣氛更加熱烈起來。
後面幾日,張陽便安心待在獨角宮殿。
獨角呢?則時不時外出。
就在張陽以為事情妥了的時候,卻橫出了波折。
不是那些合作的魔主有問題,是獨角這邊出了問題。
一日,張陽在獨角宮殿中修煉,隱隱約約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
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遇到過。
他緩緩的睜開眼,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便看到一煞氣十足的鬼怪急急忙忙從天而降。
只見那鬼怪見到張陽滿是震驚,「我艹,你怎麼在這?」
張陽也愕然的看著那鬼怪臉上的花紋,「我去,你怎麼在這兒?」
千想萬想就是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熟人!
「狗日的張陽!」
「犬入的七殺!」
一人一鬼異口同聲道。
對,張陽面前的就是老熟人七殺魔童。
「你怎麼來烈焰了?」
七殺魔童驚奇的轉著圈打量著張陽。
張陽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來,此事說來話長了!
對了,你原來在烈焰啊。」
「廢話,要不我那五方兵馬哪來的?」
七殺魔童回懟道。
就在一人一鬼嘮嗑時,旁邊傳來獨角魔主的疑惑聲。
「咦?你倆認識?」
張陽與七殺魔童同時躬身,「獨角魔主!」
獨角點點頭,略為好奇,這張陽果然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連自己姐夫手下大將七殺魔童都認識。
「既然都認識,那正好我們在一起暢飲一番!」
獨角哈哈一笑,同時攬住張陽與七殺魔童。
「慢,魔主,這次來我是有正事!」
七殺魔童連忙道。
「什么正事?不會吧,他倆又...」
獨角魔主臉色陡然一變。
七殺魔童苦笑著點點頭,「我家魔主又把夫人氣到了,這不趕緊讓我請你回去!」
獨角無奈的拍了拍腦袋,「又是因為子嗣?」
七殺魔童點點頭,「魔主想要納妾,夫人死活不許。
說是敢納妾,她就去見初戀情人東極魔主!
這不...誰也拉不住,魔主只好把夫人軟禁了。
還要我請你救火!」
獨角有些不樂意,「這個階段正是我事業的上升期,我怎麼能走的開呢?」
七殺魔童聞言差點沒噎死,還他媽事業上升期,要是沒個好姐夫,你上升個der!
但一想萬一夫人真去找東極魔主,這小子不是還有一條更粗的大腿?
獨角是沒事,自己可就要被魔主懲罰了。
「哎呦,我的獨角大哥耶。你就當幫幫我成不?」
七殺魔童哭喪著臉道。
獨角撇了撇嘴,「他倆的根子就是在沒有子嗣上,怎麼?我去就能多一個小外甥(女)?」
七殺魔童不管那個,軟磨硬泡,死纏爛打硬是讓獨角同意去一趟。
「張陽,不好意思,這...我不能不去!
咱們的計劃恐怕要往後拖了。
不過你放心,你們的安全我一定會保證!」
獨角魔主有些不好意思道。
張陽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可不敢完全相信獨角的話。
獨角一走,難保魔血不會鋌而走險。
到時候越界殺了自己等人,等獨角回來也沒辦法。
恐怕到時候獨角也不會為一死人說話。
堅決不能讓獨角走。
「咳咳...我想問一下,孤星魔主與夫人就是為了沒有子嗣的事?」
獨角點點頭,「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姐和我姐夫兩人在一起幾百年了,仍然沒有誕生子嗣。
要不是這個原因,我姐夫哪敢納妾啊!」
七殺魔童連連點頭,「魔主平時連女鬼都不敢多看一眼,要不是家裡催的緊,他不敢說納妾的事兒。
別說了,趕緊走吧!」
「慢!」張陽直接擋在七殺面前。
七殺臉色有些不好看,「張陽,上幾次打不過你。但現在我是本體,你確定要與我打一場?」
張陽搖搖頭,「我不跟你打!」
「不打就讓開!」
張陽沒理七殺,注視著獨角,「如果...我說如果我能讓魔主姐姐懷孕,那您是不是就能不去了?」
七殺魔童直接呆立當場,不知道張陽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它與張陽算是不打不相識,交情倒是有。
但主辱臣死,此時不出手,它感覺都對不起魔主這些年的栽培?
獨角魔主也是被震驚的瞠目結舌,指著張陽顫抖道:「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想當我姐夫...」
張陽頓時無語。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我有辦法讓魔主你姐懷孕!」
「艹,你還說,主辱臣死,今天我要打不死你,我改名叫殺七!」
「張陽,你過分了。我不是...呸,我姐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看著兩人一副吃人的樣子,張陽拍了拍腦袋,從納戒中取出【子母河水】。
「我說的是這個!」
七殺魔童、獨角魔主臉色稍霽,同時湊上前,看著水晶瓶中晶瑩剔透的子母河水,異口同聲問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