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清輝道尊絕望看著緩緩打開的地獄之門。
位面意志的攻擊頻率正在減弱,看來是已無力阻擋地獄之門的開啟。
「師兄,我們怎麼辦?」
清流有些慌張。
「怎麼辦?走!」
清輝道尊咬了咬牙。
事不可為,紫薇觀保不住了,北嶼保不住了。
唯有遠離才是唯一的出路!
「走?這偌大的紫薇觀就放棄了?」
清流睜著大眼有些不舍,紫薇觀傳承上千年,已經是北嶼數一數二的大派。
就這樣放棄,誰都捨不得。
「不走,就是個死!
地獄之門一開,整個北嶼都會被改造成鬼蜮!」
清輝道尊瞪了清流一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去南閻避一避。
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人離鄉賤,他知道南閻的勢力不可能讓他發展起來。
但沒辦法,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活命再說啊。
早知道如此,自己何必算計東毗。
到頭來,反而搞得自己「家破人亡」。
「好,走就走!」
清流咬了咬牙。
兩人二話沒說,甚至沒來得及通知紫薇觀的弟子,直接遁光而走。
但萬萬沒想到是,有人不希望讓他們走。
剛到半空,從半開的地獄之門中伸出一隻巨手,直接掐斷了他們的生路。
接著四隻大手拍下,直接把兩人拍成肉糜,神魂俱滅。
這五隻大手自然屬於五位魔主,就算為了地獄之門也不能讓這兩人逃了。
初生的地獄之門還很脆弱,這兩人若是集結北嶼所有門派,他們還真沒辦法。
剛剛對抗位面意志消耗太大!
「哈哈...」
五位魔主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地獄之門大開,無數的鬼怪湧出地獄之門。
但五位魔主卻無法通過地獄之門到達北嶼,因為魔主級的力量已經超過了地獄之門的承載力。
不過有這些鬼兵鬼將去掠奪優質靈魂就夠了。
「好了,現在地獄之門一開,我先回去恢復一番。」
平峰魔主笑著道。
紅衣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次消耗不少!」
其他兩位也紛紛表示先回去,等恢復了再來。
畢竟這裡是地獄,到處都是危險,若被哪個魔主趁虛而入就不好了。
獨角與幾位魔主作別後,直接來到張陽身邊。
「三弟,走!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獨角暢快一笑,拉著張陽就要回去。
張陽笑了笑沒拒絕,反正回家的路就在這,多待幾天也無所謂。
正好與剛結拜的大哥、老二加深加深感情。
酒宴很熱鬧,眾人皆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張陽這邊的人是因為能回家了。
獨角這邊的人是因為開疆擴土了。
「三...弟,這次...多謝。要不是你我...姐...咯...也生不了孩子。
我...也掌握不了地獄之門。」
獨角有些喝大了,摟著張陽使勁拍著其肩膀。
巨大的力道讓張陽好一陣呲牙咧嘴,要不是煉體的,要被這幾下拍扁了。
「大哥,咱姐的事兒就別說了,我怕姐夫誤會...」
「他誤會個鳥,連他麼三座地獄之門都是繼承的。
還不如我,我還是自己打下來的。」
獨角大聲落落著。
張陽下意識的看了旁邊叨菜的七殺道:「老二,大哥這麼說你大佬你不生氣?」
七殺橫了張陽一眼,「老三,大哥說的是實話,我生什麼氣?」
好傢夥,真的好傢夥,你以前主辱臣死的勁頭呢?
「嘿...老三,我偷偷告訴你,你真以為大哥靠的是姐夫?
呵...看見沒?」
獨角指著自己頭上的長角繼續道:「我姓黎,名淵!」
「黎?」
張陽愣了愣有些不明白。
七殺咽下口中肉解釋道:「黎家是地獄中的大族,十八層皆有進入前百的魔主!」
「嘶...」
張陽一半認真一半假裝,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自己這便宜大哥來頭竟然不小。
「呵...要不我姐怎麼會一直在上,姐夫一直在下...」
「咳咳...」七殺連忙咳嗦下,「這事兒能在這場合說?
咱們三兄弟說說就算了,讓這些小鬼聽八卦幹嗎?」
「你們去去去去...」
七殺擺了擺手,直接驅散了伺候倒酒的小鬼。
沒了外人,三兄弟說話更肆無忌憚。
獨角拉著張陽道:「三弟,我是真拿你當兄弟...」
「我呢?」七殺有些不滿道。
「你他麼是贈送的!」
獨角白了七殺一眼。
「大哥,老二...承蒙兩位不棄,不嫌我實力低微與我結拜,我高興都來不及!
以後你倆就是我親兄長」
張陽笑著道。
這些年自己除了師尊,就是大師兄,再就沒有其他可以交心的人。
獨角、七殺皆是真性情中人,他自然不會拒絕。
「那就好,那就好!」
獨角看向張陽的表情越發真誠,「老三,老二在地獄不用我擔心。
但你...是要回去的。」
他想要把張陽留在身邊,但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我很擔心你。位面意志不是傻子,地獄之門的因果有一些會算在你頭上。
所以...」
獨角直接伸出手在張陽的肩膀一撫,「給你留下這印記,只要你願意,可以隨時回到這裡!」
張陽只覺得肩膀一疼,上面出現一道詭異獨角紋身。
「多謝大哥...」
「不忙謝!這東西你拿去...」
獨角掏出一枚通體赤紅的晶核,塞到張陽手裡。
七殺驚訝的張大嘴巴,連酒杯倒了都沒注意。
「這是...魔主晶核?
張陽呆滯看著手中有些發燙的魔主晶核,「大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