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里涼,搶你個狗日的!」
看著不斷收割紫仙苔的謝臨淵,張陽暗自嘟囔道。
此時,謝臨淵正哼著小曲,喜氣洋洋的採摘著紫仙苔。
有了這些紫仙苔,起碼在膜菩薩境界是不愁了。
佛尊有望,佛尊有望啊!
「哈哈...我就是天命之子!」
謝臨淵看著手中的紫仙苔,忍不住樂出聲。
「天命?天命你麻痹!」
「誰?」
「咚...」
張陽直接一手刀砍斷了謝臨淵脖頸。
謝臨淵歪著脖子看不到來人,要自愈還要等一會兒。
就這一會的功夫,張陽直接搶走了他手中的紫仙苔。
謝臨淵也感知到了,心裡有些焦急,「是哪位兄台?
我師尊是萬法佛尊,搶奪同門,你就不怕去戒律堂走一遭嗎?」
他很聰明,清楚此人只敢傷,不敢殺,必定是藥王殿弟子。
張陽不言語,只是一味地薅著洞壁上殘餘的紫仙苔。
「不是,兄弟。見著有份,你倒是給我留點啊!」
謝臨淵有些著急,這可是他的機緣啊!
「兄弟,留幾株...」
「兩株,兩株就行...」
「一株,一株..」
「別薅我納戒啊!」
「褲子,褲子給我留下...」
「...」
片刻,張陽在謝臨淵看不見的位置飛走。
幾刻鐘後,謝臨淵骨骼自動復位,悲憤的站起身看著光溜溜的洞壁,一如光溜溜的自己。
「他媽的,強盜啊?」
沒辦法扯了些樹葉,為自己編織了些「衣物」,勉強蓋住隱私部分。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謝臨淵眼中冒出怒火,從成為佛尊弟子以來,他還沒如此憋屈過。
被截機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不過,心中早有了懷疑對象,能在背後偷襲,還不被察覺的必定是骨觀音以上。
再加上與自己有仇怨,八成是張陽!
可...他沒有證據,總不能直接找上門吧?
自己師尊是佛尊,人家師祖也是佛尊啊。
咬了咬牙,「可惡,這個虧,我不能白吃,等著吧!」
一直等到天色漸晚,謝臨淵才趁著天色回到藥王山。
但他還是忘了一茬,那就是傳送陣的李師弟。
李師弟只看到一個黑影「嗖」的一聲朝著山上飛來,頓時愣了愣。
「艹,在藥王山還敢飆,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就飛上天空攔截。
雖然不是戒律堂弟子,但他在傳送陣這片多少還是有點執法權的。
誰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奸細,飛進來了?
「呃...謝師兄!?」
李師弟看著「衣」不遮體,滿臉狼狽的謝臨淵一愣。
何止「衣」不遮體,因為半空風大,樹葉飄蕩隱隱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葡萄。
「這...這是什麼造型啊?挺別致啊,裸飛嗎?」
李師弟半晌憋出一句話來。
謝臨淵更是氣的要死,自己本來就要臉,這種模樣還被人看到了。
此人更是沒有眼力見兒,不知道脫下衣服給自己披上?
沒辦法,只好主動道:「咳咳...小李,江湖救急,先把你的衣服給我。」
李師弟聞言臉上一滯,「這...謝師兄,我衣服給你,我穿什麼?」
謝臨淵差點沒噶過去,「艹,先把你的外袍給我!」
「哦哦...」李師弟連忙脫下外衫。
謝臨淵趕緊披上外衫,「大恩不言謝!」
說完急急忙忙飛走了!
李師弟臉色黢黑,「艹,就是要你謝的,你™還不言謝,真™摳!」
沒想到這謝臨淵這麼吝嗇,連個承諾都不肯給自己。
其實他誤會謝臨淵了,現在的謝臨淵哪有心思想這些?
只想趕緊回臨淵殿,免得被別人看到。
但也就這一疏忽,才導致他後來在藥王山出大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有種特殊的愛好—裸飛!
......
「張兄,你從哪弄的這些好東西?」
殷燭霄興奮的看著一籮筐紫仙苔。
「殷兄,我就問這些東西你收不收!」
張陽笑著道。
這些東西總要出手的,自己現在已經用不到了,就算有紫仙苔沒有果位,終究也成不了佛尊。
倒不如做個好人,成就殷燭霄。
殷燭霄若是起勢,也能給謝臨淵添堵不是?
「收收收!」
殷燭霄眼睛睜的老大,這些紫仙苔在他眼中不是靈藥,是一筆可以支撐他至膜菩薩的財富啊。
傻子才不收!
「張兄,你想要什麼,我絕對給你弄來!」
殷燭霄拍著胸部,大聲道。
張陽想了想,「殷兄,我要你幫我收集異火,任何異火都行!」
「異火?」
殷燭霄眨眨眼,不知道張陽要異火有什麼用,但也不好多問。
「好,沒問題。張兄放心...」
「慢,還有這個!」
張陽笑吟吟的拿出謝臨淵的納戒。
「這是...」
殷燭霄看著有些眼熟的黑色納戒。
張陽壓低聲音,「謝臨淵的!」
納戒里他能用的都搜颳了,只剩下一些靈植草藥。
殷燭霄臉上訝然之色一閃而逝,接著便大笑起來,指著紫仙苔點了點。
張陽笑了笑,「所以這些東西最好不要在山內出,相信黃金家族在外面也有渠道吧?」
「有,有!放心,這些東西都會找到清清白白的來歷。」
開玩笑,這點事叫事兒?
洗白而已,黃金家族有這項業務的。
殷燭霄更開心的是看謝臨淵吃癟,娘的,叫你狂,現在不狂了吧。
「殷兄,這些東西趕緊出手,別攥在手裡。」
張陽提醒道。
這本來是就是那位天公給謝臨淵的機緣,若是等天公回過神來,得到這些東西的人必定落不到什麼好結果。
「張兄,放心。」
殷燭霄本來就用不到這些東西,換成財富對他的助力更大。
兩人相視一笑,又閒聊了幾句才各自散去。
張陽回到風夜殿,把魁臻叫了過來。
「臻兒,你準備準備。過段時間,我帶你出去一趟。」
張陽笑著道。
「出去?去哪?」
魁臻一臉高興,張陽很長時間沒有陪自己遊玩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有時間。
「地獄!」
「...」
魁臻臉色一滯,「這個笑話好冷!」
張陽嘆了口氣,「臻兒,是這樣的...」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的魁臻。
以前不告訴是怕其擔心,現在自己要前往地獄還是說清楚的好。
魁臻聽完張陽的敘述,臉色開始認真起來,「嗯,現在情況,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張陽詫異的看了眼臻兒,還以臻兒會留戀,沒想到會如此果決。
畢竟臻兒的師尊、師姐現在都在藥王山。
魁臻笑著拍了他一下,小聲道:「你在哪,家在哪!
你在地獄,地獄就是家!」
張陽神色動容,輕輕把魁臻攬入懷中,「臻兒,委屈你了!」
魁臻抬頭看著,滿眼都是這個男人,「委屈什麼,你不帶著我,才是委屈我!」
張陽哈哈一笑,攔腰抱起,直接朝著寢殿走去......
卻不知,謝臨淵的報復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