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師兄,這不對啊。為什麼他用18點功勳就能換煉體丹。
為什麼我就要30點?」
一名外門弟子不忿的站在備勤閣弟子前吆喝。
備勤閣弟子耷拉著眼皮,瞅了他一眼,「哦,不好意思。庫存不夠了,所以我們上調了價格。」
「不夠?煉體丹?」
那外門弟子眼睛睜的老大,手指顫抖的點著其身後快要堆成小山的煉體丹,氣的說不出話。
你撒謊好歹有點遮掩好不好。
「下一個。」
備勤閣弟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師兄,我想兌換煉體丹!」
「唔...煉器堂的周勇是吧?我查查...嗯,好十八點功勳扣除...喏這是你的煉體丹!」
那周勇樂呵呵拿著煉體丹走了。
臨走前還看了眼剛剛被刁難的外門弟笑著搖了搖頭。
「不對,師兄你不是說庫存不夠了嗎?那他怎麼還是十八點功勳?」
那外門弟子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哦...剛剛又有了!」
「好,那現在我也要兌換煉體丹。」
「嗯...不好意思,庫存又不夠了。」
「...」
備勤閣前一大批弟子都看得出來,這是故意刁難此人。
都樂呵呵的看著熱鬧。
隨著時間的推移,倒是也看出些門道。
貌似僅僅針對合一會的人,只要是合一會的人來兌換,都要受到刁難。
當然合一會的人也看出了端倪,一個個氣憤的離去,想要找會長謝臨淵反映情況。
一隊人來到臨淵殿,沒想到臨淵殿早就聚集了一批人,而且臉上還或多或少的帶著傷。
離近了一問才知道,昨夜黑市被端了,他們也是好不容易逃脫了戒律堂的追捕。
「砰...滾,都給我滾!」
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合一會的幾個大頭目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
臨淵殿內,謝臨淵喘著粗氣,眼睛通紅的瞪著。
「張陽,狗賊!」
自己只是試探了下,沒想到張陽的反應如此大,竟然直接把黑市端了。
合一會都是些苦哈哈,並不像黃金家族那樣有底蘊。
黑市是合一會的主要來源,張陽這一招直接打在他的七寸。
謝臨淵也想過找自己師尊萬法佛尊出面,但黑市本來就違規,戒律堂也是行使職責,壓根沒有正當理由。
「謝會長,我說過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動張陽。你就是不聽...唉...」
靈動上人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不滿。
這次黑市被查抄,自己也損失巨大,再加上自己孫兒受辱,讓他開始重新審視這位藥王山的新秀。
似乎與張陽比起來,這位還是有點稚嫩...
「靈動上人,我們只是合作夥伴。你沒有權利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謝臨淵臉色鐵青,對於靈動的說辭很是不順耳。
靈動上人臉上笑容一僵,接著笑呵呵道:「好,好。謝會長,那我就先告辭了。
只是黑市事關大家利益,需要儘快重新開啟。
若是損害了大家利益,恐怕...」
言語中帶著的威脅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本來大家就是在一起合作賺錢,現在因為你的事情,被戒律堂點了。
如果不能妥善解決,上人們恐怕要另外找合作對象。
謝臨淵眉頭微皺,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逝,「咳咳...靈動上人不要介意,我也是心急了。
放心,這件事,我會妥善解決,一定不會讓上人們的利益受到半點損害。」
靈動上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謝臨淵一眼,「理解,理解。
謝會長忙著,小老兒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拱了拱手,徑直走了出去。
謝臨淵看著靈動上人的背影,臉色陰沉下來,直到靈動上人消失在大殿中,才冷哼一聲。
「這些老奸巨猾的狗東西,有利益就爬上來吸血,有點危險就退縮,不足以謀!」
謝臨淵重新坐回蒲團,捏了捏刺痛的眉心,「羅義進來!」
羅義算是他的左右手,在合一會中擔任副會長一職。
羅義聽到聲音才敢推門而入,「會長!」
「外面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謝臨淵正是心煩的時候。
羅義臉色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會長,備勤閣刻意針對合一會弟子,故意提高兌換比例,還以庫存不足的理由不允許合一會弟子兌換佛寶...」
「砰...」
謝臨淵最喜愛的黑瓷茶具被打一掌拍得粉碎。
羅義頓時收聲,一言不發。
整個大殿中只能聽到謝臨淵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謝臨淵才開口道:「先從會中拿一些,以低價賣給他們。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黑市重新弄起來,大批的貨被查抄。
你帶隊與外面的人接觸,換一些貨應急。」
事有輕重,備勤閣故意刁難,純粹是張陽故意噁心。
但黑市是合一會的財源,若是斷了合一會也撐不了多久。
所以針對張陽身邊人的事情,還是要往後放一放。
「是,會長。我馬上就去!」
羅義躬身道。
羅義是聰明人,他知道會長正在與內門領袖張陽爭鋒。
要想出頭,必須堅定的站在會長一邊。
到時候會長成為藥王殿佛子,那他就是「從龍之臣」,好處肯定少不了。
所以會長吩咐的事情,他肯定要當做自己的事情,盡心盡力的完成。
「嗯,路上小心。這金剛罩,乃是不可多得的防禦佛寶,正好契合銅鐘煉體訣。」
謝臨淵也有不凡的馭下之術,知道想要馬兒跑,必須要餵飽。
光畫大餅是不能充飢的,偶爾給點好處,這些人會更加忠心。
果然,羅義接過金剛罩,一臉激動,那樣子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謝臨淵展示。
謝臨淵滿意的點點頭,「好了,只要你盡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羅義心潮澎湃的離去,臨淵殿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此時的謝臨淵也冷靜下來,開始重新審視最近的行為。
自從張陽回到藥王山之後,自己就事事不順。
難道與張陽真是天生相剋?
「不對!」
謝臨淵晃了晃腦袋,「我與張陽到底是因為什麼起衝突的?」
挑戰內門十大是他的目標,要營造無敵之勢不假,但貌似自己沒想與張陽交惡啊。
為什麼見到張陽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非要與之比個高下?
怪哉,怪哉!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
怪個屁,擋人修行之路,猶如殺人父母。
張陽現在已經是我的心魔,若是不想辦法滅掉他,我始終無法成為佛尊。
張陽,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