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陽的身後,兩顆人頭緩緩的從雪地之中冒出,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仿佛幽靈一般。
在他們的手中,各自拿著一把已經上弦的弩箭,鋒利的箭矢已經瞄準了韓陽的後背。
在得到了焦宕的指示之後,兩人同時扣下了扳機。
兩根閃爍著寒光了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韓陽的後背,箭頭之上還冒出了些許幽光,顯然是淬了劇毒。
就在焦宕以為即將得手的時候,韓陽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烈焰護盾,將兩支箭矢全部擋了下來。
焦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並未驚慌,反而是明目張胆的取下背後的戰斧,握在手中。
不過是偷襲失敗而已,就憑韓陽一個三階,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不成。
眼見偷襲失敗,剩下的四人也不演了,全部拿出自己的武器,看著韓陽面露冷笑。
即便是被五名三階同時包圍,韓陽依舊是絲毫不慌,甚至有閒心清點那些傷痕累累的星武者。
『十三個,可惜了。』
韓陽隨意清點了一下,有些遺憾的說道,要是他的身體境界還是三階高級的時候遇到這麼多養料就好了。
現在有點可惜,只能看看待會有沒有比較好的材料值得被煉製成星器了。
「哼,小子,你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和他們一樣,還能少吃一點苦頭,否則……」
焦宕惡狠狠的說道,手中的戰斧發出一道寒芒,讓人不寒而慄。
韓陽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同時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風牙刀。
這毫不畏懼的態度讓焦宕一時間有些看不穿韓陽。
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焦宕準備先下手為強。
不過下一刻,韓陽的身體卻詭異的消失在幾人的視野之中,這讓想要出手的焦宕一時間慌了神。
下一秒,他身旁的羅軒直接矮了一截,雙腿被齊根砍斷,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直到摔倒在地,羅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抱著自己的傷口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
焦宕見到韓陽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的砍斷羅軒的雙腿,立刻感覺不妙。
這就意味著就算韓陽想要取他的性命也是輕而易舉。
「靠,踢到鐵板了!」
焦宕暗罵一聲,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不過就在這時,他的三名隊員接連倒地,狀態甚至比羅軒更加的悽慘。
羅軒是被砍斷雙腿,而剩下的三人則是直接四肢都被砍斷了。
這真不是韓陽搞針對,而是他壓根不知道剩下的這三人異能是什麼,保險起見,還是把四肢全部砍斷比較好。
見到韓陽輕而易舉的就廢掉了自己的四個隊友,焦宕的內心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將手中的戰斧扔在地上,隨後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小人……」
焦宕毫不猶豫的開始求饒,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脖頸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瞬間脊背發寒,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我說,你答。」
韓陽冰冷的聲音響起,焦宕聞言,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立刻連連點頭。
「你抓他們幹什麼?」
「這……」
僅僅是第一個問題,就讓焦宕陷入沉默。
他很想回答,但是他已經和幕後之人簽訂了契約,絕對無法透露出相關的任何事。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左手一輕,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左手已經跌落在地。
劇烈的痛苦瞬間讓他冷汗直流,他下意識的用右手捂住傷口,同時盡全力思考著怎麼回答。
「請……大人,給我一點時間,我和他簽訂了契約,不能直接說。」
焦宕滿頭大汗,強忍痛苦,艱難的說道。
「五分鐘。」
韓陽冰冷的聲音響起,不過這卻讓焦宕心中看到了些許的希望。
趁著焦宕思考的時候,韓陽將努力挪動身體準備逃離的剩下四人拎了過來,將他們和焦宕放在一起。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焦宕並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血跡。
「血系?」
韓陽立刻開始推斷焦宕的意思,不過焦宕無法做出回憶,所以韓陽只能依靠自己猜測。
如果是血系星武者的話,用大量的鮮血修煉確實說得通。
但是使用血液修煉,也不是必須要使用星武者的血液,星獸的血液也可以,只不過要經過淨化提純。
沒理由大費周章專門抓捕星武者修煉。
除非是必須要用星武者的血液進行修煉。
「五階?」
韓陽再次發出提問,不過焦宕並沒有任何表示。
「五階血系星武者要用星武者的鮮血修煉。」
焦宕依舊不敢有反應,簽下的契約懲罰太嚴重了,他無法承擔違背契約的風險。
「你這樣,讓我很難搞啊。」
韓陽看著毫無反應的焦宕,目光冰冷,語氣森然。
焦宕此時後悔不已,早知道直接帶人回去就好了,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派羅軒去查看。
查看也就算了,偏偏連情況都沒搞明白就帶回來了。
迫於韓陽的壓力,焦宕只能微微的搖搖頭,示意韓陽說錯了。
韓陽立刻心領神會,不過就在他想要繼續提問的時候,焦宕突然毫無預兆的噴出一口鮮血。
接著整個人直接一頭栽倒在地,氣息萎靡,生命迅速流逝。
『觸發契約了,看來只能回答一個問題。』
韓陽見焦宕已經半死不活了,於是直接一刀將其擊殺,結束了對方的痛苦。
處理完焦宕之後,韓陽又將目光看向了剩下的四個人。
按照一個人頭一個問題算,現在他還有四次機會,希望能在機會用盡之前猜到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接著韓陽將羅軒單獨拎了出來,利用風牙刀讓對方強行冷靜下來,隨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五階星武者要用這些星武者的血液修煉。」
不過羅軒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無論他回不回答最後都是死路一條,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