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韓陽便來到了對方的宿舍。
此時對方正在修煉,韓陽悄悄的分裂出自己的一隻手指,放在對方的肩膀上,吸收了對方的些許星力。
雖然對方立刻發現了這一切,但是一番搜索下,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只能無奈作罷。
而韓陽已經成功的複製到了對方的異能,C級的心靈壁壘。
雖然沒有測試過,但是韓陽能感覺到效果確實不錯。
催動異能之後,他的精神海就像是穿上了一件堅硬的鎧甲,而且是毫無漏洞的那種。
異能到手,韓陽直接離開了星芒學院。
為了防止姜晴使用空間系的星器逃跑,導致自己的行動失敗,所以韓陽需要一直使用空間禁錮。
而韓陽的機會就是先給姜晴來一發魔影妖傀的自爆,直接打殘她。
這就意味著,韓陽必須和姜晴一起硬扛魔影妖傀的自爆。
雖然他有金剛甲這件防禦星器,防禦卓絕,不過他感覺還是不夠,必須再來一件治療型的星器。
到時候就能迅速幫自己恢復傷勢,確保萬無一失。
韓陽直接來到芒州城的中心,這裡都是四階的材料。
現在的他來這裡就和來自家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空間潛影加上匿息無覺加上零度波頻讓他的隱匿能力達到了巔峰,五階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破他的隱匿。
除了某些不講道理的特質系。
在來之前,韓陽也打聽過了,在這一片區域中,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四階治療型強者,名為柳興。
對方如今已經是四階巔峰的治療型強者了,一手治療術不知道救回了多少生命垂危的四階強者。
所以對方不僅實力強大,而且人脈頗廣。
就算這裡的四階沒有受過他的恩惠,也願意賣他一個面子,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沒過多久,韓陽就按照收集到的信息來到了一間豪華大氣的別墅之中。
一番搜索下,韓陽很快就察覺到了其中兩股強大的氣息。
韓陽有些疑惑,因為據他掌握的資料來看,對方應該是隻身一人,只有一位四階才對。
不過現在竟然有兩位,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不過不要白不要,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只要不是偽五階,區區兩個四階,他對付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思索間,韓陽便進入了別墅之中,發現了兩位正在品茗交談的四階強者。
其中一位是鬚髮皆白,但是臉色紅潤,鶴髮童顏的老人,眉宇之間帶著些淡淡的憂愁。
韓陽一眼便認出了對方,正是他此行的目標,柳興。
而另一人則是一位留著絡腮鬍,身材魁梧,身穿西裝的光頭大漢。
「柳兄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這幾年之內無法五階的話恐怕就要撒手人寰了。」
「我的手上正好有柳兄需要的材料,只要柳兄加入我們,那生命之藤我們便雙手奉上。」
「柳兄如果考慮清楚了,隨時聯繫我。」
光頭大漢笑吟吟的說道,起身便準備離開。
雖然看似是提議,但是光頭大漢對此卻信心十足。
柳興已經卡在四階巔峰數十年了,如今生命已經走到了尾聲,如果不能想辦法突破,這幾年內就會一命嗚呼。
如果能夠突破到五階,那就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可活。
光頭大漢正是捏准了這一點,所以有恃無恐。
「慢著,紀兄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們的情況,我好考慮。」
就在光頭大漢準備離開的時候,柳興突然起身說道。
紀威搖了搖頭,露出無奈的神情。
「無可奉告。」
「紀兄,你這讓我如何是好,說要讓我加入你們,但是你總要讓我先了解一下吧。」
柳興語氣卑微,哀求著說道。
「柳兄,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我就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還有生命之藤,我也會雙手奉上。」
「不過在沒有簽訂契約之前,關於組織的一切,我不能透露半分。」
「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柳兄加入的話,得到的待遇一定在我之上,至少突破五階是板上釘釘子了。」
紀威見到柳興動搖了,於是再次出言誘惑道。
「這……」
柳興支支吾吾,開始猶豫。
話說到這份上,柳興也猜到了紀威的口中的組織多半是什麼黑暗組織了,大概率是冥舟和彼岸這兩個裡面的。
要讓他放棄現在的名聲和榮譽,加入黑暗組織,他還真難以接受。
見到柳興搖擺不定,紀威趁勝追擊,繼續開口誘惑。
「柳興,名譽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能保證,絕對不會透露……」
一旁的韓陽聽著兩人交談,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紀威想要讓柳興加入自己所在的勢力,為此願意開出四階生命系材料生命之藤。
不過這對韓陽的目的沒有太大的影響,該煉還得煉。
而經過他的感知,他也發現了面前的紀威的實力在四階中游的樣子,應該是體術系的那一類,不足為懼。
確定了這些信息後,韓陽也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他直接現身,將手放在兩人的肩膀上,隨即發動空間傳送。
銀光一閃,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柳興和紀威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來到了一處昏暗的地下空間之中。
反應過來的兩人立刻神色警惕的看著四周,尋找韓陽的下落。
韓陽心念一動,開啟空間禁錮,隨後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麻痹短刀,慢慢的逼近兩人。
「不知道是哪位同袍,將我們帶到這裡來,如果有什麼事,不妨現身商量一番,如果有困難之處,老夫願盡綿薄之力。」
柳興雙手抱拳,客氣的說道。
雖然聽起來彬彬有禮,但是話語之中卻夾雜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一旁的紀威也是準備開口附和,不過就在這時他卻突然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難以動彈。
柳興大驚,立刻蹲下身子想要幫紀威治傷,不過下一秒,一把短刀便貫穿了他的心臟,將他拎了起來。
漸漸的,他也開始失去知覺,最終四肢無力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