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長劍和灰色長劍對碰,強大的力量震碎空間,形成空間亂流。
夜星城的人們抬頭望去,金色和灰色各自占據了一半的天空。
韓陽和宮持天兩人互不相讓,原初之炎和融合元素相互傾軋對抗。
即便只是泄露出了些許力量,都足以威脅到一般的六階的生命。
最後還是宮持天的融合元素更勝一籌,緩緩壓制了原初之炎。
而韓陽則因為領域的弱勢,所以一開始就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壓制,處於下風。
如果繼續對拼的話,韓陽極有可能會敗。
見到宮持天的攻勢愈發的兇猛,韓陽也繼續加大消耗,和宮持天對拼。
現在他已經漸現頹勢,想要取勝,必須另闢蹊徑。
韓陽心念一動,無形的精神力噴薄而出,悄無聲息的攻向宮持天。
不過面的韓陽的幻界,宮持天毫不在意,同樣施展精神力回應。
兩股精神力交鋒,韓陽竟然敗下陣來。
而緊隨其後的魂鎮也被宮持天輕鬆破解。
論精神和靈魂的強度,他甚至比韓陽要強上些許。
見到幻界和魂鎮無效,韓陽立刻調整方案。
下一秒,所有的金色長劍集中一點,直逼宮持天而去。
而他自己則是立刻分裂,同時發動匿息無覺,隱匿身形。
宮持天見狀,抬手使用融合元素凝為屏障,擋下韓陽的攻擊。
同時利用精神力鎖定韓陽的所有身體粒子的位置,準備再來一波轟炸,擊傷韓陽。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韓陽竟然迅速聚集在了他的身後。
所有的身體粒子齊聚,不存在任何的遺漏。
雖然不知道韓陽的目的,但是他也知道韓陽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下一秒,韓陽身旁的元素發生融合。
完全相反的元素兩兩融合,水和火,光明和黑暗,隨後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韓陽也受到了波及,整個人瞬間被炸飛,但是他卻毫不在意。
宮持天乘勝追擊,兩股強大但卻又截然相反的元素凝聚在他的身旁。
隨後他心念一動,兩股元素飛向韓陽,並且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斷的融合,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韓陽頓感不妙,隨後發動了隱藏的底牌。
原本還想留著的,不過現在看來,必須拿出來了。
下一剎,即將融合的兩股強大力量突然裂開,隨後化為基礎的粒子,失去了力量。
宮持天心中一驚,他有點好奇韓陽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出現了數道血痕,鮮血狂噴。
而韓陽也在此時出現在了宮持天的身旁,裹挾著星力的拳頭撕碎空間,直奔宮持天而來。
宮持天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下意識的發動了元素化,身體瞬間化為元素粒子,躲開了韓陽的這一擊。
韓陽則是窮追不捨,但是已經化為元素粒子的宮持天卻能夠免疫各種傷害。
如果說宮持天只能將自己的身體轉化為單一屬性的元素粒子的話,那麼韓陽還有對方的方法。
只要找到相克制的元素就算宮持天變成了元素粒子也沒用。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宮持天轉換的元素粒子真就是元素粒子,所有的元素凝聚在同一個粒子上,並且完全融合,不會排斥,不會衝突。
簡直顛覆了韓陽的認知。
想要摧毀這種元素粒子,韓陽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
索性韓陽喚出了原初之炎,管你什么元素粒子,先用原初之炎試試看。
不過讓韓陽沒想到的是,就算是原初之炎,對付這些已經完全融合的元素粒子也毫無作用。
元素粒子飛速離去,和韓陽拉開距離,最後在一處地方聚攏,再次恢復成宮持天的模樣。
並且宮持天身上的傷勢全部都恢復了,完全看不出受過任何傷勢的樣子,甚至氣息更強了一分。
「很久沒有人能讓我施展這個能力了,近百年來,你是第一個。」
宮持天眼中有些忌憚的看著韓陽。
剛剛韓陽的攻擊到底是怎麼發動的就連他都沒有注意到。
如果不能解決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會很麻煩。
「那我還真的為此感到榮幸。」
韓陽冷哼一聲說道,隨即準備能力,打算發起攻擊。
另一邊的宮持天也毫不示弱,強大的融合元素出現在他的身旁,蓄勢待發。
就在兩人準備再度出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兩人的上空爆發,瞬間將韓陽鎮壓。
同時一聲輕喝傳來,讓準備動手的宮持天立刻停下攻擊的準備。
「住手。」
韓陽頂著壓力,看向來人,同時隨時準備發動攻擊,和兩人拼死一戰。
來人是一位身穿藍色長裙,眉清目秀,眼眸湛藍的女人。
雖然不算頂尖美女,但是對方的身上有一股很獨特的氣質,讓韓陽感覺非常的反感。
宮挽月抬手撤去鎮壓,讓韓陽恢復行動能力。
「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宮挽月看著韓陽說道。
「你是誰?」
「宮挽月。」
「你想讓我停手嗎?」
「是的。」
宮挽月點點頭,同意了韓陽的說法。
「可以,不過接下來你們不能插手我的事。」
「不能動星家,他們還有用。」
「那你想怎麼解決?」
「我給你一件超脫這個世界的材料。」
聞言,韓陽有些驚訝,超脫世界的材料。
韓陽能夠想到的只有兩件,一個是星家先祖星成輝,另一個就是星成輝帶來的星辰沙。
「什麼材料。」
「你應該聽過,星辰沙。」
「有所耳聞。」
「我給你一小部分,雖然很少,但是對你來說足夠了,兩個條件。」
「說說看。」
「第一,五年之內,你不能違背之前的約定。」
「第二,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
「什麼事?」
「在這裡等一個月,一個月內,我會找你,不會危及你的生命和實力,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隨時拒絕。」
「成交。」
韓陽思索片刻,選擇了同意。
「如果你違背約定,我會殺了你。」
宮挽月緩緩說道,語氣平淡,但是卻充斥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韓陽聞言,神色有些凝重。
在對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濃厚的危險,就像是死敵一般。
對方真的有可能殺了他。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