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呢?」
瑤蓉走上前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她順著葉凌目光所指方向看過去,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啊。
就幾根支柱,又有什麼好看的?
「我剛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周莉。」葉凌輕聲道。
「周莉?」
瑤蓉愣了一下,「你確定看清楚了?」
葉凌咂著嘴唇,微微搖頭,「只看到一個背影,感覺跟周莉的身形很像。」
聽到這話,瑤蓉直接輕笑著擺手,「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周莉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自投羅網嗎?」
「再者說,賭石對戰開始前,李會長就安排人清場了,周莉不可能來到負一層。」
葉凌微微點頭,「或許是我認錯了吧。」
「別多想了,只要周莉敢出現,那就是自尋死路!」
瑤蓉拍了下他肩膀,轉身走向張成龍那邊,龍爺此刻正在跟趙致信辦理商業街移交手續。
葉凌站在原地,仍舊看向那個身影離去方位,陷入沉思。
他始終感覺那個身影像極了周莉,那女人有很強的報復心理,再次潛回到東城區伺機報復他,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假設真是周莉來現場了,那麼她能順利來到負一層,肯定有人暗中相助。
願意冒風險幫周莉的人……
葉凌率先想到了陳小刀,扭頭看過去,眼神非常銳利。
陳小刀被葉凌盯著看,心裡有點發毛,感覺他就像是被老虎盯上的獵物。
「看什麼看?你特麼有病啊!」陳小刀皺著眉頭,冷喝一聲。
葉凌暗自冷笑,陳小刀的微表情變化,正是內在心虛表現。
恰好側面驗證,剛才那個離去的女子身影,就是周莉!
「阿刀,我看你印堂發黑,這是大凶之兆啊!」
「若是再不注意,恐有血光之災!」
葉凌似笑非笑道。
「去你媽的!少特麼在老子面前裝神棍!」陳小刀冷哼一聲,轉身走到龍爺身後。
葉凌輕蔑一笑,上次周莉僥倖逃掉,若是不再出現,他也不打算死揪著不放。
可周莉還敢跑回來,又暗中跟陳小刀勾結,想要伺機報復他。
那就將這對狗男女一塊給滅了!
……
從玉石協會大樓出來,張成龍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
葉凌暗自長出一口氣,這場危機算是成功化解了,但也徹底得罪死了趙家。
人算不如天算,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
他也只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紅浪漫夜總會。
頂層辦公室內。
張成龍笑吟吟地說道:「葉凌,你這次收穫不小啊!」
「自己主動點,將那塊帝王綠交出來吧!」
葉凌眉頭微皺,這特麼還明搶了啊!
「龍爺,這是我花了十萬塊錢買回來的。」葉凌輕聲道,心裡不悅,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我讓你交出來,哪來這麼多廢話。」張成龍冷喝一聲。
葉凌暗中緊握雙拳,又一次處於情緒爆發邊緣。
老狗幣太特麼可恨了!
瑤蓉急忙開口道:「龍爺,那不過是一塊拳頭大小的帝王綠,你沒必要跟葉凌搶奪。」
張成龍輕哼一聲,「笑話!我這是在跟他搶奪嗎?準確的說,我是讓葉凌主動尋求庇佑!」
「就今天這事來說,趙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只有我出面才能保住他,懂嗎?」
呵呵!
葉凌被氣笑了,真特麼說得比唱得都好聽。
沒遇上龍爺之前,他是真不知道人居然還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既要做婊子,還要給自己立貞節牌坊!
可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啊!
葉凌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那塊拳頭大小的帝王綠,拱手交給龍爺。
張成龍伸手接過來,一臉欣喜,「晶瑩剔透,品質極佳!」
「阿刀,找最好的工匠師傅,給我雕成一尊佛像。」
「是,龍爺。」陳小刀應答一聲,瞥視葉凌輕蔑邪笑。
葉凌內心憤憤不平,還特麼雕成佛像,就龍爺這種貪孌無度之人,佛祖也不會保佑。
媽的,至少價值三千萬的帝王綠,沒有便宜了李會長,卻被龍爺無恥的掠奪走了,他還白搭上了十萬塊錢。
越想越特麼氣憤!
「葉凌,玉石店籌備得怎麼樣了?」張成龍面無表情的問道。
葉凌回應道:「已經準備妥當,明天上午就可以開業。」
「嗯,開業後,必須每周向我匯報一次營收,知道嗎?」張成龍略帶威脅道。
「是,龍爺。」
葉凌恭敬回話,暗自腹誹道:搶走老子的三千萬,到時候就從營收裡面扣除!
就在這時,葉凌手機響了,一看是姜子陽打來的,「龍爺,我先回店裡看看。」
「嗯,去吧。」張成龍冷笑著點頭。
葉凌強忍著憤怒離開,來到外面接電話,「子陽,有事嗎?」
「葉哥,你趕緊來店裡一趟吧,校花女神過來找你啦。」姜子陽笑嘻嘻的說道。
徐嘉欣又找來了?
葉凌表情古怪,自打上次兩人在玉石街不經意間偶遇後,貌似有點藕斷絲連的感覺。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葉凌輕嘆一聲,還是先過去看看徐嘉欣又因為什麼事找過來。
葉凌打車來到商業街,走進店內,此時已經煥然一新。
各種翡翠原石都擺在貨架上,只等明天開業。
徐嘉欣正在那裡跟姜子陽說話,看到他進來後,立馬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恬靜淡雅,笑容迷人。
她穿著一身白裙,皮膚雪白細膩,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白雪公主。
過去的校花女神,這幾年下來,已經悄然蛻變成了美麗的公主。
臉上的稚嫩消失,換成了一副成熟又俊美的容顏。
唯一沒變的,就是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那份純潔。
「葉哥,你們聊,我先去外面抽根煙。」姜子陽很識趣地走開,暗中朝他擠眉弄眼,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嘉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葉凌眼神遊離,面對昔日的白月光,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微動。
徐嘉欣急忙上前說道:「葉凌,王子豪要對你這家玉石店下手,可一定要當心啊!」
葉凌不屑一笑,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沒什麼可擔心的。
只不過,徐嘉欣又一次冒著風險偷偷過來給他報信,讓他那根早已封存的心弦,微微撩動了一下。
「嘉欣,謝謝你特意過來告訴我。」
「不必為我擔心,你多照顧好自己吧。」
葉凌輕嘆一聲,要是被王子豪發現了,不可能輕饒了徐嘉欣。
「我……挺好的,只要你別出事就行。」
徐嘉欣強顏歡笑,再次叮囑道:「葉凌,你一定要小心應對啊!」
葉凌不經意間注意到徐嘉欣手腕處有一絲淤青,跟雪白肌膚顯得格格不入,「嘉欣,你手腕這裡……王子豪虐待你了?」
徐嘉欣苦澀一笑,「前天晚上,王子豪喝了酒過去找我,想要對我用強,被他給抓傷了。」
「不過我沒有讓他得逞,將他趕了出去。」
葉凌心裡不是滋味,絕對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即便她成功阻止了王子豪施暴,肯定也挨打了。
「你記一下我手機號吧,以後再有這種事就給我打電話。」葉凌不忍心看她受欺辱,主動將手機號告訴了徐嘉欣。
徐嘉欣滿臉喜色,那開心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離開時還很興奮的樣子。
葉凌搖頭失笑,不自覺地回憶起學生時代。
要不是王子豪從中搞破壞,或許徐嘉欣早就變成他老婆了吧!
隨即又無奈輕嘆,往事不可追,來者猶可憶。
此時,徐嘉欣滿心歡喜地從店裡離開,還不知道她已經陷入危險之中。
王子豪早已派心腹下屬在店外暗中蹲守,只等開業那天,他帶人過來砸了葉凌的玉石店。
剛才徐嘉欣過來找葉凌,被心腹看到了,並打電話給王子豪匯報這個情況。
「瑪德,徐嘉欣你個臭婊子,還敢背著我去找葉凌!」
王子豪氣急敗壞,「今晚,老子非辦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