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冤家路窄,以殺止殺!(4K,求訂閱)
世尊之子的死在明教內掀起了一場小小的風波。
準確來說是在日宗內。
月宗門人簡直恨不得拍手叫好。
不過日宗有日陽君坐鎮。
門人除了在私底下抱怨兩句陳傲雲下手太狠以外,也不敢做出其他出格的舉動。
畢竟白衣世尊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更加不可能保得住他們。
而且就連私底下的抱怨都沒有能夠持續多久。
因為大批的明教弟子已經開始跟著十旗使執行陳傲雲布置的任務。
占領不受元廷重視的小城鎮,以待時機成熟。
這些小城鎮被占領以後,仍舊會繼續向元廷稱臣。
名義上什麼都不會變。
以元廷現在對天下的掌控力,對此根本不會起疑心。
等到明教再度揭竿而起的那一刻,這些小城鎮便會給予元廷一個意想不到的大驚喜!
白衣世尊沒有離開明教總舵。
其實自打日陽君被陳傲雲以「先天玄陰」治好體內陽氣過盛的隱患以後。
日宗的大權便再度回到這位日宗輩分最高、武功最強的人手裡。
當年要不是他走火入魔,將同門都給殺了個乾淨。
日宗宗主之位也輪不到白衣世尊來繼承。
如今他傷勢痊癒,自然要拿回日宗權力。
他認為這一切理所應當。
但白衣世尊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這段時間他沒少在暗中給日陽君使絆子。
他終究執掌日宗這麼長時間,心腹還是有的。
只是喪子之痛,令他已經顧不上再去爭權奪利。
他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替自己的兒子報仇。
但他明面上沒有流露出來半點。
只是一直堅稱患病,閉門不出。
不過陳傲雲可沒有對他放鬆過一點警惕。
咬人的狗不叫。
要不是因為他是日宗宗主,又沒有觸犯教規。
陳傲雲拿來殺雞做猴的就不是他兒子,而是他了!
陳傲雲也在期待白衣世尊的報復。
因為那樣他就可以直接將對方除掉!
明教能不能夠推翻元廷先不講。
但肯定不能在和元廷交戰的時候,有人拖後腿!
不過陳傲雲初登幫主之位。
明教又是近段時間才重新合流的。
幫內事務確實多到嚇人。
即便是有寒月武、月影姬和芳芳三姐妹幫忙,陳傲雲都忙得暈頭轉向。
自然是沒有時間去盯著白衣世尊。
索性有人自告奮勇攬下來這個活。
月宗宗主,黑冠摩尼。
他本就年事已高,又不需要再繼續操持「月王降生儀式」。
因此他乾脆就將月宗宗主的位置傳給了寒月武。
無所事事的他自是盯梢白衣世尊的最佳人選。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陳傲雲正在聚精會神的處理幫務。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大型團伙的領袖。
索性芳芳三姐妹在金川鎮協助鎮長處理事務多年,各個都是小能手。
否則他真是要撂挑子了。
月影姬手裡拿著一沓紙張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陳傲雲好奇道:「怎麼了,姐姐?是十旗使那邊進展不順利?」
月影姬搖了搖頭道:「十旗使那邊進展很是順利,目標城鎮都已經被我們拿下。」
「但其他反元義軍那裡卻是意外頻頻。」
陳傲雲接過紙張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的赫然是各大反元義軍首領喪命的消息。
五百人規模的黑風山寨寨主「賽咬金」在新婚之夜被人打爛腦袋。
八百人規模的抱犢崗首領「小孟嘗」被人以匕首刺穿心臟。
一千人規模的金刀賊賊首「金刀太歲」在澡盆里被人大卸八塊。
三千人規模的虎帥軍軍頭「虎帥」被人以繡花針刺穿全身一百零八個大穴。
五千人規模的巨斧軍老大「斧頭」更是被人當眾摘去腦袋。
林林總總不一而足,死法堪稱花樣百出。
短短一個月內,反元義軍的首領們死亡數量竟是多達十餘人!
陳傲雲放下紙張,冷笑道:「姐姐認為這些人的死是意外?」
月影姬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這是黃金十三翼」的手筆!」
「只是任他們這般殺下去,各地的反元義軍都可謂是人心惶惶。」
「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即投降元廷,就是在看我們明教的反應。」
「若是我們不能夠給出回應的話,只怕這些人都要靠到元廷那邊。」
陳傲雲嗤笑道:「都是一群牆頭草,風往哪裡吹,他們就往哪裡倒!」
「不過眼下還真不能夠讓他們倒向元廷那邊。」
「我們還需要這群人幫我們牽扯元廷的精力。」
「既然他們想看我們明教給出回應,那我們就給他一個回應好了。
「你告訴武哥,我們即日出發。」
「這一次定要殺幾個黃金十三翼」給天下人看看。」
「免得他們總以為這黃金十三翼」是什麼天神下凡!」
月影姬驚詫道:「雲弟你要親自出手?不行不行!」
「你現在是明教教主,豈能以身犯險?」
陳傲雲哈哈大笑道:「姐姐,打天下哪有那麼容易!」
「古往今來,哪個開國國君是坐在家裡就把天下打下來的?」
「更何況上一任教主就是死在黃金十三翼」的手裡。」
「我若是繼續閉門不出,人家還真以為我們明教怕了這所謂的黃金十三翼1
」
「我知道你和師父是為我的安全考慮。」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我比當初在月宗老巢時已經不知道強出多少。」
「現在是時候讓日月法王的名號真正響徹江湖了!」
月影姬見他雙目神采奕奕,整個人英姿勃發,便知道自己勸不住。
「你既是已經拿定主意,我就不再多勸,你務必注意安全。」
「你出去的消息需不需要瞞著白衣世尊?」
陳傲雲果斷拒絕道:「不必!」
月影姬詫異道:「不用嗎?他有很大可能會將他離開明教總舵的消息泄露出去?」
陳傲雲眼含深意道:「我要的就是他泄露出去!」
「真有那麼一天,我就內憂外患一起解決!」
芳芳三姐妹聽得是雙眼放光。
陳傲雲根本不給她們開口的機會。
「你們三個留在這裡跟著姐姐一起處理教中事務。」
芳芳三姐妹的眼神立即黯淡下去。
說干就干。
陳傲雲和寒月武立即出發。
那些反元義軍領袖的死亡也不是毫無規律的。
先死的都是老巢距離京城比較近的。
然後再一路向外延伸。
按照這個規律。
「黃金十三翼」的下一個目標很大可能便是以鞭法聞名江湖的復漢軍領袖,「神鞭」王漢。
陳傲雲和寒月武一路快馬加鞭的向著復漢軍地盤疾馳。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他們才出發數日時間。
天上便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以他們二人的功力,自是不懼這大風大雨。
但馬不行!
即便他們騎著的都是頂級好馬。
長時間在風雨里奔波,仍舊會生病。
更何況大雨會讓道路變得泥濘潮濕,相當難走。
他們兩人別無選擇,只能是找個地方暫時歇息。
若是王漢在這段時間內喪命。
只能說他命里該有這一劫,躲不過。
陳傲雲和寒月武頂著大風大雨又前進了一段路程。
終於是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小村莊。
二人大喜過望,立即快馬加鞭的趕了過去。
可距離越近,二人的臉色便越發沉了下來。
陳傲雲開口道:「姐夫,你聞到了嗎?」
寒月武點了點頭道:「嗯,很濃重的血腥味!」
陳傲雲冷著臉道:「這般滂沱大雨都掩蓋不住的血腥味,這村子裡怕是沒有活人了。」
二人心情沉重的來到村莊。
果不其然。
首先映入眼帘的怕是數具屍體。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死狀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死不瞑目。
陳傲雲和寒月武壓著怒氣,繼續向里走去。
一路所見真可謂是橫屍遍野、屍山血海。
整個村莊竟是被人給屠戮殆盡!
這般慘狀,不禁令陳傲雲想起了當年的桃花村。
寒月武臉上怒氣湧現,冷冷道:「死者全都衣物完好,身上的銀子也沒有丟失。」
「既不為財,也不為色,只是單純的殺人取樂?」
陳傲雲嘆了口氣道:「只有這一個解釋了,因為死的都是漢人!」
韃子入主中原以後,並未想著同化漢人。
而只是將漢人視作低自己一等的存在。
因此漢人和韃子在穿著上便有著明顯不同。
十分的好辨認。
寒月武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傲雲卻是眼含殺意道:「血腥味如此濃郁,不僅僅是因為死的人多,還因為他們都剛剛死去不久!」
「殺人兇手若是步行,絕對走不了太遠。」
「就算是騎馬,憑藉我們胯下的寶馬也可以追得上!」
「姐夫,我們走!」
陳傲雲一馬當先衝出村莊。
寒月武緊隨其後!
二人一路疾馳。
終於是在一處荒廢的舊廟處追上了殺人兇手!
因為兩匹馬正被栓在舊廟的房檐下躲雨。
廟內還有聲音傳出。
「弟,你不該濫殺無辜的,那些人都只是平民百姓。」
「你這個人就是迂腐懦弱,漢狗命賤,天然就該被我們支配,我想殺就殺,管他是不是平民!誰又能夠拿我怎麼樣?」
「弟,你這樣只會令我們和漢人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
「那又如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最喜歡看漢人的書,難道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
「弟————」
「夠了!我已經忍你夠久了,爹不在這裡,你不要給我擺出那副兄長架勢,我噁心!」
兄弟二人間的爭吵,被突然走進的陳傲雲和寒月武給打斷。
舊廟裡正坐著兩個身穿甲冑的青年。
一個有著黑金交錯的短髮,身邊放著一把長槍。
一個留著滿頭金髮,眉心有著一點紅痣,手邊放著一把長刀。
黑髮少年見有陌生人進來,立刻滿臉戒備,手已經悄悄放在長槍之上。
金髮少年則仍舊是一臉的桀驁。
他上下打量了陳傲雲和寒月武幾眼,冷笑道:「又是漢狗?」
「本少爺剛剛殺漢狗已經殺的夠爽,今日便繞過你們二人一命,馬上給本少爺滾出去!」
「本少爺才不和卑賤的漢狗處在同一屋檐下!」
陳傲雲眼神冰冷道:「你們兩個不會就是黃金十三翼」的成員吧?」
金髮少年得意的摸了摸鼻子道:「呦,還是個有點見識的漢狗。」
「你且聽好了,本少爺正是「黃金十三翼」的托雷,他是朮赤。」
「我們兩個就是黃金十三翼」之首蒼狼·鐵木真的兒子。」
朮赤臉色一變。
托雷竟是就這般將底細交了出去?
他真拿這裡當大草原了?
陳傲雲和寒月武也沒有想到追兇竟然能夠追出來這麼兩條大魚。
這不正是送給「黃金十三翼」的最好禮物?
陳傲雲壓制了一路的怒氣終於不用再忍。
他一腳邁出,數丈距離一蹴而就,右掌已經是毫不留情的打向托雷!
托雷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但一直小心戒備的朮赤卻是反應了過來。
他一彈而起,手中長槍狠狠地刺向陳傲雲!
「噹!」
刺耳的撞擊聲傳出。
他這一槍根本就刺不開金鐘氣牆的防禦。
陳傲雲掌勢不停。
距離托雷只有三尺距離!
「嚎!」
朮赤眼見一招無用,毫不猶豫的使出第二招!
音波武功,【惡狼嚎】!
陳傲雲手掌微微一頓。
托雷終於回過神來,運起全身內力,雙拳有如機關槍般連續不斷地打向陳傲雲!
【蒼狼殲霸拳】!
一陣猛攻!
直將托雷自己都打的有些氣息不勻。
可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一張充滿著戲謔的臉。
陳傲雲似笑非笑道:「怎麼?打累了?需不需要給你點回氣的時間?」
托雷目光呆滯。
他這個時候終於明白過來。
陳傲雲與他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陳傲雲是存心在戲耍他!
就在這個時候,朮赤突然從背後纏住陳傲雲。
他好似八爪魚般將陳傲雲的四肢給束縛住,撕心裂肺的吼道:「弟弟!
跑!」
托雷竟真是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立刻轉身就跑!
陳傲雲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這個做哥哥的若是能夠阻止他屠戮平民,你們兄弟二人今日都不會有此一劫。」
朮赤臉色慘白。
他無話可說。
他現在只希望可以用自己的死換來托雷的逃跑。
寒月武雙手抱胸在看熱鬧。
這兩個小傢伙還不值得他和陳傲雲同時出手。
托雷見狀大喜。
只以為自己就快要逃出生天。
至於朮赤的死活?
他才不在乎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傲雲突然張口一吐!
托雷察覺到有東西追來,立即回身打出一拳!
「轟!」
【金鐘罩】第七關已可化軟為堅。
只是一口唾沫,竟是直接將托雷的整條手臂穿透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