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直接擊殺胡大哥,或者是二哥,他們的實力最強,只要處理掉一位,我們就可以占盡優勢!」
胡相羽和冥途聞言,若有所思地看向對應自己的「相」。
胡相羽思索了許久,嘆了口氣:「儘可能別選我,我自問如果全力出手,拼命的情況下,大概率能拼死幾人。」
「這……大哥你能不能別這麼猛?」顧寒臉色一苦,有些無奈。
冥途也淡淡開口:「我的情況也一樣,我也無法完全限制住他,就像他無法限制住我一樣。」
「行吧,那就只能從其他人里選,各位覺得誰最合適?」
「要不殺我?」孫瑜探子詢問道:「如果能順利擊殺我的對應體,我就能使用森羅萬象了。」
「後續分割戰場,逐漸絞殺某個個體,相對而言都會更容易一些。」
胡相羽點頭:「也是不錯的選擇。」
白澤想了想道:「試試看吧,也總比現在的局面好。」
「行,那就試一試!」
胡相羽率先出手,快速向著「孫瑜」的方向飛奔而去。
其餘人迅速行動,他們之間的默契非常高,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從小一起學習,經歷了很多試煉。
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如何配合。
一些簡單的行動,甚至都不需要計劃,就可以直接配合。
但是,當他們開始配合的那一刻,八位對應的「相」,似乎在一瞬間也學會了什麼,也都同時開始行動。
並且看向彼此的目光中,竟然也多了一絲默契。
白澤隱會察覺到這一點,頓時感覺心中發毛:「難道他們連配合和默契,也能夠學會?」
如此毛骨悚然的推測,讓他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是下一刻,出現的一幕讓他不再有任何僥倖心理!
「胡相羽」和「冥途」,第一時間擋在了最前方。
「白澤」使用空間能力,快速將「孫瑜」帶走。
只是最簡單的操作,就立刻讓「孫瑜」脫離危險。
原本分散的八個「相」,竟然聚攏到一起,表現出極其高的默契。
「麻煩了!」李紅衣吐出三個字。
白澤深吸一口氣:「確實麻煩!他們除了能夠模仿一些表象的東西,居然連深層次的東西也能夠學習,而且還是玄之又玄的默契和信任!」
胡相羽也忍不住苦笑一聲:「各位,接下來可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了!對方和我們比起來,除了無法使用禁術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差距!」
「不……他們很可能會禁術!」
白澤悶悶開口:「千萬不要大意,他們只是沒有使用過禁術,不代表他們不會!若是他們也抱著某些想法,要利用出其不意的方式擊殺點我們一人……」
「嘶~不會這麼邪門吧?!」顧寒頓感牙疼。
冥途若有所思:「可能性不小。」
「那現在該怎麼辦?根本解不了招啊!」
現在,確實面臨最為嚴峻的情況。
對面這八個「相」,確確實實和他們完全一樣,沒有任何一絲差別。
就連他們最引以為傲的禁術和默契,在此刻都占不到任何優勢。
若真的要硬碰硬和對方打,最後能離開的人,恐怕沒幾個。
只是他們不清楚,倘若他們死在這,讓「相」把他們的本體吞噬,那很可能會創造出一個更加強大的怪物,情況只會更麻煩。
或許,只要有一隻「相」成功吞噬掉本體,就會產生質的變化,那剩餘人再也無法逃離,徹底戰力失衡。
何為真正的禁區,何為真正的絕望,在這一刻,已經完全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而且無法尋求任何方面的幫助!
如果有其他強者前來,也只會出現相同的情況,甚至有可能讓情況更糟糕。
無相嶺外。
陸深平靜站立著,目光看向混濁模糊的無相嶺,看不出任何思緒神情。
他不敢有任何越界,卻也擔心內部的八名孩子。
他明白,後面的路只能由他們八人自己去走,能走出來,那便相安無事,若是走不出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八人進去,就已經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倘若他作為首領也進入其中,那麼這場災難還會被推到另一個高度。
他之所以來到這裡,也是寄希望於,自己有那麼0.1%的可能,能夠幫到這些孩子。
「希望一切順利吧,也許經歷過這一次的災難,也能給他們一個教訓,今後能夠成熟一些,能夠為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承擔該承擔的責任!」
陸深喃喃自語,只是他或許不清楚,這一次,他們所需要面臨的管教,會遠比想像中更加沉痛。
無相嶺內部。
在沒有任何一絲討巧的辦法時,他們將直面自己的「相」。
氣氛一時間凝聚到了極點,壓抑、沉重、殺意瀰漫在天空之中,八對一模一樣的身影,站立在群山之中,戰爭一觸即發。
胡相羽平靜站立,死死盯著戰場上的敵人,站在了眾人的最前方,隨時準備出手。
身上游曳的氣勢,緩緩凝聚,如同游龍,環繞在身體周圍,天然形成巨大的壓迫力,即使是同為五級巔峰的冥途,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怖,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戰!」
胡相羽率先一步跨出,炸裂的力量,直接將地面踩碎,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僅用0.1秒,胡相羽已經瞬間出現在數十米外,裹挾著「勢」的拳頭,直接轟擊在「顧寒」身上。
他還是希望,能夠儘可能解決掉一人,最好此人還是能夠施展禁術的人,「顧寒」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擊殺掉孫瑜、李紅衣、王虞中的任何一人,都是不錯的選擇。
當他出手的那一刻,對面也立刻開始行動,轉瞬間天崩地裂,四面八方的山體開始涌動,化作一條條巨大的蟒蛇,拔地而起,纏繞過來。
禁術,森羅萬象!
所有人臉色猛得變化,雖然早有猜測,但是當看到對方真的使出禁術時,他們也是不禁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