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相羽目光灼灼:「他們看似聯合成為一體,彼此之間默契配合,但實際上目標是完全獨立的!他們只會為了各自的目標努力。」
白澤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不錯!強行分割戰局,主動劃分成不同的戰場,他們大概率會主動尋找本體作戰,我們可以藉此找機會!」
「老白啊!我聽不懂啊!你在說什麼!」顧寒扯著嗓子喊道。
白澤淡淡開口:「你不用明白,老大能明白就行。」
而胡相羽,顯然聽明白他的意思,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抓緊,占據先手優勢!接下來你們聽我命令!」
說著,胡相羽率先出手。
先是闖到冥途面前,開口道:「我來對付我自己!然後想辦法抓一個人,扔過來讓我一打二。」
冥途一愣,雖然沒有完全明白計劃是什麼,但還是第一時間行動。
極快的速度,抓住了行動較為緩慢,並且戰力不是特別強大的「石鐘河」,將其直接扔到胡相羽身邊。
胡相羽毫不猶豫,直接開始一打二。
他和自己作戰,能夠維持在55開頭,誰都奈何不了誰。
但是加上「石鐘河」,明顯就吃力了不少,大致變為了46開。
但只要以防守為主,不做出冒險舉動,還是能夠維持平衡。
對面,「胡相羽」微微皺眉,一時間似乎沒有看懂計劃,但還是在思考,是否需要改變戰局。
在其猶豫時,孫瑜也已經看明白胡相羽的計劃,所以第一時間封場,將層層疊疊的山石土壤,將戰場完全封閉起來。
並且這一次,他是完全驅使森羅萬象,硬生生耗儘自己將近30%的力量,將山石完全凝聚起來,並且還使用了石化,使其硬度極高,外界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他自己也直接進入了內部。
順便留下一句:「這片戰場交給我們,其他人全部離開,開闢第二戰場。白澤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話音落下,戰場就已經被完全封住。
內部,分別是「胡相羽」「石鐘河」,以及本體胡相羽和孫瑜!
這樣的配置,本體占據優勢。
白澤帶著其餘六人,和對方邊打邊退,緩緩脫離戰場,開闢第二戰場。
確實如他們預料的那樣,「相」似乎出於本能,會追隨著本體行動,似乎那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標。
這就導致,第一戰場除了森羅萬象內部的四人以外,「孫瑜」也留了下來,不斷嘗試進入森羅萬象內部。
也就是相當於,第一處戰場憑藉兩人,硬生生拖住了三人,並且還一定程度上占據優勢。
而另一邊的戰局,能夠以六打五,同樣占據優勢。
隱約明白過來後,李紅衣等人也浮現驚嘆之色,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僅僅依靠如此少的信息,居然就能找到應對的方法。
果然,有些人是武將,有些人是智囊,確實還是有差別!
白澤帶著剩餘的人,迅速開闢第二戰場,在這裡,他們擁有冥途、顧寒、李紅衣、王虞、石鐘河、白澤6人。
對面則是「顧寒」「李紅衣」「王虞」「白澤」「冥途」5人。
冥途實力最強,可以做的事情更多,所以在分散開來的第一時間,就立刻讓他執行任務,拼死拖住對面的「顧寒」。
至少讓他無法參與到禁術的使用中來。
並且在下一刻,己方就使用出禁術「極晝」,轉瞬間分割戰場,將「冥途」「李紅衣」「王虞」籠罩住。
這相當於,通過精妙的計劃和時間差,又領先了對方1套禁術,以至於能夠占盡優勢。
最後,還有三人脫離戰場。
白澤和石鐘河,直接圍攻「白澤」。
這相當於,將八個人劃分為了四個戰場,並且四個戰場全部處於優勢狀態,至少也是勢均力敵。
戰爭打到如今這個地步,簡直是一步領先,步步領先,立刻就打出了差距。
但是,胡相羽所在的戰局,本質上是少打多,只是利用聲羅萬象隔絕了一人,表面上看起來處於上風。
但是,如果一旦破開森羅萬象,形成三打二的局面,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極晝內部的戰局也是一樣,甚至更加危險,因為他們困住「冥途」,只是藉助禁術的威力,勉強壓制住了對手。
所以,戰爭的突破口,主要還是得從另外兩處入手。
要麼,冥途憑藉絕對的實力,碾壓擊殺「顧寒」。
要麼,白澤和石鐘河聯手擊殺「白澤」。
因此,他們仨人尤其謹慎,每一次出手都是殺招,根本不留任何一絲餘地。
不給敵人機會,也不給自己留退路,就是奔著你死我活。
他們自己同樣明白,一旦自己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都無法破局成功,那麼接下來就麻煩了,很可能會導致全軍覆沒,功虧一簣。
冥途已經施展全力,聖魔之象盡顯,風聲繚繞著濃郁的黑氣,煽動著龐大有力的肉翼,但面孔卻籠罩著祥和的光芒,神聖的光輝不斷揮灑,氣息已經達到五級巔峰的頂點,似乎僅差一步就要達到新的高度。
而他對面的「顧寒」,已經被攆的到處跑,根本沒有餘力還手。
控制的風雪之力,也無法對冥途造成有效殺傷,只能藉助暴風雪遮蓋視野,讓自己儘可能躲藏。
但偏偏,冥途的精神力足夠強大,死死鎖定住他,不給一絲機會。
另一邊,白澤和石鐘河的戰局,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白澤利用風和空間的能力,不斷和另一個自己進行周旋,不求造成強大的擊殺效果,只為限制對方的行動。
石鐘河憑藉過硬的身體素質,一旦對方探出身影,就立刻發起攻擊。
而且,白澤本身就是戰術大師,所以石鐘河不需要過多思考,只需聽從命令即可,站在對應的位置展開偷襲。
雙方配合之下,立刻就占據了上風。
只是從局面來看,冥途那裡的壓制性更強一些。
看到這一幕,白澤也面露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