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懸,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展示在世人的面前。
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呂懸這個名字。
唯有讓宇宙中無數文明為之顫慄的「明皇」。
但也有諸多文明,稱呼他為冥王。
作為一代剩餘的文明,沒有在曾經那個和平時代臣服,對在這個充滿了殺戮和死亡的時代,徹底臣服在了明皇的腳下。
同時,周圍這一帶的星域,也正式在新圖中改名。
稱之為:新月之巢!
也被很多人簡略稱之為:月巢。
冠以新月之名,卻又用巢來稱呼,處處透著怪異和詭譎。
但他的路並沒有就此停下,而僅僅只是開始。
十大軍團的名字,正在一個個顯露在眾人的面前,周圍一帶的其他星域、星團和文明,在接下來的千年時間裡,不斷受到突襲。
在路過一片資源豐富的星空時,他們發現了一顆特殊的星體。
是一顆超巨大行星的衛星,體型龐大,通體血紅色。
其中散發出的血色光芒,他們自身實力有巨大的提升,甚至能藉此機會進一步異變和突破。
於是他們造了一座巨大的輦車,用太陽鎢鋼潑拽著這顆星球,行駛在宇宙之中。
在征服星球時,有時候沒有全部殺死,而是會將一些強者轉化為他們的僕人。
呈現為思維混亂,背部被割開,生長素肉瘤,體型極其壯碩強健的生物。
便由這些僕役,強行拖拽著這顆血月,一路向著前方行駛。
成為了聖血天使標誌性的聖物。
並且在戰鬥過程中,他們會利用自己的能力,把死去的敵人煉製成濃鬱血漿,隨身攜帶。
關鍵時刻吞服,能立刻恢復體力,並且短暫進入聖血狂暴狀態。
同時,在軍團內部也出現了一個特殊的分支兵種。 名為血師。
他們背著一個巨大的罐頭,平日裡就在戰場上收集血漿。
若是碰上受傷的軍團成員,他們會負責救治,為他們補充能量。
算是整個軍團的後勤人員。
正因為血漿的出現,以及血月的輔助,聖血天使的第一軍團長,也是眾多軍團中,第一個突破到七級的存在。
聖血天使,最早擁有了兩位七級強者。
他們以極致的驕傲,無盡的殺戮,在宇宙中闖出了赫赫威名。
並且將「新月之巢」的旗幟,插在了一座座文明內部。
當然,他們大多數時候都自稱「新月人類聯邦文明」。
只是其他人類文明並不會這麼稱呼,更多還是將他們稱之為「新月之巢」,或是「人類死軍」。
貪食之龍,依舊保留了他們原本的風格,很少留下活口,全部吞進它們的肚子裡,實力也是越發強盛。
雖然他們的七級強者並沒有增多,但是六級巔峰的存在越來越多,並且整體軍團的規模也在不斷擴張。 出於本能,對於食物的渴望,他們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只能不停的往前走,然後將文明吞噬。
本質上來講,他們已經算不上是人類,更像是某一種欲望的具象化。
他們是呂懸,或者說是明皇的欲望。
但凡是貪食之龍走過的區域,文明幾乎都已經完全崩塌,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暗黑之火相對而言比較正常,只是照常完成任務,征服一個個文明。
利用火焰作為武器,進度說不上快,也談不上慢。
只是相對而言,他們還算是正常人。只不過對於光,有著莫名的執念。
他們生活的星球,往往是星系邊緣區域,看不到任何一絲光芒。
但凡看到有光,他們就會想盡辦法使其熄滅。
所以一般他們都繞著恆星。
暴君軍團,脾氣比較暴躁,所以大多數時候都負責衝鋒陷陣,打完就走。
完全不會管剩下的文明。 所以,淫僧徒會跟他們一起行動,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把他們攻打下來的文明進行收服,然後聯繫後方的明皇,前來進行接應。
崇拜者,這個軍團相對而言比較特殊,他們是一個將崇拜看得非常重要的軍團。
特別是對於偶像崇拜,有著極其莫名且深刻的執念。
所以他們大多時候負責後勤,派人前往那些被攻打下來的文明,然後在內部傳揚明皇,並且強制敬拜。
這也是相當於進行管理,是整個體系里非常重要的一環。
當然,這個軍團的戰鬥力也絲毫不弱,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技能,名為請神。
能夠將平日裡敬拜最多的存在,強行召喚過來。
與請神所相對應的,名為拘靈。
他們會強行束縛住強者的靈魂,然後作為自己敬拜的對象,這算是一種變相的囚禁。
第七軍團,名為「夜遊行軍團」。
駕駛著一種空間生物骨骼製作而成的坐騎,行走在宇宙當中,能夠隨意進入空間穿梭狀態。
而且這種坐騎,經過了呂懸的改造後,對於空間的親和力非常強。 以至於他們的行駛速度,是所有軍團中最快的。
大多數也是以突擊戰為主,短時間內就能摧毀一個文明的高層。
在這個文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其摧毀破壞。
第八軍團,古達斯!
一個極其崇尚戰爭的軍團,有一種非常特殊的能力,在於他們的眼睛。
當他們死死盯住一個敵人,並且產生極重的戰鬥欲望時,就會把雙方拖入一個虛幻夢境。
在虛幻夢境中進行擂台戰爭,不死不休!
最終能夠從夢境中走出來的,就只有一個人。
而往往這個人就是古達斯軍團中的一員。
最可惜,這個軍團前期毀滅了大量文明,在後期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克系生命文明。
被一位實力疑似達到八級的頂尖克系生命體,硬生生全滅,一個不留。
甚至,差點借著他們的軀體,找到呂懸的位置。 呂懸已經達到七級巔峰,實力同樣無比恐怖,又擁有著大量頂尖科技技術。
再加上十大軍團不斷增長,將其他各個文明的技術與知識全部運送回來,以至於他的手段極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