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車上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
遠方疾馳而來的異能者小隊也在議論著這輛車。
「勝哥,前面的那個車那麼新,看起來不太好惹,咱們可別再弄出來一個前有狼後有虎啊。」
「車新有什麼用,咱們這裡找個車還不容易?說不定他們是在哪裡翻出來的呢」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難道你們想跟後面的喪屍干一架。」
「就是,人類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嘛,如果讓咱們上車的話,咱們就一起跑,
如果不讓的話,他們也可以為咱們吸引一下火力,畢竟要互幫互助嘛。」
「對啊,如果他們能夠拉咱們一把,實在不行就擔保他們進入基地嘛,咱們還能賺個手續費。」
「好了,別特麼說了,後面喪屍都快咬到你的屁股了,還在特麼這裡聊天呢。」
幾人不再說話,只是繼續朝著蘇晨車輛所在的位置奔跑,
然後他們就看到本來在行駛的車突然停了下來,上面下來一個手持巨劍的女人。
畫面回到車上。
蘇晨有些無奈的對聶玖說:
「小玖,我咋感覺你越來越喜歡打架?」
聶玖嘿嘿一笑:
「隊長,這不是剛剛升階了嘛,就想找個東西試一試手。」
蘇晨也表示理解,畢竟末日之前有句話:
當你家裡有一台液壓機的時候,逐漸你的家裡就會只剩下一台液壓機。
想到這裡,他轉頭對聶玖說道:
「那這場戰鬥就交給你好了,用不用拿著你的巨劍?
記得留幾個活口,咱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要的,要的,隊長。」
隨著聶玖的話,她一腳踩下剎車,拿著蘇晨遞給她的巨劍,朝著對面幾個異能者走去。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的這一幕:
中間異能者小隊,前面是拎著巨劍的聶玖,後面是馬上追擊而來的喪屍。
看著聶玖那把大的誇張的巨劍,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招禍水東引。
直接引到一個惹不起的人身上,現在他們心裡就一個想法:
那麼大的一把巨劍,從一輛車裡面就這麼拿出來?不是這玩意科學嘛?
而且你這麼牛逼,你為什麼不早說。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跑,總不能真的回頭跟喪屍干一架。
而且萬一對面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呢。
就在這些人胡思亂想之際,三方逐漸匯聚到一起,聶玖已經如同一陣風奔襲而來。
在路過他們的時候,還圍著幾人繞上幾圈,順手打斷他們的四肢丟在地上之後。
直奔喪屍而去,只見她手中的巨劍揮舞的已經出現殘影,所過之處喪屍如同麥子一般倒下。
這時這些人才終於明白,他們還不如直接跟喪屍干一架呢?
沒準運氣好還能活下來幾個人,而不是如同現在全體這樣躺在地上。
這時他們才注意到,車裡面還有一個人,便不停的用眼神交流起來:
「要不要動手?」
「直接發動異能把這個人控制住,沒準咱們還有一線生機。」
蘇晨看到幾人不停的在眉來眼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畢竟真的不太好評價:
也不知道該吐槽他們作死的能力強,還是該表揚他們的求生欲望大。
幾人還沒商量出結果,他們就看到坐在車裡的蘇晨走下車。
來到他們的旁邊,伸出右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幾道雷電憑空出現,直接落在他們的身上,於是這幾個人的身體瞬間就直了。
沒辦法,這個末日裡面的元素系異能者又不是向遊戲裡面那種:
一定需要特定的手勢、口訣什麼的才能夠發出技能,
這玩意其實就是純看技能的開發程度以及熟練度,
手勢、口訣等只是個人的習慣而已,
或者也可能是他們開發技能的時候,就把不自覺的把能量流動的方向和手勢綁在一起。
但在特別熟悉的情況下,有的簡單的技能完全是可以做到隨心而發的。
所以控制住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極致的痛覺,
擾亂他們的心神,讓他們根本無法運轉異能。
就在幾人不停的抽搐的時候,那邊的聶玖也已經回來,也就幾百個喪屍而已,
對她來說就連熱身的程度都算不上:
「隊長,打完收工。」
「嗯,幹得不錯。」
蘇晨伸手虛空一點,解除一個貌似頭領的人身上的雷電。
這人感覺到自己終於可以開口說話,連忙求饒:
「這位大哥,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被喪屍追的走投無路,這才過來求助的。」
聽到如此可笑的說法,蘇晨難得的給他解釋了一下:
「末日已經開始將近一年,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在不清楚別人實力的時候,
拉著一群喪屍說是過來求助,會有人相信你沒有惡意嘛,
如果真的沒有惡意,你不應該是看到前方有人立刻調轉方向,朝其他的地方逃跑嗎?
再不濟你出言提醒一句也好啊,但是這些動作你都沒有,你只是沉默的帶著你的隊員跑過來,
你還說你沒惡意?算了,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能夠說實話的人,留著你也沒啥用,
小玖,直接殺了吧。」
聽到蘇晨的話,聶玖直接手起刀落,這個隊長脖子上只剩下一個碗口大的疤。
旁邊聽著兩人對話的其他人差點被嚇傻,不是你問都不問就這麼直接把人給砍了。
蘇晨看著倒在地上的其他人,緩緩說道:
「別著急,別害怕,一會兒你們會羨慕他的。」
剩下的幾個人有些不解的看著蘇晨,但他們很快就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只見蘇晨再次加大電量,順便控制住他們的口鼻。
一種極致的痛苦席捲而來,不停的摧毀著他們的理智。
按著以往的套路:先問話,他們說謊,然後電療,他們才說實話。
反正不來一波電療,他們也不會說實話的,索性蘇晨直接省略前置的流程。
直接電療再說。
三分鐘之後,蘇晨散去雷電,對地上已經開始吐沫子的幾人說道:
「現在你們可以說話了,
先把目前這個城市的情況給我簡單介紹一下,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說或者是說謊,那就只能繼續體驗剛才的理療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