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玖聞言,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下動作,畢竟碰到一個這麼抗揍的東西可真的不容易。
蘇晨看著眼前的屏障,先是發動一次試探性的攻擊,看看具體的強度。
一道雷電憑空而下,眼前的所有壁障全都布滿裂痕,瞬間變的搖搖欲墜。
但在節點的支持下,裂痕再一次快速消失。
「這玩意,強度還挺高的。」
剛才蘇晨攻擊的強度,大概相當於五階巔峰的SSS級異能者,用盡全力的一擊。
隨後便是連綿不斷的同樣的雷電落下,這下子壁障裡面都不能說是蹦迪現場。
整個就是一個炫彩小燈球,閃的的人眼睛都有點疼。
三分鐘後,蘇晨也大概弄明白了這個壁障的性質。
能夠承受的最大攻擊強度就是五階巔峰的SSS級異能者全力一擊,在這個強度下面。
無論是攻擊的多快,在節點源源不斷的能量的支持下,全都會瞬間恢復如初。
怪不得裡面的魚人說利奧倫也打不破,就這玩意、估計目前藍星上面除了蘇晨誰也打不破。
因為按著目前的修煉的速度,就算是羅靖全程每天拉滿修煉時間,
有晶核之後也是全用晶核修煉,估計到現在也到達不了五階,
更何況基本也沒人能夠做到這樣方式的修煉,吃喝拉撒睡,
處理事務、開發異能,清理喪屍,參與與戰鬥,這些都需要大把時間的。
大概知道這個壁障的強度之後,蘇晨凝聚出一道屬於六階範圍的攻擊。
一道接天連地的雷天轟然落下,壁障內的節點光芒大盛,一股股能量順著法陣瘋狂湧出。
在相持不到百分之一秒後,這個在魚人眼中堅不可摧的屏障。
便直接轟然破碎,化作點點藍色光雨散落在空中。
地上那些魚人刻畫好的法陣,宛如被能量功率過大燒毀一般,也失去原有的光澤,變的漆黑一片。
只留下以節點為中心的,一個直徑為一米的圓形陣紋還散發著光芒。
裡面的魚人再一次混亂起來,只有一隻卻格外的不同。
正是蘇晨剛剛看到的那個工作的魚人,現在它正抱著碩大的魚頭蹲在地上,眼淚不停的落下:
「我好不容易畫出來的陣紋,一下子全沒了,我白幹了呀!」
蘇晨聽到這一句格外與眾不同的話,忍不住聽笑了,對聶玖說到:
「不是這裡面咋還有個卷王呢。」
「隊長,試想一下你披星戴月,熬了兩個月弄出來的論文數據,
都存在一個U盤裡面,結果U盤丟了,你會怎麼辦,
再比如說、你耗時五年,終於成功的誘變出來一個菌種,結果菌種被你的師弟不小心弄死了…..」
蘇晨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行了行了,別說的,聽起來這都必須得死個人。」
說話之間,蘇晨已經把所有的魚人全都控制住,拖拽著它們來到節點的位置。
老規矩,蘇晨先拍照留念,聶玖再過去把這個節點扣下來。
也許因為這次的節點更大,聶玖發現硬摳是真的摳不下來。
只能拿著巨劍砰砰砰得一頓亂砸,才終於把節點弄下來。
「隊長,給你。」
蘇晨接過節點,這次是一個邊長大約為十五厘米的正方體,呼吸法一運轉。
嗯、還是那個感覺,而且蘇晨發現裡面的能量起碼是上一個的三倍以上。
不過也沒毛病,上一個節點的邊長才10厘米,體積也就是1000立方厘米。
現在蘇晨手裡的這個,體積在3375立方厘米以上。
不過現在蘇晨感興趣的不是這個,他直接就把節點收進空間。
繼續翻閱的著自己手裡面的一本書。
「隊長,你在幹什麼呀。」聶玖看到蘇晨的動作,有些好奇的把腦袋伸過來問道。
「看給你武器附魔的機會啊。」
「啊嘞,不是說還要等好久嘛?」
「好啦,去把那些魚人搜一遍身,尤其注意鱗片之間的縫隙,沒準有意外驚喜呢?」
聶玖看著那些被捆成一團的魚人,雖然有點懵,但還是按著蘇晨說的話去做了。
之前的時候,蘇晨就特別好奇一個事情,這些魚人記憶力這麼差,說話都是顛三倒四的。
怎麼可能記住這些如此複雜的陣紋,要知道蘇晨之前也勉強算是一個學霸,
他第一眼看上去都覺著這玩意讓人頭昏腦脹的,這些魚人憑啥能做到的呢?
就在剛剛,蘇晨在壁障外面看熱鬧的時候,才發現那個被孤立霸凌的魚人,
在忘記接下來怎麼畫的時候,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本小冊子。
然後對著上面的圖案就開始畫。
當時蘇晨都驚呆了:不是這玩意從哪裡掏出來的,也沒看到它們身上有口袋啊。
在聶玖霍霍那個節點的時候,蘇晨把這個人魚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遍。
最後才發現一個事情:這些魚人竟然把東西藏在鱗片的縫隙之中。
尤其是胸前的兩塊大的鱗片,後面的空間還真不小,簡直就是兩個隨身的大口袋。
在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蘇晨心裏面就一個想法:後悔、特別的後悔。
之前也遇見瑟拉菲娜的時候,蘇晨看著那些魚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以為就沒什麼戰利品。
就隨手全都給劈成了灰,畢竟那個好人能想到會在自己的皮膚下面藏東西啊。
結果到現在才發現,合著它們身上的鱗片不是皮膚,是特麼的衣服。
「隊長,我回來啦,這些魚人真的會在鱗片下面藏東西哎,而且數目還不少呢。」
正在蘇晨翻閱著手中的書籍的時候,聶玖也興高采烈的跑回來。
手裡面還提著一個小包裹,裡面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晨看向聶玖,以及她身後的魚人,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怎麼說呢,可能是聶玖性子比較急,就這麼一會兒功夫。
所有魚人的鱗片全都被薅的乾乾淨淨,一片都沒留下。
現在這些魚人,全都傷痕累累,雙目無神、眼含淚水的看著天空。
它們現在心裡就一個想法:
「大公子說的對啊,人類實在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