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早就知道他們的來意,自然沒有那麼驚訝。
此時最惶恐的則是湖靈一族,他們是真的怕蘇晨把他們賣出去。
像這樣每天能夠吃飽喝足的日子還沒有過幾天,
【酒店基地】外面還有那麼多耕田在等著他們回去。
眼看著日子越過越有希望,誰也不捨得離開這裡,去當一個沒有自由的淨水器。
蘇晨腳下的小六也在等著他的回答。
如果蘇晨真的毫不猶豫地就把湖靈一族賣出去,他也會猶豫是否要全族梭哈蘇晨了。
就在全場的關注之下,蘇晨吐出兩個字:
「不賣。」
在這一刻,小六和胡麼麼等一族,全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四隻頭領聽到蘇晨的回答,對視了一眼之後,那個大象開口說道:
「人類,價錢我們可以商量的,而且我們要的也不多,
你看你這裡的湖靈估計有近萬個,我們只要八千個就行,剩餘的也足夠你使用了。」
這就是這些人吵了一夜弄出來的計劃,他們也不把湖靈全都吞下。
要不然也怕蘇晨直接跟他們魚死網破,到時候誰也得不到。
更何況還有那些西方龍族呢,誰知道真的打起來的話,會造成多大的傷亡。
所以他們就打算只要一部分,給蘇晨也留下足夠的人手。
但是他們這份自認為雙贏的計劃卻被蘇晨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各位請回吧。」
旁邊有些暴脾氣的虎族憤怒地說道:
「人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現在同意的話,還能得到一些資源,
否則一會如果真的鬧得太難看的話,你可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別以為仗著這些巨龍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們這幾百萬大軍,就不信你這點人在力竭之前能夠把我們全都殺光。」
聽這話蘇晨笑了笑,因為他真的好久沒有遇到有人跟他說這種話了:
「所以,你這是利誘不成改強搶了。」
「哼,你要這麼認為的話也可以,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點。」
蘇晨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我還是想試一試,到底能不能在力竭之前把你們的隊伍全都殺光。」
說話間,蘇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浮空而起,立於空中。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這四隻動物,此時他們的內心只有一片臥槽:
「會飛,這他媽的是七階的,我們這一群五階巔峰,竟然敢過來圍攻一個七階的存在,
還有幾千隻西方龍族,我怎麼不知道我啥時候這麼勇敢了。」
現在這些異族只能祈禱蘇晨是肉身系異能者,對群體傷害不大,這樣他們還有機會保命。
不過這一絲僥倖很快就消失不見,因為他們看到,在蘇晨升空的同時,
天上已經匯聚起一片看不到邊際的雷雲,蘇晨的身上更是雷光狂閃。
領頭的四隻動物連忙喊道:
「等一下。」
「先別動手」
「有話好好說。」
「我們可以再談談。」
然而蘇晨並沒有搭理他們,直接就是數不盡的雷電落下。
這四隻動物瞬間倒下,還發出陣陣的焦香。
當然那些包圍在營地的軍隊也沒有躲過去,全都被雷電洗禮了一遍。
只見蘇晨立於高空之上,身上電光狂舞,無數的雷電從天而降。
以營地為中心,形成一片巨大的雷暴,數不清的異族在哀嚎聲中倒下。
中間偶爾有掙扎的異族,也放出幾個技能,但蘇晨現在站在天上,這些技能根本打不到。
最後全都被無窮無盡的雷電劈碎,只留下那些放出技能的異族不甘的死去。
死之前他們就一個想法:其實湊合一下喝點那個湖水其實也行。
看到這一幕的西方龍族和湖靈一族已經完全被震撼住。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蘇晨出手,雖然大家知道蘇晨已經達到七階。
但這種一個技能清全圖的操作也讓他們傻眼了。
不是這確定是只有七階嘛,而且異能等級最高真的是SSS級的嘛。
尤其是那些西方龍族,大部分人已經活了很久,自認為已經見多識廣。
但這種場面他們真的沒見過,哪個七階出手會有這麼大的排場啊。
小六這邊也淡定不起來了,這個恐怖的實力加上蘇晨剛才的態度。
他現在心裡就一個想法:
一會兒聯繫族長,狠狠地追加投資,狠狠地梭哈,一點不留那種。
胡麼麼此時已經止不住眼裡的淚水,場中的人估計沒有人能懂她的感覺。
在萬族大陸上,湖靈一族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啊,人形淨水器,被頂級種族買來買去的。
好不容易幫其他種族淨化好水源之後,還會被以他們覺得淨化的過於輕易為由扣工資。
還要防備其他種族的打殺,淡水湖又都被占據,只能找個小水窪藏起來。
都這樣了,還會被一些種族趕出來。
這是胡麼麼第一次感覺有人幫助他們一族,而且還是一個實力無比強大,註定是頂尖戰力的人。
她心裡現在就一句話:「被人罩著的感覺真好。」
不到片刻,空中的雷雲緩緩散去,只留下滿地數不盡的已經焦黑的屍體。
蘇晨用電場感應了一下,確定已經沒有任何活口之後,這才從空中落下。
看著整個營地已經驚呆的所有異族說道:
「行了,去把那些屍體整理一下,我留了手,大部分應該只是熟了,沒有碎。」
「好的,大人。」
一瞬間大家全都行動起來,開始打掃戰場。
蘇晨則是稍微調息了一下,剛才勁兒用的有點大,藍條掉的有點多。
被這一幕震驚的當然不止是湖靈和西方龍族。
還有那些沒有參與這次行動的種族,現在所有的種族都在瘋狂地回憶有沒有得罪過蘇晨。
唯一一個震驚之中還帶著欣喜的,那就是獅子一族了。
由於昨天被趕了出去,他根本沒有機會參加這次行動。
本來覺得受盡屈辱的獅子族頭領,再看到那漫天雷暴的時候,腦中是無盡的後怕。
「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還好我沒參與進去,還好我被直接趕出來了啊,
嗯,誰說吃軟飯沒有前途的啊,這不就撿了一條命嗎,
嘿嘿,我可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