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就來自於樂興邦的那一個通訊。
在得知蘇晨答應之後,這些人最開始就是大喜過望。
困擾他們的事情終於得到解決,城破人亡的威脅也不會存在,這本來是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大聰明突然提出一個想法:
要不要借著這個機會,狐假虎威,把跟蘇晨的關係稍微放出去一點風聲,
偷偷的暗示一下周邊的所有異族上交一批資源。
現在整個城市實在太窮了,
為了建立那個跨界傳送陣就已經消耗一大批資源。
後面又一直在往藍星傳送族人,又消耗了很大一批資源。
再加上還要保證另一個S極異能者的修煉,整個城市窮的都要尿血了。
所以就有人想著借著蘇晨名號,悄悄地回一回血。
他們想著蘇晨也不在萬族大陸上面,他們還是偷偷地暗示,
這個地方又這麼偏僻,大家窮的連個好點的通訊器都買不起,外界自然不會發現。
另一方的人則是強烈反對這件事情,他們覺得就算再怎麼隱蔽,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萬一被人發現,都不用蘇晨出手,有的是想投靠他的異族過來把他們給滅了。
兩伙人就因為這件事情吵個不停,不過支持狐假虎威的人還是少數。
這些人聽到老城主的吼聲之後,這才終於冷靜下來,紛紛看向他。
老城主環視一圈之後,把目光落在他的接班人身上:
「守信,你馬上就要接過這個擔子了,你覺得他們誰說的對。」
樂守信站起身說道:
「城主,我覺得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按著之前的計劃就好,不要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就算是我們做的再隱蔽又怎麼樣,最終不還是我們獲利嘛,焦點始終就會在我們身上,
所有的事情,想查一定是能查出來的,
所以我認為對外只宣稱族人偶遇了一個西方龍族,上交了大批資源後,
換了我們城市一年的安寧,反正那些西方龍族最近打劫都要打劫瘋了,
據說某個矮人分支因為拿不出足夠的賠償,祖墳都直接被刨了,
這說明他們對資源的渴求度不是一般的高,我們這個用資源換平安的藉口也說得過去,
雖然現在大家窮了一點,但是只要過了這段時間,我有信心讓整座城市慢慢恢復過來的。」
老城主聽了樂守信的話,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守信,你沒讓我失望。」
剛才老城主聽到下面的人那個狐假虎威計劃的時候,頭皮都給他嚇得炸了。
這他媽的剛有個好消息傳來,就有大傻逼要進行破壞。
所以他才問樂守信,如果樂守信也是這麼想的,他都打算假死直接帶著幾個直屬後代直接跑路。
這爛攤子愛誰接誰接去,還好樂守信沒有讓他失望,未曾被一時的好處迷了眼睛。
聽完樂守信的話,有人依然不甘心:
「城主,少城主,我還是覺得我們只要悄悄地弄,少收一點資源,應該不會暴露的,
你是不知道,最近為了湊資源,大家把糧食都給賣了一部分,剩下的僅能勉強餬口,
我們現在就連飯都吃不飽啊,這還怎麼戰鬥……」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就突然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顛倒,最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軀後,
腦袋裡面最後的疑問就是:哎,我腦袋怎麼掉了?
會議室裡面的其他人看著突然出手的老城主,這才反應過來曾經老城主是有多強勢。
就連當年那個用了整個城市資源,然後說這座城市太小了,留不住他,
最後選擇偷偷跑路的的逃兵,都被他悄悄地出去,硬是把對方的腦袋提了回來。
在他沒死之前,他就一直還是那個S級的八階巔峰的異能者。
這輩子他唯一看走眼的一次就是以為憑藉感情和真心,就能留住那個白眼狼的心。
結果人家剛突破八階就要離開,還說什麼等他突破九階之後,會照顧這座城市的。
這話狗都不帶信的,多年的培養現在都留不住你,還能指望你以後還會回來?
不過看錯歸看錯,他也憑藉著多年錘鍊的戰鬥技巧把人家的腦袋給砍了。
想起這一切的眾人立刻開始求饒:
「城主,我是開玩笑的。」
「城主,那個狐假虎威的計劃不是我最先提的啊,我就是贊同了而已。」
「城主,我是為了大家好啊,現在咱們實在太窮了。」
然而這幾個人的求饒有些太晚了。
在城主出手的那一刻,一旁的樂守信也出手了。
無論是支持還是提出,凡是剛才透露出一點讚同那個狐假虎威計劃的人,全都喪命當場。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異能者本來就是越老越妖,再加上樂守信,
兩個S級的異能者突然出手,堪稱降維打擊。
老城主看到樂守信出手如此果斷,眼中的欣慰之色根本掩飾不住。
「守信,以後這座城市我就交給你了。」
「好的,爺爺。」
老城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其他人吩咐道:
「來人,把這些玩意處理乾淨,做好西方龍族到來的準備,
誰敢再有什么小動作,這個就是下場,聽到了嗎?」
時間就在整座城市的忙碌中迅速過去。
兩天後的清晨,已經做好準備的整座城市都在翹首以盼。
城牆之上,城主和樂守信望著遠處的飛來的龐然大物激動的都有點懵逼了。
「臥槽,看這體型絕對是八階的西方龍族。」
「快快,歡迎儀式趕緊開始,動起來。」
與樂守信這邊的激動不同,看著即將降落的西方龍族,周邊的幾個異族全都已經傻眼了。
因為弗拉米爾怕震懾的效果不好,他特意叮囑過來的西方龍,
不用壓制體型,能多大就多大,氣勢拉滿,到地方之前不著急進城,先在周邊種族的上面飛幾圈。
現在本來等著吞併人族這座小城的異族們感覺只有四個字:大禍臨頭。
心裡也在不住地哀嚎著:
「不是你這麼牛逼你早說啊,我還能招惹你?
鬧著玩摳眼珠子,你是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