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靜。】
【猿飛日斬額上青筋暴起。】
【到底是為什麼?】
【它示意了幾次,讓暗中操控的暗部忍者靠譜些。】
【結果還是這樣。】
【片刻之後。】
【寧次忽然一笑。】
【「也好。」】
【那便戰吧。】
【老東西的惡趣味麼?】
【也算是個機會吧。】
【是時候該向大家攤牌了。】
【寧次看向鳴人。】
【眼中已有戰意浮現。】
【他也想證明些事情。】
【打算藉此機會,向所有人宣告一件事。】
【日向的少宗家,才是日向真正的天才。】
【而不是身為分家的他。】
【雛田卻是秀眉微蹙。】
【正打算舉手示意,自己棄權。】
【「雛田大小姐。」這時,寧次突然開口。】
【側目望去。】
【寧次張了張嘴。】
【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隨後直接瞬身下場。】
【並對著二樓看台上的雛田恭敬地做了個請。】
【月光疾風見狀,微微頷首,而後正要開口催促雛田下來。】
【「日向......」】
【「閉嘴!」寧次瞥了他一眼。】
【月光疾風一怔。】
【沒想到會被呵斥。】
【他咳嗽幾聲。】
【正要說話。】
【雛田已經入場了。】
【「寧次哥哥,一定要戰嗎?」】
【聞言,寧次搖了搖頭。】
【「雛田大小姐。」】
【「你太善良了。」】
【「這在忍者世界是行不通的。」】
【「雛田大小姐...其實,你並不適合成為一名忍者。」】
【雛田怔了怔。】
【寧次說的沒錯。】
【但也沒有說完全了。】
【人是會變的。】
【雛田並不想多說什麼。】
【這選拔賽讓她有些不喜。】
【儘快結束為好。】
【另外...雛田也知道寧次的意思。】
【來自哥哥的關懷。】
【她拒絕了和很多次,但這次,寧次似乎異常堅定。】
【也罷。】
【既然鳴人君也打算正式出世...她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保持平和。】
【兩人的開場白稍顯平淡。】
【沒有中二也沒有嘴炮。】
【好似就和平時聊天一般。】
【只是,對戰的場地有所變化而已。】
【嗡——】
【下一瞬。】
【寧次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
【雙眼四周的血管微微凸起。】
【白眼!】
【上來就是最佳狀態。】
【他深知,早在忍者學校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戰勝、戰平雛田的資格。】
【自這位大小姐吃飽以後......】
【深吸一口氣。】
【寧次看著雛田,認真道:】
【「雛田大小姐,你的天賦是日向有史以來最強的。」】
【「但你太善良了。」】
【「或許...這份天賦於你而言,更像是掣肘。」】
【「但身為宗家......」】
【寧次話還沒說完。】
【雛田便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寧次哥哥,不用再說了。」】
【道場靜了下來。】
【日向一族...新生代中,最傑出的不是來自分家的日向寧次麼?】
【怎麼到當事人嘴裡...卻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猿飛日斬神色微凝。】
【瞥了一眼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傻兒子一眼。】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當即也是招了招手。】
【一名暗部忍者立馬出現在它身旁。】
【「去查一查。」】
【「是,火影大人。」】
【嗖——】
【隨後,那名得令的暗部忍者立馬消失。】
【阿斯瑪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那暗部忍者消失的方向,神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又對上了猿飛日斬那失望的眼神。】
【阿斯瑪欲言又止,片刻之後,還是沉默著回過頭。】
【場內,月光疾風終於還是沒敢催促。】
【「咳咳...比賽,開始。」】
【好似例行公事般,念了一聲便默默退走。】
【「日向的命運...我的命運...還有...雛田大小姐的命運...」】
【寧次斷斷續續地呢喃一聲後。】
【猛地抬起頭。】
【雛田沉默以對,而後緩緩抬起纖細的小手。】
【戰鬥一觸即發。】
【嗖——】
【下一瞬,寧次消失原地。】
【啪——】
【雙掌相碰。】
【寧次瞳孔微縮。】
【而後「蹬蹬蹬」地大後退幾步。】
【看著面色如常,甚至連白眼都還未開啟的雛田。】
【他恍惚片刻。】
【好似看到了曾經那個小小一隻,又突然一改往日柔弱,努力修煉的小女孩。】
【嗡——】
【寧次查克拉爆發。】
【對面,雛田的兩隻小手上也出現變化。】
【湛藍色的查克拉湧現雙掌之上。】
【嗖——】
【兩人同時出手。】
【用的招式一模一樣。】
【然,這般下,高低立判!】
【與上一場小李和牙的戰鬥相比。】
【寧次和雛田的戰鬥,充滿了規章下的壓迫感。】
【小李和牙那般,更像是毫無章法,單以速度和力量突出。】
【寧次和雛田的戰鬥,則是在一招一式間,彰顯著更為嚴謹的強大。】
【寧次的動作很快。】
【力道十足。】
【可在他對面的雛田,確實更勝一籌。】
【寧次不斷主動攻擊。】
【雛田被動以相同招式防守。】
【但戰局卻是防守的,壓迫得進攻方節節敗退。】
【在雛田滴水不漏的防守面前。】
【寧次根本討不到一點好。】
【當然。】
【最為重要的是。】
【兩人皆是日向。】
【然,此刻,寧次已然開啟白眼,雛田還未開啟白眼,甚至查克拉都未外溢。】
【說時遲那時快。】
【幾個呼吸後,兩人對碰了數十招。】
【寧次再次被擊退。】
【氣息紊亂,步伐凌亂。】
【反觀雛田,好似寧次面前的一座大山般。】
【淡淡的,來自血脈和眼睛上的壓迫感襲去。】
【寧次呼吸一沉。】
【他知道,這還是雛田未開啟白眼時,無意識的壓迫。】
【若開啟白眼...光是白眼威壓就足夠他喝一壺。】
【甚至...雛田連怪力都還沒有使用。】
【這一刻,寧次深刻意識到自己與雛田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忽地。】
【寧次只感覺喉嚨一甜。】
【儘管強壓下去了。】
【但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溢出鮮血。】
【低頭看去。】
【就見暴露在空氣中的雙手上,多了幾個猩紅的紅點。】
【對應的位置皆是穴脈。】
【衣服下...恐怕也有不少。】
【寧次心中一凜。】
【根本沒察覺到,雛田是何時出的手。】
月球內部,始球空間內。
皮膚白皙的絕美女子眼神微凝。
「堪比妾身的白眼?」
「不...似乎...比妾身的白眼還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