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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非得上點強度?

2026-02-05 10:52:57 作者: 昨夜東樓

  娼伢張二苟聽聞此言,頓時肅然起敬。

  「郎君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下山虎!」張賀滿臉驚訝,「小人有禮了!」

  「好說好說,速去打包細軟,再請差役來。」沈玉城隨意擺了擺手。

  「哎,我這就去!」

  這樁生意,就這樣談妥了。

  張二苟讓人去請差役,然後回到屋中,親自給沈玉城奉茶,並與之攀談了起來。

  不多時,差役來了。

  當場交割了賣身契,這兩名女子,從此便屬於沈玉城的個人私產。

  然後,沈玉城又去了東市,來到了崔家衣肆。

  崔家在城裡有好幾間衣肆,屬東市這家最大,在城裡也最有名,從粗布麻衣到錦緞華服都有。

  剛踏進鋪子,店裡夥計出來迎接。

  趕巧不巧,正好遇見了來鋪內盤查的崔師齊。

  近來生意本就不景氣,前後不是被敲詐就是被勒索,崔家損失頗大。

  崔師齊得在幾間鋪子內多多查詢,多多督促。

  崔師齊一看到沈玉城,就想到自己挨的那十板子,以及損失的八十兩銀子,四頭老牛外加一頭毛驢,臉一下就扭曲了起來。

  屁股到現在都有些隱隱作痛!

  「姓沈的,你竟然還敢來?你想作甚!」崔師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來買點布帛,做幾件新衣,不然你以為來衣肆吃酒看小節目?」沈玉城笑道。

  「你!」

  這王八犢子狗娘養的,簡直是殺人誅心!

  「怎麼?」沈玉城似笑非笑。

  「老子不做你的生意,滾!」崔師齊大怒。

  該有的骨氣一定要有,絕對不能讓人給瞧扁了。

  沈玉城忽然想起了去年崔師齊的僕從,威脅他的話。

  

  「那你可得仔細著點,千萬別往泉山洞口兩鄉經過。」沈玉城淡淡一笑。

  「不過就不過,反正今年跟郡里的生意也不好做,老子不往郡城去,還省得餵了你這頭白眼狼!」

  這時,馬大彪兩步上前去,突然伸手揪住崔師齊的衣領子。

  只見馬大彪就這麼將崔師齊從櫃檯後面拽了出來,然後高高舉起。

  「給你臉了!」馬大彪銅鈴大的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崔師齊,咬牙切齒道。

  崔師齊心中頓時一驚。

  「姓沈的,別以為你養幾個惡賊老子就怕了你,你敢動手試試!」

  崔師齊話音剛落,便有幾人先後湧出,朝著馬大彪怒目而視。

  沈玉城身後幾人同時上前,一個個左手持刀鞘,右手將環首刀拉出兩三寸來。

  幾名僕從見狀,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試試就試試!」

  馬大彪不信邪,直接將崔師齊往櫃檯的方向一甩,只見崔師齊後背撞在櫃檯上,滑落在地。

  馬大彪一步跨上前,猛地躬身,一手按著崔師齊的脖子,一手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開打。

  沈玉城見狀,頓時樂了。

  誰能說這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拳頭還未落下,崔師齊就趕緊抬手擋住,連聲道:「賣賣賣,我賣我賣!」

  馬大彪這才收了拳頭,一把將崔師齊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兒,怎麼就給臉不要臉,非得上點強度?

  你一介賤商,哪來的膽氣跟我家郎君死犟?

  沈玉城在衣肆內逛了一圈,挑好了所需布料。

  「拿紙筆來。」沈玉城忽然說道。

  崔師齊趕忙讓人準備紙筆。

  沈玉城找兩個地方坐下,當場畫圖紙。

  完事後,遞給崔師齊。

  「量一下那兩個姑娘的身段,照著她們的尺寸,把這幾套衣服做好,幾日能送來浦口村?」沈玉城問道。

  崔師齊見到奇怪的圖紙,思考了半晌。

  要說耍橫,崔師齊頂多欺壓欺壓弱小。


  但在裁製衣裳上,崔師齊雖然不用親自動手幹活,但心中當即有了個譜。

  「大概七日。」崔師齊說道。

  「明日送來,銀錢自然不會少給。」沈玉城說道。

  「明日?這太趕了,最早後日……行行行,明日入夜前,我一準派人送來。」

  沈玉城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然後又去香粉鋪內,買了些昂貴的胭脂黛粉。

  最後讓幾人雇一輛牛車,把兩女送回浦口村。

  沈玉城則帶著另外幾人,繞路去了一趟月牙莊,找靡芳簡單商議了一二,蹭了一頓晚飯。

  回到家,已是深夜。

  今日家中又多了兩個女子,林知念卻並沒有多奇怪。

  只是得知這兩女的身份之後,林知念有些哭笑不得。

  沈玉城多半是想將這兩名女子當做女樂來培養。

  但就這兩女的姿色,未免也太差了些。

  身份那就更別提了,本是某個犯了事的庶民家中的女子,在私營女閭內當了娼妓。

  「夫君如今有人脈,何不去官府挑幾個?或許價錢更便宜,也能挑到更好的。」林知念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官府出來的,可能是未曾從事過這類行業的。

  沈玉城覺得,這樣相當於變相的逼良為娼。

  而這兩名女子已經從業,沈玉城只需要稍加改造就好。

  只是在林知念看來,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俗話說,人靠衣裝,這世上沒有醜男醜女,只有不懂打扮的人。」沈玉城淡淡笑道。

  「這道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林知念喃喃道。

  沈玉城朝著兩女問道:「喚何名?」

  「婢名喚雨奴。」

  「婢名喚桃花奴。」

  她們應該都沒有了大名,只有小名。

  賤名習俗,也是主流價值觀之一。

  也許雨奴出生的時候在下雨,所以得了這麼個小名。

  且說劉裕小名寄奴,意思是曾寄養在他人家中。

  辛棄疾將劉裕小名寫入詞中,盛讚其氣吞萬里如虎,所以小名中的「奴」字,沒有貶義的意思。

  林知念也有個類似的小名,喚做「芷奴」。

  但小名也不能隨便叫,其中稍微有些講究。

  「桃花奴,和花奴的名字重疊了,改一個,以後你就叫安奴。」林知念說道。

  「是,多謝娘子賜名。」安奴欠身行禮。

  在沈玉城回來之前,林知念已經給兩女安頓好了寢室。

  一人一間獨立的小房間,乾淨整潔。

  遠比她們原來住的通鋪環境好了無數倍。

  次日一早,吃過早食之後,沈玉城開始抽空對兩名女樂進行全方位的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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