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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一個不留

2026-03-11 04:52:56 作者: 北極熊大人

  解決完所有護衛後,李真就朝著後院中間的正房走去。

  那是一座三間敞亮的大瓦房,門前掛著燈籠,廊下還擺著幾盆花草。看起來頗為雅致,如果花上沒有剛濺上的血,就更好看了。

  房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還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李真提著刀,一步步走近。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滴,在地上拖出一道斷續的紅線。

  他推開門。

  門內,一名老者正坐在几案後面。那老者穿著官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桌上還擺著一碟花生米和一壺酒,卻有兩個酒杯。

  見渾身是血的李真進來,老者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拍了拍手。

  「不愧是杏林侯!」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讚嘆:「這些人果然攔不住你。」

  李真站在門口,打量著他。

  「你就是詹徽?」

  詹徽明顯愣了一下,「杏林侯,竟然不認得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得我認得你?」李真舉起刀,快步上前,「不過,現在認得了!」

  「慢!」詹徽抬起右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雖然被李真罵了一句,但他的臉上還極力保持著從容:「杏林侯遠道而來,不妨先喝兩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

  「刷——!」

  刀光閃過。

  詹徽剛舉起的那隻右手,齊腕而斷!

  手掌落在地上,還抽搐了兩下,血從斷口噴涌而出,濺了詹徽一臉。

  「啊——!!!」

  

  詹徽再也維持不住剛才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不斷地在地上翻滾,痛呼著。手腕處噴出的血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跡。

  「我的手!!我的手!!!」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李真,眼睛血紅:「李真!!你這個莽夫!!!不講武德!!!」

  李真一句話也不說。

  他上前一步,抓住詹徽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粗暴地扯下他那件吏部尚書的外袍。

  「你……你幹什麼!」

  詹徽慌了。

  他拼命掙扎,但那隻左手根本使不上力氣。他的右手還在流血,整個人已經疼得渾身發抖。

  李真完全不管他。

  他把那件外袍撕成一條條的布條,然後上前,將詹徽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背,手腳麻利地把詹徽兩個肩膀和兩條大腿根,各用一根布條紮緊。

  「你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詹徽趴在地上,拼命掙扎。但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在李真面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那些布條勒得很緊,把他的四肢勒得發麻。

  做完一切後,李真放開了他。

  詹徽翻過身,看著自己的四肢,兩個肩膀處扎著布條,兩條大腿根處也扎著布條。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李真,你到底要幹什麼!」

  「沒什麼。」李真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條死狗,「本侯怕你一會兒,血流得太快,死得太痛快了。」

  「哼!」詹徽強撐著,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你們這些莽夫,只會用武力!!」

  他盯著李真:「你和那個暴君一樣!怪不得會被收為義子!」

  李真根本不想聽他廢話,他上前輕輕一踹,詹徽立刻倒地。

  然後便抬起腳,踩在詹徽右臂的斷口上,開始緩緩用力。

  「啊——!!!」

  詹徽的慘叫,響徹整個後院。

  他的右小臂,在李真的腳下,一點一點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而瘮人。皮肉被擠壓,血和碎骨混在一起,從傷口處擠出來。

  詹徽已經六十多歲了,他根本經不起這種折騰。在李真把他的右臂踩成肉沫之前,他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李真早有準備。

  他從懷裡掏出銀針,在詹徽的頭上快速扎了幾針。

  詹徽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右臂的劇痛,又清晰地傳來。

  「你!!!」

  詹徽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李真,他知道今天是活不了了,現在只求速死,「你這個屠夫!你殺吧!今日死在你這種人手裡,不過是……不過是以身殉道罷了!」

  「殉道?」

  李真笑了,「就你,也配說殉道?」

  說著,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右大臂,慢慢碾了下去。

  「啊——!!!」

  詹徽的慘叫,比剛才更悽厲。

  他很想暈過去。但頭上的銀針,讓他無比清醒。每一絲痛苦,都清晰地傳遍全身。

  「你……你懂什麼?」

  該說不說,能幹出這種事的詹徽,還是很有骨氣的,「我等讀書人,從道不從君!以道事君,不可則止!」

  他盯著李真:「朱元璋殘暴嗜殺,有違天道!!」

  「有違天道?」

  李真嗤笑一聲。他的腳停了下來,看著地上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老頭。

  「那當初陛下從南打到北的時候,你們這些文官,怎麼不跳出來說他有違天道呢?」

  「看你的年紀,應該也是前元生人吧。」李真看著詹徽,「那當初你怎麼沒有拿你的天道,去告訴北元皇帝,要對百姓好一點呢?」

  「陛下殺的人,有一個是無辜百姓嗎?」

  詹徽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原來,你們也是有選擇地使用天道嗎?」

  李真不再廢話,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左手。

  從手掌開始。

  一點一點,一段一段,生生碾成肉沫。

  詹徽在極度痛苦和極度清醒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四肢,被李真一段段踩碎。

  左手,從手掌到手腕,再從手肘到大臂,一段段被碾碎。

  左腳,同樣。

  右腳,同樣。

  他叫不出來,嗓子早就喊啞了。

  只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吼。口水和血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

  眼神空洞,像一具活著的屍體。

  不多時,詹徽就只剩下一顆頭顱和軀幹,還在地上無意識地胡亂扭動。

  他的四肢,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血在地上漫開,把整個地面都染紅了。

  .......

  李真又在他的頭頂扎了一針。

  詹徽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副模樣。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李真。

  那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還有一絲……祈求?

  李真手腕一翻。

  刀光閃過。

  詹徽被直接腰斬。

  他張大嘴,脖子上的青筋再度暴起,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是在地上抽搐著,掙扎著。

  血和內臟從傷口湧出來,在地上攤開。

  李真就在一旁看著,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咽氣。

  等詹徽徹底不動了,李真才從懷裡掏出一個摺子。那摺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詹徽的名字,在第一個。

  他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血,把上面的「詹徽」二字劃掉。然後才收起摺子,提刀出門。

  門口,侍衛們正等著。他們看見李真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血,那血已經幹了一層又一層,把甲冑都染成了暗紅色。

  但沒有一個人害怕。

  他們看著李真的眼神,反而亮得驚人。那眼神,就像當年跟著他追擊北元大軍時一樣,充滿了崇拜。

  「留下一半的人守著。別讓其他人出來。」李真翻身上馬,「順便幫我把飛刀找回來。」

  「是!」

  「剩下的人,跟我來!」

  馬蹄聲再次響起。

  李真提著刀,又來到了陳亮家中。


  陳亮沒有詹徽那麼硬氣。他剛見到李真,就已經嚇得屎尿齊流。

  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不停地求饒。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都是詹徽讓我乾的!都是他!」

  李真沒有厚此薄彼。詹徽的那一套,又在陳亮身上來了一遍。畢竟是師徒,一定要整整齊齊的。

  當晚,李真按著那份名單,一個一個府邸地殺過去。

  一個都沒有放過。

  ..........

  天亮了。

  城中已經戒嚴。

  沒有人敢出門。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狗都不敢叫。

  李真依然在城中不停奔波。

  身上的血,還沒等干,就又澆上了一層。

  那身明光甲,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當天深夜。

  李真終於把最後一個名字從摺子上劃掉。

  他翻身上馬,將手中的刀交給身邊的錦衣衛,帶著那份摺子,策馬往皇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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