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既然您願意費力幫助新艾利都,那就是新艾利都的朋友,身為新艾利都市長的我可不能沒有表態。」
「行吧,隨便你怎麼想。」
墨染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隨後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靜靜的聽著市長簡述情報。
這封犯罪預告函寄來的時間與牲鬼核心被盜的時間十分接近,因此,市長完全有理由懷疑,對方是想要策劃一起牲鬼襲擊。
根據這個方向進行調查,得到的一些線索也能讓市長確定自己的懷疑。
「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讓市民得知,後果不堪設想,所以,還請三位在調查時,一定要做好保密措施。」
「我們一定會的,市長大人。」
鈴信誓旦旦的向市長保證著,至此,所有事件已經全部交代完畢,市長便向三人道別掛斷了通話。
在送走萊卡恩之後,鈴和哲回到工作室癱坐在沙發上,雖然兩人很想現在就開始調查,但他們的身體卻並不支持。
「唉~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養精蓄銳,明天再開始調查。」
「話說墨哥,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鈴突然看向一旁站著的墨染,聽見鈴在叫自己,墨染一邊認真打字一邊回復她:
「我?我當然是回家睡覺了,至於調查的事,還是明天約個時間再說吧。」
「先不聊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墨染緊盯著手機離開錄像店,鈴和哲也都起身離開工作室,將錄像店大門鎖上後去二樓洗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三人重新回到工作室當中,開始商量起從哪裡開始調查這次事件。
「既然有提到牲鬼,那肯定有稱頌會的手筆,而且關於稱頌會,我們還能從布林格身上開始調查。」
「嗯,鈴的想法不錯,那就先以這個方向開始調查吧。」
確定好調查方向後,鈴便獨自一人前往了治安局,打算找朱鳶了解一下有關布林格的事情。
「那墨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我還是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雨果吧,至於調查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加油!」
說到這裡,墨染朝著哲豎起大拇指,隨後轉身離開了錄像店。
看著離去的墨染,哲對於他的話深信不疑,畢竟墨染的搜查能力有多強,自己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回想起那次墨染找鈴藏起來的零食,簡直就像是提前知道鈴放在哪裡一樣,毫不猶豫的就朝著那個地方走去。
等到鈴想吃的時候,一翻開貨架上的暗格,看見的卻是一堆零食包裝袋,那又哭又鬧的樣子,真可惜沒能拍下來。
回到現在,墨染在離開錄像店之後,便打電話給雨果,說是要約他出來見一面。
「大名鼎鼎的GTI幹員,居然會邀請我這個小人物嗎?難道是那家錄像店的店長委託你的?」
「並非,這次見面是我自己的想法,至於要談論什麼,還是等見面再說吧。」
「哈?你當我雨果是傻子嗎?說不定等我到約定地點後,一條沒牽繩的狗就會突然出現,然後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瘋狂撕咬我。」
「...萊卡恩知道了真的不會罵你嗎?算了,先不說這個,約定的地點由你來選,我向你保證,只會有我一人前往。」
「如果你實在不想與我見面,那我只好不請自來了。」
聽到這句話,剛想拒絕的雨果立刻將拒絕的話咽下肚子,畢竟墨染是真的能找到他。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拒絕的餘地嗎?至於見面的地點——就在光映廣場的朝露花店吧。」
掛斷電話後,墨染先一步來到了朝露花店門口,看著店外擺放的花,墨染思考著要不要訂一些花用來布置婚禮現場。
「這位先生,您是要買花嗎?」
在店內給花澆水的蘭看到站在門外的墨染,便放下手中的水壺走出來。
「嗯,是啊,只是不知道該買什麼花。」
「或許,我可以為您推薦一下,能否告知我是要送給您的什麼人嗎?」
蘭在一旁開口道,做為朝露花店的老闆,了解每種花的花語是基本功,而為顧客挑選合適的花也在其職責範圍之內。
「送人...也算是吧,麻煩問一下,婚禮上用什麼花比較好一些?」
「婚禮的話,用紅玫瑰比較合適,但如果是手捧花的話,我更推薦白玫瑰。」
蘭從花店中拿出一束白玫瑰遞給墨染,做為樣品讓他看看是否滿意。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需要我在一旁等一會兒嗎?」
就在墨染想要開口在蘭這裡訂一些玫瑰的時候,雨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抱歉,能否稍等片刻?我馬上會回來的。」
「當然,請便。」
墨染將手中的白玫瑰還給蘭,隨後向她說明情況,而蘭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花束之後,便走進了花店當中。
「說吧,你叫我出來是要幹什麼?」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真的要把那個東西交給哈特曼嗎?」
聽到墨染的話,雨果雖然眼中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調整過來,重新恢復到剛開始輕描淡寫的樣子。
「給他又如何?我要怎麼處理我的東西,還用不到別人來操心。」
「不,我的意思是,你明明可以選擇來找我,為什麼非得犧牲自己?而且,薇薇安的去處你真的想好了嗎?」
「關於這件事,還不需要你來擔心,而且,你這個傲慢的傢伙,憑什麼認為自己能幫到我呢?」
「傲慢嗎?或許吧,但我有傲慢的資本,這就足夠了。」
自言自語的說完之後,墨染便走進朝露花店當中,與店長蘭繼續討論起關於婚禮現場的鮮花布置。
「感謝您惠顧,歡迎您下次再來。」
蘭站在花店門口面帶笑容的朝離去的墨染揮手告別,畢竟剛成交一筆大生意,沒有笑出聲都算是情緒控制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