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錄音帶隱藏的內容後,鈴便找上了墨染,朝他質問著:
「你不是說去找雨果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對空六課?」
「就算你的追查能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在兩小時內找到並抓住雨果吧?」
「搞那麼麻煩幹什麼?給他打個電話約個地點見面不就得了。」
聽著鈴的質疑,墨染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讓她驚掉下巴的話。
「啊?打個電話約——不是,雨果他真的來了?」
「嗯哼,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啊!你就沒有找他把牲鬼核心拿回來嗎?!」
鈴有些無語的看著墨染,如果他能把牲鬼核心拿回來,那接下來的主動權就在他們這邊了。
「沒有。」
「為什麼不去拿啊!」
鈴徹底崩潰了,她看向墨染的眼神中滿是懷疑,她懷疑墨染被人奪舍了。
「這麼看我幹什麼?我約他出來可不是為了拿回牲鬼核心的。」
「那你約他出來是要幹什麼?!」
「問他把牲鬼核心放在什麼地方,或者說給了什麼人。」
「那雨果告訴你了嗎!」
鈴的眼中再次亮起希望的光芒,但墨染的下一句話讓她再次崩潰。
「沒有啊,他不想說。」
「我——!你——!我掐死你!」
鈴撲向身旁的墨染,兩隻手死死的掐住墨染的脖頸,同時還在前後搖晃,以此表達自己對墨染的痛恨。
「呃——別...錯了錯了!」
在墨染的求饒下,鈴最後還是放過了他,只不過在回錄像店的路上,開車的墨染一直感覺背後有一股充滿惡意的視線。
嗯,一定是錯覺。
等回到錄像店之後,一名紫頭紅瞳的女性正站在店內等待著鈴。
「又見面了,親愛的繩匠大人。」
看著眼前的「陌生」女性,墨染指著她一臉「疑惑」的看向身邊的鈴。
「她是誰啊?」
「哼!沒禮貌的傢伙,你難道不知道用手指別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更何況對方還是位女性!」
「哦,所以你這傢伙是誰啊。」
「你!」
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充滿火藥味,鈴一臉興奮的在一旁看好戲,就差手裡攥一把瓜子了。
「算了!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吵架,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與這位小姐交談。」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鈴,示意她趕緊把墨染趕走,但墨染是自己人啊,所以鈴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咳咳!薇薇安小姐,還沒給你介紹,這位是墨染先生,是我們的同伴。」
「墨染,這位是薇薇安小姐,我們是在拍賣會上認識的。」
「啊——薇薇安小姐,幸會幸會。」
在鈴介紹完之後,墨染朝薇薇安伸出手客套的寒暄一下,但卻被她無視。
「呵,真不想和你這種沒禮貌的傢伙共事,算了,既然你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說了。」
「想必你們已經從那群遮遮掩掩的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關於某些人想要利用牲鬼對新艾利都進行襲擊的事。」
「你竟然還知道這些...!我還是剛剛才聽說的...」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哦。」
對於鈴這副驚訝的反應,薇薇安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得意的情緒,隨後又開口說道:
「我還知道很多事,但和那些偽君子不同的是,我願意把這些告訴你,做為合作的誠意。」
「我需要找到布林格的遺物。」
在提出自己能給出情報後,薇薇安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於布林格的遺物是否存在這一點,鈴表示懷疑,但薇薇安卻對此深信不疑,她相信自己的情報網。
最後,薇薇安向鈴提出了合作的邀請,而且要想調查牲鬼襲擊事件,布林格的遺物是很重要線索,正好兩方都需要它。
而在後續的交談中,薇薇安還透露出自己和稱頌會有一些淵源,但得等到鈴答應合作後才會告訴她。
「嗯...墨哥你怎麼看?」
「啊?我站著看。」
「我是問你要不要答應薇薇安的合作邀請!」
「哦哦哦,原來是問這個啊,我沒什麼意見,畢竟我們現在也處於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的迷茫狀態,有人來送情報何樂而不為。」
「我就多餘問你...我們答應你了。」
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薇薇安的嘴角微微上揚,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事,在聽到鈴答應的話之後,將嘴角壓下。
「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姑且問一句,你應該不擅長空洞內的戰鬥吧?」
「這個嘛...你知道的,我畢竟是繩匠,所以戰鬥的任務一般是交給墨哥的。」
「怪不得你們兩人的關係這麼好,不過這很正常,只要能帶領我前進,其他的我不是很在乎。」
「況且,就算是我最愛的法厄同大人,在空洞也沒法戰鬥呢。」
在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薇薇安的語氣都變得溫柔起來,而聽到【法厄同】這三個字之後,鈴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你最愛的法厄同大人...?」
「沒錯!新艾利都最厲害的繩匠,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的語氣變得不善起來,看的出來,她對法厄同的喜愛並不是假的,不知道鈴的身份也是事實。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這其中稍微有點複雜...」
「噗呲——抱歉,我想到了開心的事。」
在一旁默默當觀眾的墨染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後又快速調整面部表情,嚴肅的為自己辯解著。
「開心的事?我怎麼感覺你是在笑話法厄同大人呢?」
「沒有沒有,我真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我最近要結婚了,一想到婚禮上能見到我的愛人穿著婚紗,我就壓不住我的嘴角。」
墨染一臉嚴肅的說著,而薇薇安見他證詞合理,也不再追究他剛剛笑出聲的事,轉而看向鈴。
「不是不喜歡...那就是喜歡了!沒關係的,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對法厄同大人的愛也是非常複雜的!」
「好吧,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法厄同的粉絲」
「那我們就是同擔了!太好了!不過我要糾正一下你對法厄同大人的稱呼!必須在後面加上大人二字!」
在兩位「法厄同的粉絲」交談時,墨染在一旁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一樣,一會兒抬頭看天,一會兒低頭看地。
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自己很忙,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