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連忙祈禱這群『小祖宗』別再動手了,否則死於非命,不划算!
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無視和輕薄的陳岩怒不可遏。
「要殺就殺,要刮便刮。
有種不要用你們的科技,我們赤膊單挑!」
陳岩活動著筋骨,指著說話的大外星人。
「喲嚯!有意思,會說話的蟲子?」
五個大外星人縮小著身體朝陳岩走了過來。
到陳岩面前時,身體已縮小到了5米左右。
帶頭的大外星人伸出手指輕輕推了陳岩一下。
陳岩順勢一擋,但還是被生生推到三米開外。
「我艹,什麼情況?這些丑貨居然在沒用任何科技手段的情況下,擁有那麼大力氣?」
陳岩暗自驚嘆。
「這個會說話的留下,其他的蟲子全部滅了。」
帶頭的大外星人吩咐著另外四個大外星人。
「你們被智能體植入過語言體系的趕快說話!」
已被大外星人捏於掌心的陳岩焦急萬分。
「我們都是好人!」
「你們這些外星人最帥!」
「饒命啊!大哥。」
眾人七嘴八舌的拼命說話。
「原來大部分的蟲子都會說話,那就多留幾個。
其他的還是全部滅了。」
帶頭的大外星人再次吩咐。
眼看還在沉睡中的姜翰被一把抓起,即將殞命時。
「啊!...........」隨著陳岩一聲絕望的哀嚎。
無力反抗,又肝腸寸斷的憋屈讓他快要窒息。
兩股淚水如洪水般湧出。
「等等。」帶頭的大外星人示意暫停。
這大外星人將陳岩舉起,讓眼淚滴落到了自己口中。
「好喝,好喝,太好喝了!
這天然的味道我找了很久很久了。
喝了感覺暈暈的,特別舒爽。」
這大外星人興奮顫抖著身體,其餘外星人則流著哈喇子,也想嘗嘗。
「我們的眼淚難道是他們的酒?
這貨所說暈暈的感覺,應該是微醺的感覺。
老子多哭一下,把他狗日幾個灌醉,再設法逃跑!」
陳岩快速轉動眼球,哇哇....嚎啕大哭起來。
帶頭的大外星人趕緊張嘴接住掉下的眼淚,生怕浪費一滴。
其餘外星人則都聚攏過來,表示想嘗嘗。
眾外星人將陳岩捏於掌心,如擊鼓傳花般傳遞著。
「太好喝了,太好喝了,真是宇宙的饋贈。」
外星人們讚不絕口。
「我們抓的這些蟲子有用吧?」
最小的小外星人驕傲地顫抖著身體。
「你們調皮是調皮,但這些蟲子是抓對了!有用!」
一個地位也較高的大外星人偏偏倒倒的回應著。
「你們這些蟲子,這好喝的液體給我裝滿這容器,你們都可以活。」
帶頭的大外星人憑空變出一個高約10米,直徑約5米的黑色容器。
「你們說話算不算數?」陳岩扯著嗓子問道。
「蟲子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地位較高的大外星人冷冷道。
「既然如此,我們都不會再哭,你們也別想再得到一滴眼淚。」陳岩視死如歸。
「什麼?這叫眼淚?好喝的眼淚!
蟲子,你們放心!我們洛多文明說話算數。」
帶頭的大外星人表態。
「都給我扯著嗓子哭。」陳岩發出命令。
瞬間所有人類和恐龍人都回憶著自己最傷心的事兒,開始逼迫著自己擠出眼淚。
只有早已進化掉淚腺的嘎嚯人無能為力的四處張望。
此時從深度睡眠中甦醒的姜翰,看著眾人嚎啕大哭,則是一臉懵逼。
生活經驗暗示他,不要鶴立雞群,以免飛來橫禍。
潛意識的求生欲瞬間激發出他全部的潛能。
「我的前女友啊!你為什麼那麼狠心,要找打手來黑打我?
我的前前女友,你也不該派你8個閨蜜來試探我.......從而搜集我是渣男的鐵證.......。
我的前前前................。」
姜翰不斷捶打地面,泣不成聲。
眾人的眼淚還未落地,便被黑色容器的吸力收納入內。
時間已過去多時,眾人已哭得筋疲力竭。
有的哭哼著卻沒有了一滴眼淚,有的由於過度勞累已經昏睡過去。
帶頭的洛多人見黑色容器只裝了三分之一的眼淚。
便威脅,如果哭不滿整個容器,就是『蟲子』們說話不算數,到時一個不留。
深知不能功虧一簣,必須要度過這個難關的陳岩眼珠一轉。
開展發揮演說家的天分,從自己兒時的生活到歷經的重重困難,從窮人的不易到克薩巴克人的末世倒計時。
什麼催淚講什麼。
緊接著,又是哭聲四起。
連嘎嚯人都撕心裂肺的乾嚎著。
又過了半晌,陳岩心想:「娘的,身體的水份都快哭完了,要設法補充點水份。」
「我們要到戰艦上取點水喝,不然哭不出眼淚了。」
陳岩坐在地上和洛多人對峙。
苦不堪言的眾人也紛紛附和著。
「可以,你們去取。」帶頭的洛多人爽快答應。
陳岩率眾人回到戰艦上,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又補充了不少能量。
突然,陳岩看見數箱裝滿美酒的分子壓縮壺,靈機一動,瞬間來了精神。
陳岩吩咐眾人抬著酒來到洛多人面前。
「我請你們喝一種最好喝的飲料。」
陳岩心裡打著鼓,不敢確定洛多人到底喜不喜歡酒。
但還是快速的打開了一個壓縮壺,又迅速遞到帶頭的洛多人手上。
「這是什麼?」帶頭的洛多人翻看評估著手上的壓縮壺。
「這是美酒!你放心的喝,保證好喝!」陳岩拍著胸口』。
帶頭的洛多人用壺口對準嘴巴,將酒傾瀉而下。
片刻,帶頭的洛多人本就白裡透紅的皮膚竟變成了粉色,他拿下酒壺,面無表情。
陳岩和眾人屏住呼吸,等待『開獎』。
「哇嘎嘎...........太太太太太...........好喝啦!
我的朋友!」
這洛多人全身不停地顫抖,身體竟有規律的律動起來。
"這下穩了!"如中大獎的陳岩,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眾人聽聞這洛多人對己方的稱呼從『蟲子』變為了朋友,也是如釋重負。
陳岩則迅速向身邊人遞去眼神,眾人會意趕緊給這些洛多人一人奉上一個分子壓縮壺。
「將所有戰艦上的所有美酒全部抬出來,和我們的朋友一起暢飲...............。」
陳岩豪情萬丈的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