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誰?」
圖朗在極度恐懼下,本能地抓起旁邊的護衛,狠狠地踢向陳岩。
陳岩輕輕抬手,在護衛觸碰到他手指的一瞬便化為一灘.........。
「你到底是誰?」
圖朗顫抖著再次發問。
護衛們面面相覷,無人敢上,只是不斷比劃著名向後退縮。
「我是誰?我是你大爺.........。」
陳岩隔空運勁,兩名護衛身形離地而起,懸停半空。
他雙手猛然握拳,二人頓時爆為血霧。
此時,圖朗從腰間口袋拿出那號稱裝有『神器』的盒子,開始故技重施。
黑霧騰起,將陳岩包裹其中。
「你就算再強也敵不過我『霧氣毒寵』的侵蝕........。」
圖朗說罷,讓一眾護衛將痛苦倒地的陳岩圍住。
當見到陳岩被這毒物麻痹昏迷後,將他五花大綁在地。
「王,這貨可能是他們的一個頭領,我們是否?」
一護衛向圖朗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人還有大用,把他和先前抓的那丑貨關在一起。」
圖朗將手中盒子收納起來。
三名護衛將陳岩拖拽至關押庫能的狹小房間內。
被關進房間後,陳岩睜開眼睛。
原來那『霧氣毒寵』對陳岩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只是陳岩感應不到庫能的氣息,這才將計就計,佯裝昏迷。
陳岩先是觸摸了庫能的胸口,確認他還活著後,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用手摸了摸這房間內的四壁,又試著使用意識連接器未果,不由心中一驚:
「我去,這是什麼材料做的?
不但能屏蔽信號,連『神識』都無法穿透,難怪剛才感應不到庫能!」
陳岩左手將庫能抱起,想一拳打穿這房間門。
結果,無論他用多大的力量打在這房間門上都如打在『棉花』上一般,均將他所發之力完全吸收。
「媽的個巴子,本來只是想玩玩,這下玩大了.......!」
陳岩取出『落神弓』準備將這四壁射穿,豈料連箭矢也召喚不出。
在嘗試數十種方法後,都無法從這空間逃離出去。
此時,無助和焦急正慢慢侵蝕著他。
黑影級01號戰艦內,隨陳岩而來的朵宏更是焦急到了極點。
他清楚陳岩的實力,在面對驚雲人這種等級的對手時,碾壓對方只是分分鐘的事。
可陳岩瞬移過去,已有2小時之久。
雖然還鎖定著到處亂竄的圖朗戰艦,但陳岩的信號卻已完全丟失。
一邊是驚雲人四處逃散的飛船、戰艦,另一邊是怕擊落圖朗戰艦會誤傷陳岩。
幸得此時迪壘骨大軍已至。
在了解情況後,迪壘骨果斷下令調集百餘艘戰艦必須將圖朗戰艦擊落。
朵宏不依,仍然擔心陳岩安危無法得到保障。
迪骨壘告知要相信陳岩五級『永恆戰士』的自保能力,不要再婆婆媽媽,舉棋不定。
朵宏拼死阻止,叫嚷著迪壘骨這是要謀害陳岩........。
「我會謀害我的女婿?神經病........。」
迪骨壘火冒三丈,怒懟朵宏。
「人類有句話叫『人心隔肚皮』。萬一你是在下一盤大棋呢?.........。」
朵宏不依不饒,叫嚷著如果迪壘骨敢動手,自己將攻打他的戰艦。
話說到此,迪壘骨哪裡受過這等謾罵。
立即下令凍結朵宏手中兵符,解除其軍事指揮權,從而開始全力追擊圖朗戰艦。
自知不敵後,圖朗威脅迪壘骨如不撤兵,將會斬殺2人。
迪壘骨不予理會,繼續攻擊。
圖朗下令先抓一人出來殺給對方看。
護衛剛將那厚重的房間門打開一絲縫隙。
「嘭.....」一聲巨響,陳岩將門完全踢開,開門的護衛被房間門壓成『紙片』。
「啊......他是『永恆戰士』.......。」
看著左手抱著庫能,後背亮起15個白色光環的陳岩,護衛們尖叫逃散。
「想逃?」
陳岩左突右擊,瞬移在艦內,不過幾十秒,便將艦內護衛盡數擊殺。
一臉懵圈的圖朗只聽尖叫聲四起,卻不知發生何事。
他再次從懷中掏出裝有『霧氣毒寵』的盒子,準備自衛。
「狗日的雜碎,還想掙扎........。」
陳岩掐住圖朗的脖頸,如提『鵝』般將他提起。
當圖朗看清陳岩五級『永恆戰士』的外形後,連尖叫都卡在喉嚨里碎成了無聲。
陳岩左手抱著庫能,右手提著圖朗瞬移回01號指揮艦。
圖朗戰艦此時在陳岩離開後2秒被轟成碎片。
「迪壘骨,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殺了首腦.........。」
朵宏拍打著桌子,泣不成聲。
「你哭啥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陳岩從朵宏身後喊道。
朵宏驚喜交加,邊罵著迪壘骨,邊迎上去查看陳岩是否健康完好。
陳岩則招呼將庫能放於醫療懸浮板上,又狠狠一把將圖朗重摔在地:
「雜碎,把解藥拿出來。」
圖朗吃力地從地板坑中爬起,擦去嘴角的鮮血,顫抖著奉上一粒指尖大小的藥丸。
庫能服下藥丸後,全身蜘蛛網狀紋路霎時消散,臉上血色也瞬時恢復。
睜開眼睛的庫能一個鯉魚打挺從懸浮板上彈起。
「首腦,你怎麼來了?
圖朗......尼瑪......暗算老子......老子滅了你.......。」
庫能血紅著眼沖向圖朗,被陳岩隔空控制住:
「你想便宜他?去面壁思過去.......沒有一點防範之心..........自己好好窩趴稀屎照照自己....看看你把自己搞得有多狼狽.......你的軍團差點全軍覆沒,你知道嗎?
你是怎麼向迪骨壘大將軍保證的?退下........。」
在陳岩一頓臭罵後,庫能被生生罵哭,嚎啕著面起壁來。
陳岩放下手中的雪茄,隔空控物,將圖朗吸過來掐住頸子:
「雜碎.......現在釋放我的熔岩軍團......。」
為最大程度討好陳岩,獲得寬恕,圖朗向自己的軍隊傳遞信息........。
倖存的容顏軍團皆回到黑影級戰艦內,驚雲人的戰艦、飛船也懸浮在空中,停止了逃竄。
「熔岩軍團被你迫害的將士,靈魂還在嗎?」
見圖朗搖頭,陳岩咬牙加了三分力,圖朗就快停止掙扎之時,陳岩才冷靜下來,再次將他摔在地上砸暈過去。
片刻之後,圖朗甦醒過來,匍匐著趴向陳岩的駐腳處,不斷親吻陳岩的鞋背:
「我至高無上的神,請求您放過我子民和將士們.........我答應您一切的條件。」
聽見圖朗卑微到極致的哀求,讓陳岩怒氣更甚:
「厚顏無恥的賤種,居然還敢提這樣的要求?除了你,今天一個都活不了......。」
在了解陳岩的心意後,圖朗狗急跳牆,迅速按下通訊按鈕:
「子民們、將士們,和他們拼了才有一線生機,他們要屠盡我們......。」
數名嘎嚯人精銳迅速上前捂住圖朗的嘴,可是為時已晚。
驚雲人在收到圖朗的消息後,開始瘋狂反撲。
「血洗他們......殺光這幫強盜.......一個不留.........。」
陳岩嘶吼著將桌子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