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女子也感知到了老嫗的異樣。
她下意識的隨著老嫗的目光看去，當看到一個身影在無盡虛空之中緩緩上升後，她不由的愣住了。
「這是……」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神情一變，瞳孔瞬間猛縮。
「這？這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
似乎有些話不能說，她發現只要張口，冥冥之中就有一個念頭在告訴她會死。
所以，她只能停下了，只能眼含驚愕的張了張嘴，看著那身影依舊在不停的上升，上升，在一片片星球和星辰之中，漫無目的的遨遊。
許久。
他的身影再次穿越了到了一片星空之中，那裡更加明亮，也更『熱鬧』。
因為那裡的星球和星星更多，人影，也變得更多了。
但他就像個好奇寶寶，不停的在打量，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
女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茫然，不由得，她脫口而出道。
「這，這怎麼可能？」
「他竟然不受影響？」
老嫗若有所思，那無悲無喜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了沉思之色。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也不知道……他能走多久……」
似在沉思，老嫗並未再開口了，只是默默的在看著。
許久。
在她的注視下，陳牧的身影穿過一片更大的星空後，好像又穿過了一層屏障。
在度過不到三秒的虛無後，他眼前一花，發現自己竟然又來到了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虛空之中。
原本他都已經習慣了絢麗的星空，突然的黑暗一時之間都讓他有些不習慣了。
但更詭異的是，他似乎都有些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上升了。
感覺上好像在上升，在四周並未有什麼變化。
直到不知又過了多久，陳牧感覺自己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溫暖了一些。
下一瞬，如同穿過了一層光幕，而後，他眼前一花，再次有了光亮。
只是，這一次的光亮並非是絢麗的五顏六色，而是像黑暗的屋子裡突然點亮了一個燈泡。
而那『燈泡』，在陳牧看清是什麼的時候，饒是他兩世為人，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愣在了原地，瞳孔猛縮。
「這……」
而就在這時。
不知在何處的老嫗瞳孔微縮，立刻抬起那好似從未動過的手輕輕一抓道。
「太早了，這並不是現在的你該看到的。」
陳牧一怔，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只是他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好像是被灌了鉛。
在感受到有重量後，整個人瞬間下墜，比自由落體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不知上升多久的空間，竟然眨眼間，就讓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他猛然睜開眼睛，強烈的金光和白光如同兩道雷射，瞬間將面前的空間洞穿出兩道恐怖的裂縫。
似有所感，他猛的抬起頭看向上空，如同要穿過無數空間和時間，可……
他沒有看到那說話的人，也……沒有看到他剛剛看到的畫面。
甚至之前上升時看到的那些星空他也沒看到，就好像……一切都是虛假的。
陳牧沉默了，他收回目光，目露沉思，卻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沉寂良久，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隨後微皺眉頭想了想後，緩緩站起來身。
隨著他邁出腳步，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
此時。
秦曉曉家。
葉寒玉等人都在，眾人坐在沙發上吃吃喝喝，卻始終心思都沒在這。
陳影捏著酒杯轉了轉，有些憂愁的看向秦曉曉道。
「曉曉姐，你確定少爺今天會出關嗎？」
秦曉曉張了張嘴，也有點愁。
「他閉關之前說的就是今天，應該不會出錯。」
自從四個月前，她就一直沒能聯繫上陳牧了，他說是去閉關，但秦曉曉發現以自己的修為連陳牧的氣息都感知不到。
就好像他消失在了世間，從未出現過一樣。
要不是她對陳牧的實力有自信，早就慌了。
然而，說好的今天，這都等到下午了，陳牧依舊沒有出現，也難怪眾人的內心越來越憂愁了起來。
葉寒玉見狀，面無表情的放下酒杯道。
「再等等吧，小牧兒還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閉關過，想必這些時日他肯定是心有所感了。」
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心有所感就不再是虛無縹緲，而是會類似於命運的安排那般，能讓人感知到未來要發生的一些事。
而陳牧有時光之瞳這件事又不是秘密，她們自然明白，陳牧肯定是感應到了什麼，這才去閉關的。
柳雲清抿了抿嘴，無奈的靠在沙發上輕聲道。
「或許真的要出些什麼事了。」
見眾人愣了一下都看了過來，柳雲清轉頭看向秦曉曉道。
「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小牧兒在半年前突然加快了計劃嗎？」
「按理說，如果按照他之前的布局，根本不需要這麼快給龍國的百姓覺醒和晉升。」
「而且按照他之前的布局，是不會拿出那麼多的天材地寶和功法武技的，這些，都超出了原本的預期。」
「就好像他特意加快了進程，讓所有人飛升一樣。」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關於陳牧的計劃和布局，她們知道的很少，但簡單的大方向還是知道一些的。
眼下這麼一看，好像還真是。
「不會……真要出什麼事吧？」
李欣婉的一句話，讓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好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
「無礙，還沒到那個時候。」
眾人一愣，看到陳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客廳之中，眾人眼睛瞬間一亮。
「小牧兒？」
「你終於回來了？！」
眾人大喜，噌的一下就來到了陳牧的面前，隨後二話不說，立刻開搶。
「小牧兒！快讓姨姨看看！」
「哎呀我的天哪，可給秦姨想死了！快讓秦瑤親親！」
五人一通拉扯，都給陳牧整無語了。
好說歹說，終於讓她們安靜了下來。
秦曉曉眼含激動的拉著陳牧的手道。
「感覺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陳牧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沒事，修為穩步提升，可以開始計劃了。」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大喜。
「太好了！終於可以反擊了嗎？」
「等了這麼久，這麼久啊！太好了！」
看著眾人興奮的眉開眼笑，陳牧笑了笑後，又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的腦海里，對剛剛的那副畫面，始終揮之不去。
「小牧兒！我跟你說，現在咱們龍國可厲害了！」
聽到這話，陳牧愣了一下後，不由的挑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