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你能感覺出來他現在有多強嗎？」
大二休息區內。
李成坤雖然看向陳牧還是有點害怕，但一看到李欣婉坐在了他身邊，他心裡高低有點底氣。
而且這麼久了，也沒人找他麻煩，連他爹都老實了，他也就放心了不少，只是再次見到陳牧，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當然了，同樣心裡五味雜陳的，還有秦嵐。
他自詡天驕，目中無人，可卻一直被陳牧打壓，不，應該說，一直被他的學生打壓。
甚至，連同為S級的洛詩涵他都沒對上過，就被她們之中最弱的給打的吐血，丟盡了臉面。
而在那之後，更是一直被壓著打，好不容易等來了二哥秦宇，結果誰能想，他二哥來也是被碾壓的貨。
當然了，這都無關緊要了，他在陳牧一指滅了東島後，就已經看開了，這樣的強者，根本不是他能肖想的。
但關鍵是，他二哥乾的那些事，他都知道了。
雖說被秦曉曉保了一命，但他幹的，無疑是賣國的大罪，當時陳牧剷除間諜時他真的很害怕秦宇也被斬了。
好在，他似乎自始至終也沒找過秦宇，這讓他的內心對陳牧更是生出了一股愧疚和無力感。
眼下，見李成坤問，秦嵐張了張嘴道。
「不用看了，根本看不明白，他的實力怕是早就超過了咱們的認知。」
李成坤點了下頭，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嘴道。
「那得是啥境界的強者啊，靈尊？天尊？怕是現在都有聖尊修為了吧？」
陳牧貢獻了圖書館，對於武帝境後續的境界自然也給了，不過可惜，他們的認知就在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讓秦嵐等人很意外的是，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蘇星航突然開口道。
「真想和他對戰一場，但……可惜不可能了。」
秦嵐等人抽了抽嘴角，一臉的黑線。
和他對戰？開什麼玩笑啊……
「不過要是能和夏竹她們戰一場倒也可以。」
秦嵐一臉怪異的看向他。
「你確定？」
蘇星航點了下頭。
對於陳牧，他是不敢想了，不過其他人也不是沒機會。
「每個年級的勝利者不是都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嗎？如果我拿到第一，我像向夏竹挑戰。」
夏竹快成他以及秦嵐等人的心魔了。
當初在舞台上被戲耍，又在萬族大會被戲耍，現在看見她，那腿肚子多少有點轉筋。
當然，要是換做之前，他們自然是起不來一點心思的，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和秦嵐都是SSS級潛力，修為也暴增了許多，這給了他很多的信心。
畢竟連李成坤都SS級了，還修煉到了武皇境了，升起挑戰的心思不是很正常嗎。
秦嵐想了想，點了下頭道。
「也好，反正一會咱們都要上場，正好也給她們看看咱們的實力，到時候誰贏了，就去挑戰下也行。」
對於獎勵，他們已經不是很執著了，陳牧給的足夠多了，他們並不是很缺，現在缺的，是信心，是鼓勵。
這很重要。
當然，他們是這麼想的，曾經是大三，現在是大四的學生，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只比陳牧等人大一歲，也見證了一班的歷史，尤其是顧望煙等人被選走後，他們心裡始終都憋著一股勁兒呢。
只是他們比較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夏竹等人的對手，但顧望煙等人，他們還是想碰一碰的。
所以，現在場中的對戰一直很激烈，大家都想讓陳牧他們看到自己的實力，看看自己的表現。
所以，今年的比武大會，比去年，比往年都要絢麗多彩，連陳影都不得不找人開啟了更多層的防護罩。
看著場中兩人的戰鬥，陳牧不由的點了點頭。
「還行，集體晉升後，實力也都有質的飛躍了，現在看來，大四的學生，修為普遍都在武皇和武神之間了。」
秦曉曉笑了笑道。
「確實，學生們實力突飛猛進，但老師們壓力就大了。」
陳牧啞然，還是那句話，就算都飛升，老師們也絕對不會是學生的對手，這種實力差距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嚴重。
不過也不用擔心，等到下一代人成長起來，雙方還是會回到原來的模樣的。
「實力還欠缺點，希望後來者會更好點吧。」
秦曉曉明白他說的意思，想了下後看向他道。
陳牧盯著場中的變化點頭道。
「對，她……就是未來的掌舵者了。」
聽到這話，秦曉曉不由得有些發蒙。
因為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了，她頗有種陳牧在交代後事的趕腳。
「你這麼不看好自己嗎？」
陳牧搖了搖頭，有些沉默道。
「不是我不看好自己，是……我也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
他在前世的大劫馬上就要來了，雖然做好了準備，他也有信心能越過這次大劫，可之後呢？
他一點記憶都沒有，根本無法提前做出應對。
當然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能水來土擋，可未來的事，誰能說的准？
而且到了他現在的修為，很多玄之又玄的感知總會給他不好的預感，這不得不讓他提前安排好後面的事。
「每一個時代都有各自的領路人，我可以當這個時代的領路人，可之後呢？」
「尤其是新時代的到來，那肯定要面臨很多質疑和挑戰，我若還在，自然能管，但若我不在，該怎麼辦？」
陳牧頓了頓，看著比武台上的身影輕聲道。
「如果任由這樣腐朽的時代進行下去，不用很久，只要百年，人族就會沒入黑暗。」
「縱然有我抬的這一手能讓人族有了看似新的未來，但我想你應該清楚，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這種事，不怪他悲觀，秦曉曉也很清楚，陳牧所圖甚大，如果他不把所有因素都考慮進去，就算真的來了那一天，他也不會放心。
「所以，新的未來必須出現，而這個未來，就在武秋的身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讓他們拋棄自我的認知換個修煉方式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在武秋那，就不一樣了。
她今年16歲，還有兩年才覺醒，在這兩年裡，只要她按部就班的影響身邊的人，待到她覺醒，其他人必然能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
而兩年的時間，是不會讓世人忘記陳牧的。
有陳牧這樣的前車之鑑在，再由她展開未來，質疑聲必然會少很多。
而人，是從眾生物，只要能慢慢的改變，她能影響三年，就足夠改變世人對修煉體系的看法了。
到了那時，全民覺醒，改修新體系的時代，就一定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