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陳北竟然不想承認,可也不得不承認了。
那就是,他們真的不如洛詩涵等人。
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修為上,雙方的差距不小。
想到這,陳北嘆了口氣道。
「等潛伏戰結束,就按牧哥說的吧。」
陳魚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陳北的意思。
「牧哥要做的事很大,至少我們還不能窺探其一二,但我知道,他做的決定必然都是正確的。」
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多年來的結果造就了陳牧的神話。
之前不爽,純粹就是不服氣罷了,畢竟他們可是陳家人,就算不是按照陳牧的修煉方式修煉起來的,可他們也有他們的驕傲。
現在看,雙方差距不小,那聽她們的命令也沒什麼,反正一切都是為了大計,些許顏面和犧牲,不值一提。
陳魚再次看了眼遠處的巡邏隊道。
「雖然她們實力很強,但你覺得,這次潛伏戰能成功嗎?」
陳北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牧哥放任咱們發出挑戰,就是猜到了咱們會不服氣,會進行三關戰。」
「而龍骨荒野是距離征北城最近的萬族地盤,咱們也一直在滲透,提出挑戰,必然會拿其做文章。」
「所以,他也算是順水推舟,想讓她們解決這個問題,待到咱們離開,不會給北方軍團留下隱患。」
「那……你的意思是,她們會成功?」
陳北聞言,突然看向她道。
「你忘了那個瘋婆子了嗎?」
「這……」
見陳魚怔住,陳北嘆了口氣道。
「或許綜合實力上,我無法判斷她們到底誰強誰弱,但要比單兵作戰,洛詩涵的隊伍不會弱很少。」
「她們的弱,不是弱在實力上,而是弱在戰鬥經驗和生死危機上,可你也看到了,牧哥已經把能教的都教給她們了,還是時刻跟在身邊手把手教的。」
「所以,你覺得身為班長的洛詩涵,會讓無法完成任務的人出戰嗎。」
「要知道,自始至終,牧哥都沒插手,都是洛詩涵全權處理的。」
「這……」
陳魚猶豫了一下,但又覺得陳北說的對。
如果岑舞等人不行,依著陳牧的性子肯定會阻止,畢竟時間不多,已經沒有功夫給她們試錯了。
也就是說,她們肯定能完成任務。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能就這麼認輸,就算無法拿下龍主,至少也要拿到最後的兵力布防。」
陳北點了下頭,深吸一口氣後,一臉嚴肅的看向那已經開始往回走的巡邏隊道。
「沒錯,就算輸,也不能輸的像之前那樣不體面了。」
「全體都有,保持三三陣型,三一戰術,左右斜角35度。」
「記住,咱們執行的是潛入計劃,不要節外生枝!」
「是!」
其他九人聞言,立刻嚴陣以待。
……
一天後。
核心區。
45%進度的黃土平原上。
在一處黃沙覆蓋的區域內,有三支20人的巡邏隊在交互巡邏。
但他們始終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15米外的一個黃沙土坡下,有一雙漆黑的眸子在盯著他們。
而這人,正是將自己埋在黃沙里的岑舞。
她透過面具的孔洞打量著四周,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甚至,為了避免被發現,她連精神探查都沒使用。
但,她可是啟越族的天驕,是天生的狩獵者,肉身視力可比人族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她瞳孔微縮微張,不停的在調整焦距,在不被光線影響和被發現的情況下,快速的將面前的地形全部印在了腦海里。
不過有一說一。
只有到了這裡,她才發現為什麼陳北他們努力了這麼多年都很難真正的潛伏進去。
因為這裡太空曠了。
除了有數的枯草叢和稍微有些起伏的土坡外,可以說目光所及,毫無遮擋物。
這對於潛伏而言,難如登天。
但,這是對於他們而言,對自己等人來說,再困難的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眼見巡邏隊的交叉巡邏逐漸向右側偏移,岑舞瞅准機會,將小手叢黃沙中伸出來後,快速的比劃了幾個手勢。
而四周除了能聽到非常輕微的黃沙挪動的沙沙聲外,根本看不到一點動靜。
而且就連這點沙沙聲,也在微風吹拂下,看不出一點毛病。
待到那巡邏隊再次偏移了一些距離後,岑舞,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就在她們離開後不久。
在一處相對高一些的沙坡後,陳北偷偷看了眼遠處的巡邏隊便立刻低下頭,看向了陳魚。
「馬上就要到咱們之前到達的極限了,再前進10公里,巡邏隊的密集程度會增加200%。」
「但是……你有看到她們嗎?」
陳魚茫然的搖了搖頭。
「沒有……」
「會不會……她們根本沒過來?」
「不可能。」
陳北立馬否認,很是嚴肅。
「我寧願相信她們已經進到內部區域了,也不相信她們沒到這。」
陳魚張了張嘴,很是無奈。
「那或許她們選的方向不是這裡。」
「但問題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咱們應該琢磨一下該怎麼過去。」
陳北想了想,再次看了眼巡邏隊後,選了和岑舞選的方向差不多的位置道。
「還是老樣子,從那邊走吧。」
「那邊是咱們這麼多年探索下來,最優的路線,走其他方向更容易被發現。」
陳魚也深知如此,倒是沒反對,跟著陳北以匍匐前進的方式,快速的越過了那群巡邏隊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更為荒涼的沙土區。
眾人分散趴好,連呼吸都是屏蔽的,如此一來,只要不是肉眼看見,根本發現不了他們。
只是,到了這裡,巡邏隊已經來到了200支,並且他們以毫無死角的交叉方式相互巡邏,堪比雷射陷阱。
陳北查看了一下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裡已經來到了70%的區域,是咱們探索的最遠距離了,想要不被發現的摸過去,太難了。」
往年到了這裡,他們都會派出一人去吸引注意力,引走一部分巡邏隊,從而讓剩下的人分散潛入。
但這次,陳北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