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這是我鎮壓在葉家祖祠下面的東西。」
「我看不透，也看不懂。」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洛詩涵四人聽了都不由的面色一凝。
能讓一位仙帝親自鎮壓的東西，必然不簡單，而且他都存活十一世了，那就說明這東西已經存在很久遠了。
再加上連他也看不透，就是怎麼看，這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的生鏽鐵片也不是簡單的東西。
不，不對。
洛詩涵看了看那鐵片，隨後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是那個感覺，那個不屬於這裡的感覺又出現了。
和樹枝以及那破碗一樣，這樣東西也不屬於這裡。
它很違和，非常違和。
甚至洛詩涵在長時間盯著這玩意兒的時候，心裡竟然出現了莫名的煩躁感。
這是很奇葩的，要知道，到了洛詩涵這個境界，已經無悲無喜了，除了陳牧，沒有人能真正的引動她的情緒。
可這東西做到了。
不由得，讓洛詩涵很是震驚。
「這到底是什麼……」
洛詩涵嘀咕了一句，下意識的看向了陳牧，原本她是想從陳牧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可看到他沉默不語，目露複雜，洛詩涵頓時眼皮子一跳。
「你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一把劍。」
「一把，劍？」
洛詩涵一怔，一頭霧水。
可陳牧眼中閃過一絲沒落，而後又帶著不耐煩和淡淡的恨意，她突然覺得這事情有點複雜了。
「就這麼一個鐵片，會是一把劍？」
別說洛詩涵四人了，連葉凡都目露凝重的看向了他。
「這的確是一把劍，確切的說，是一把死了的劍。」
「死了……的劍？」
洛詩涵四人蒙了，她們從未聽過這種說法，而葉凡卻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那鐵片。
「看來和我想的方向是一致的，只是我想錯了。」
葉凡頓了頓，挪動目光看向陳牧道。
「你占據兩大天命，或許這一世的運真在你這裡。」
「但你也應該明白，無論是我也好，其他人也罷。」
「就算我們願意跟你賭一場，不到最後那一步，我們也不會出手的。」
「我知道。」
陳牧默默的挪開眸子看向葉凡。
「該爭的，大家一起爭，我也從未想過要讓你們放棄。」
「只是真有那一天，我需要你們站在我這邊。」
「這是自然。」
葉凡搖了下頭，有些話，似乎很難開口。
「這很難，大抵也只是你的猜測，如果錯了，你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或許，你還會因此而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不，你錯了。」
陳牧收起鐵片，面色淡然的看不出一點情緒。
「我已經確認了，那一天會到來的。」
聽到這話，葉凡第一次露出淡然之外的表情，他瞳孔微縮，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攥緊拳頭道。
「你……確定？」
「是的，自從你給了我這鐵片之後，我已經確認了九成九。」
葉凡沉默了。
他並不懷疑陳牧的話，因為這沒意義。
而且那九成九，不過是保守估計罷了。
怕是現在的陳牧，可能只有一兩個點想不通，或者還差著一些並不關鍵的證據。
所以，他沉默了。
洛詩涵看著兩人聊著根本聽不懂的天，她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太陌生了。
很多東西陳牧不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更可悲的是，換作之前她還能依靠重生女帝的記憶有所理解，然而自從進入萬族大會之後，她的記憶也失去了作用。
這讓她成為了一個無頭蒼蠅，都快追不上陳牧的腳步了。
沉默良久，葉凡輕嘆了口氣。
「怪不得我感覺這是最後一次大世，原來一切都在暗中被命運標明了價碼。」
陳牧笑了下，端起茶杯道。
「所以葉兄，努力吧，破而後立，這是最後的機會。」
葉凡點了下頭，身體就那麼憑空消失了，就好像……他從未來過一樣。
洛詩涵見狀，張了張嘴道。
「接下來去找誰？」
「不了，咱們休息一晚，明天去九天界。」
洛詩涵一怔。
「你都找到了？」
「算是吧。」
陳牧搖了搖頭，站起身道。
「再找，也沒了意義，只有2個月了，得準備一下了。」
洛詩涵點了下頭。
「也好，還不知道小桃她們進展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小桃很機靈，不至於吃虧，我比較擔心的，是夏竹那傻丫頭。」
眾人搖了搖頭，也是頭疼。
……
入夜。
裹著上半身的陳牧坐在露台上，默默的吸收著月亮散發出來的陰寒之氣。
今天還是他這大半年來，第一次靜下心來感受自己的修為。
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是那次成帝時，意識飄向虛無的時候。
想起那次，他到現在都不理解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麼，而且那很難形容，似乎只要是說，或者腦海中構建那個場景，就會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所阻止。
所以他現在只能模糊的回憶，思索那是什麼。
不過那還不重要，因為眼下的事情明顯更多，他相信，待他肉身成聖走出那一步後，肯定還會有機會到達那裡。
只是不知道，肉身成聖后，依舊是意識，還是肉身一同前往。
如果肉身跟隨的話，估計能記住更多。
如今的他，按照修為來算，已經到達了武神七星的水準。
但單憑肉身，除了蘇晨，其他人仍舊對他造不成傷害，當然，能不能造成傷害，不代表是否打不打的過。
陳牧的情況比較特殊，並不能以單純的實力來劃分強弱。
畢竟他走的是新的體系，也是一條新的路。
默默感知了一下月光對自己的增幅，他時隔許久，再次打開了系統。
說實話，現在系統給他的幫助並不多了。
不止是他，一班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留意過情緒值，也沒有再抽過獎。
「300萬，果然不多。」
和蘇小桃她們在一塊的時間有點短暫，剩下的時間又一直和洛詩涵四人在一塊。
再加上他老修煉，能有情緒值那都是看在女帝大人吃醋的份上。
「300萬，只能抽三個獎，算了，閒來無事，抽一個吧。」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很多東西並非是心血來潮，如果有，那必然是預警。
他今天莫名的想起了系統，說不定系統會給點什麼好東西。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啟了抽獎。
【叮！】
【恭喜你！】
【抽獎成功！】
【你獲得了：時空塔（道）】
【你獲得了：光明本源】
【你獲得了：毒之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