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敲悶棍、等邊三角形。
青銅士兵陣營是處處開花。
不少小隊長都瘋了,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那群人會從哪出來,往往這邊打了一下,剛要圍過去,他們馬上又會換別的地方,完全隨機,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就這樣,此消彼長之下,短短24個小時,出戰的青銅士兵就盡數被消滅殆盡。
哪怕是站在城牆上的將軍多次親手指揮,也於事無補。
眼看下方只剩下不到一千兵,城牆上的將軍怒喝一聲,直接帶人跳了下來。
「護衛者!隨我一同!斬殺來犯之敵!」
「殺!!!」
數十萬身高五米的青銅戰士從天而降,砸的地面轟轟作響。
尤其是為首的將軍,他一把立住九環虎頭長柄刀,氣勢如虹,宛若天神下凡。
洛詩涵見狀,立刻指揮眾人後退,脫離戰圈,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看了眼那將軍的修為,洛詩涵面無表情的輕聲道。
「05823,殺了他。」
「嗖!」
洛詩涵話音一落,後方據守陣營中,一個戴著面具,身穿黑色作戰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百里瞬至,那如鬼魅般的身影握著匕首,直接出現在了將軍的面前。
但這將軍明顯是身經百戰之人,雖然匕首距離咽喉不過2寸,但他還是反應了過來,身形突兀的爆退。
而後他橫起手中大刀,叮的一聲攔住了那匕首前進的方向。
「大膽入侵者!膽敢偷襲!!!」
將軍暴怒,大刀一震,05823猛然爆退,但他是預備役,只聽從命令,洛詩涵讓他殺了這將軍,他就只會執行命令。
所以哪怕他手被震的生疼,他依舊面不改色,再次沖了上去。
「叮叮叮!!!」
05823的速度奇快,眨眼間就揮出了數十下,可詭異的是,這將軍身材高大,武器奇大,但卻能精準的攔住每一次攻擊。
甚至在震退05823後,還能揮舞大刀主動進攻。
不過洛詩涵並未擔心,她看了眼剩下的幾萬戰士,再次指揮東方軍團圍了過去,雖是困獸猶鬥,但洛詩涵卻無比認真。
因為往往在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東方軍團的戰士在洛詩涵的指揮下,就像數十把鋒利的刀,快速的切割戰場,分而食之,不待半小時,就把所有的青銅戰士全部清理乾淨了。
而後洛詩涵讓東方軍團的戰士圍出一個巨大的戰場,讓兩人繼續單挑,算是給了雙方最大的尊重。
而將軍見狀,不由的兔死狐悲,手中的大刀揮舞的更加快了。
但05823天生就是殺戮機器,他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影響到他,兩人顫抖了一個小時,終於,他找到了機會,一匕首捅進了將軍的胸口。
將軍身子一顫,眼中的綠火猛然跳動,可05823一擊即退,他想回擊都做不到。
此消彼長之下,將軍那綠油油的鎧甲上,就多了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隨著他動作越來越慢,05823抓住機會,一個匕首捅進喉嚨,而後消失在了原地。
將軍身子一僵,綠色的鮮血順著面具開始往下流。
他捂著脖子,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悲涼,似要穿破這片天一樣。
「天要亡我陰陽城啊!」
「主人!您快醒醒吧!!!」
「我們受不住了……我們真的要受不住了……」
「呼呼……」
「呼……」
瞳孔中的綠火閃爍了兩下後,消散了。
將軍那巨大的身影,也隨風一同消散了。
直到此時眾人才發現,青銅城前,之前死去的青銅士兵都消失了,只有那滿地死去的戰士。
姜晨等人呆滯的看著這一切,隨後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我,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他這一嗓子,瞬間給其他人喚回了神,而後一傳十十傳百,現場頓時熱鬧了起來。
「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我們打贏了那群怪物!」
「太好了!哈哈!太好了!龍國萬歲!洛指揮萬歲!」
「兄弟!哈哈哈!我們贏了!你踏馬快睜眼看看!這一仗咱們軍團贏了!」
「宋卯你小子睜開眼瞅瞅!你狗日的!別踏馬睡了!你瞅瞅老子帶你打贏了!你踏馬之前不是還說等結束了回去請我吃你媽包的餃子嗎?你踏馬睜開眼看看啊!啊?!你看看!」
眾人興奮的興奮,激動的激動,還有不少人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兄弟邊哭邊笑。
雖然只是第一場戰鬥,可他們確實是贏了,走出了人族真正的第一步。
但可惜的是,很多人看不到了,儘管洛詩涵盡力在指揮,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看著前方陷入了歡呼。
白玲璇走到洛詩涵跟前,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柔聲道。
「好閨女,去休息休息吧。」
「剩下的事我們來就好了。」
洛詩涵聞言,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連續不間斷的指揮24個小時,一絲不敢停,全神貫注,那種累,早已超出了身體上的勞累。
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陳牧的壓力和沉重。
她只是指揮一場戰鬥罷了,陳牧可是從10歲開始,足足指揮了8年,雖然可能戰鬥規模沒這麼大,但每天大大小小的戰鬥,想想都頭皮發麻。
那種精力憔悴,大腦發脹的感覺,尋常人根本難以理解的到。
不過,哪怕現在還很緊張,她也確實需要休息了。
這只是第一場罷了,還有兩場呢。
而且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考驗,沒人知道,直到現在,蘇小桃她們還沒傳回什麼消息,她必須要抓緊時間休息,以備戰後面的仗。
「好,我去休息下,有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放心吧,有我們呢。」
白玲璇笑著點了下頭,而後喚來兩個女僕人,去送洛詩涵休息去了。
葉瑾秋三人幫忙一起善後。
而洛詩涵則是回到營帳,躺在了床上。
現在的她再修煉已經沒了意義,她現在更需要的是睡覺。
不過在睡前,她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眉心。
那裡只有時光塔的氣息,卻仍舊感受不到一絲關於陳牧的氣息。
她目露失落,不禁嘆了口氣。
「你還需要多久……」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