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昨晚是生『蛋』夜。
「滾!你個混蛋!」
一道又羞又氣的女聲,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和一絲哭腔,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白洛璃的聲音不再有往日的清冷威嚴,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惱怒與無力。
「不滾。」
秦風的胸膛發出低沉的震動,手臂收得更緊。
他將那具柔軟溫熱、曲線驚心動魄的完美嬌軀,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洛洛老婆,早上好啊。」
他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白洛璃敏感的耳廓上。
「昨晚,睡得好嗎?」
「為夫的搓背手藝,如何?」
「你!」
白洛璃被他這番無賴至極的話語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她只能將那張滾燙到快要滴血的俏臉,深深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用這種鴕鳥般的姿態,宣洩著自己的抗議。
看著她這副模樣,秦風心情無比舒暢。
他就是要看她這副樣子。
看她為自己臉紅,為自己心跳,為自己褪去所有女王的偽裝,只剩下最純粹的女兒家情態。
他伸出手,指腹在她光滑如頂級絲綢的玉背上,輕輕地、緩慢地撫摸著。
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無比溫柔。
「洛洛。」
「別生氣了。」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白洛璃顫抖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顧慮。」
「你怕,我們的關係,會影響到你宗主的威嚴。」
「你怕,天玄宗的那些長老和弟子,會看不起你。」
白洛璃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這個男人,這個將她從雲端拽入凡塵的混蛋,竟然能看穿她心底最深處的那份不安。
是啊。
她怕。
她真的很怕。
她雖然已經被他用最霸道、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徹底反征服,可那份根植於骨血里的驕傲,那份身為一宗之主的責任,依舊是她無法掙脫的枷鎖。
「但是,洛洛。」
秦風的聲音變得愈發溫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你忘了,我們之間,還有它嗎?」
他說著,心念一動。
嗡——
那塊完整的鳳凰令牌,從他的儲物袋中自行飛出,懸浮在了兩人的面前。
令牌之上,淡淡的神光流轉,那隻浴火的鳳凰栩栩如生,散發著一股源自遠古的、神聖而浩瀚的氣息。
白洛璃看著那塊象徵著「天命」的令牌。
她那雙迷離的鳳眸之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是啊。
她怎麼忘了。
他們之間,是天命所歸。
是天玄宗的祖師爺,在三萬年前,就已經親手安排好的,無法違抗的宿命。
這,不是什麼有違人倫的禁忌之戀。
而是,順應天命的,無上道緣!
想通了這一點,白洛T璃那顆因為羞恥和不安而變得無比沉重的心,瞬間變得無比輕鬆。
她心中的那點最後的顧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秦風那雙深邃得能吞噬一切的眸子。
那張總是掛著冰冷與威嚴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不含任何算計的溫柔笑容。
她主動地,湊了上去。
在那張她又愛又恨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夫君。」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嬌羞。
「謝謝你。」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秦風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
「傻瓜。」
他失笑,聲音里滿是寵溺。
「跟為夫,還說什麼謝。」
他說著,便低下頭。
在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狠狠地,回吻了過去。
許久,唇分。
白洛璃無力地靠在秦風的懷裡,急促地喘息著,那張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動人的紅霞,一雙鳳眸水光瀲灩,迷離失神。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的氣息徹底融化了。
「好了,洛洛老婆。」
秦風看著她這副被自己親得意亂情迷的可愛模樣,心中一片火熱。
他抬手,在那挺翹渾圓的香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驚人的手感,讓他心滿意足。
「快起來吧。」
「再不起來,天,可就真的要大亮了。」
「嗯……」
……
當夜。
清心峰。
「咳咳。」
秦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旖旎而又詭異的安靜。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個將臉埋在自己胸口,假裝睡著了的雪兒老婆。
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
「雪兒老婆,水好了,我來給你搓背。」
此話一出。
林瑤和葉念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一僵。
林瑤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看看秦風,又看看那個將頭埋得更深的師尊,小臉上寫滿了「還能這麼玩」的震驚與興奮,眼中的光芒亮得驚人。
而葉念杺,則早已羞得快要從脖子紅到了腳趾尖。
她下意識地將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虎狼之詞。
「壞夫君……」
終於,趙慕雪那悶悶的,帶著濃濃羞意的聲音,從秦風的胸口處傳了出來。
她緩緩地抬起頭。
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上,早已布滿了動人的紅霞。
一雙總是清冷如霜雪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她狠狠地剜了秦風一眼。
那眼神,沒有半分殺傷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你是想搓背,還是想搓我?」
他低下頭,在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當然是都想了。」
秦風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誠懇」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