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幾位金牌殺手,面面相覷,眼中,寫滿了震撼。
鬼面!
血煞樓,傳說中的,第一殺手!
一個,以化神巔峰的修為,成功刺殺過,渡劫初期大能的,傳奇!
他,竟然親自出手了!
……
城主府內。
秦風正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享受著葉念杺溫柔的捏肩服務。
林瑤則像只小貓,趴在他的腿上,百無聊賴地,玩著他的手指。
趙慕雪坐在一旁,閉目打坐,但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出她的心,並不平靜。
忽然。
秦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來了個,有意思的小老鼠。」
三女聞言,齊齊一愣。
趙慕雪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冰火鳳眸之中,神光一閃!
「夫君?」
她的神念,瞬間籠罩了整個城主府,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用找了。」
秦風懶洋洋地說道。
「他藏得很好。」
「不過,在我面前,再好的偽裝,也只是徒勞。」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殿宇,落在了城主府,一處最不起眼的,假山之上。
「走吧。」
「帶你們去看一場,好戲。」
夜色如墨。
城主府的後花園,假山林立,流水潺潺。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假山的陰影之中。
他正是血煞樓第一殺手,鬼面。
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就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在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一切生命特徵,都與周圍的環境,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即便是渡劫期大能的神念掃過,也只會把他,當成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就是他的「道」。
也是,隱匿之道。
他相信,只要給他機會,哪怕只有一瞬間,他手中的那柄,淬滿了「九幽蝕魂之毒」的匕首,也足以,讓一位渡劫大能,飲恨當場!
然而。
他等了許久。
目標所在的寢殿之內,依舊是一片平靜。
那四個人,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嗯?」
鬼面那張白色面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
太安靜了。
根據情報,那個叫秦風的男人,行事張狂霸道,感知也極其敏銳。
自己潛入城主府,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除非……
他是在故意,引誘自己出手!
一個念頭,在鬼面心中,閃電般划過。
他心中一凜,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而就在這時。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的聲音,仿佛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喂,我說。」
「你還要在那塊破石頭後面,躲到什麼時候?」
「我娘子們都等得不耐煩了。」
轟!
鬼面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被發現了!
他引以為傲的隱匿之道,在對方面前,竟然,形同虛設?!
他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已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唰!」
他的身影,瞬間從假山後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寢殿的屋頂之上!
手中的那柄,漆黑如墨的匕首,化作一道死亡的電光,沒有絲毫聲息,無視了所有的陣法與防禦,徑直,刺向了寢殿之內,那道氣息最強的,盤膝而坐的白衣女子!
擒賊先擒王!
只要能在一瞬間,重創,甚至擊殺掉這個最強的女人,那剩下的三人,便不足為懼!
這一刺,凝聚了他畢生的修為與道韻!
快!准!狠!
他自信,就算是真正的渡劫中期大能,在毫無防備之下,也絕對,躲不開這一擊!
然而。
就在他的匕首,即將觸碰到那白衣女子的後心時。
一隻手。
一隻,修長、白皙,仿佛藝術品般完美的手。
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出現在了他的匕首之前。
然後。
用兩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輕輕地。
夾住了那柄,足以弒神的,死亡之刃。
「叮。」
一聲,比蚊蚋振翅,還要輕微的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鬼面那張白色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面前的,黑袍青年。
他更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那柄無堅不摧,連渡劫大能的護體罡氣都能輕易刺穿的匕首,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夾住了!
怎麼……可能?!
「力道太小。」
秦風看著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讓鬼面亡魂皆冒的笑容。
「速度太慢。」
「角度也不對。」
「你這刺殺,是在給我撓癢嗎?」
說完。
他夾著匕首的兩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由天外隕鐵打造,號稱血煞樓第一神兵的匕首。
應聲而斷。
化作了兩截。
鬼面:「……」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隻剩下半截的刀柄,整個人,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