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白洛璃那張,寫滿了「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死定了」的絕美俏臉。
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嗡嗡」作響了。
這道題,太難了。
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啊!
「那個……洛洛老婆。」
秦.影帝.風,的臉上,瞬間就換上了一副,無比「誠懇」的,充滿了「歉意」的表情。
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無比的,溫柔與……委屈。
「我……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了。」
「你們,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我怎麼會,覺得你們是累贅呢?」
「我只是……我只是,太擔心你們了。」
「我怕你們會因為我,而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所以,我才想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危險。」
「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手,試圖去抓住白洛璃的手,打一打感情牌。
然而。
白洛璃,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她看著秦風那副聲淚俱下,演技浮誇的模樣。
那雙銳利的鳳眸之中,非但沒有半分的感動與心軟,反而閃過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鄙視。
「行了。」
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秦風那,還在繼續的拙劣表演。
「收起你那套,哄騙小姑娘的把戲吧。」
「對我,沒用。」
她的話像一盆最冰冷的冰水,兜頭澆在了秦風那顆,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心上。
讓他徹底,涼了。
完了。
看來,今天這關是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秦風的心中,一片悲涼。
而就在這時。
白洛璃,終於圖窮匕見!
她看著秦風,那雙銳利的鳳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充滿了「狡黠」與「得意」的,勝利者光芒!
「小壞蛋。」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又軟又媚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語調。
她走到秦風的面前,伸出那雙溫潤如玉的柔荑,輕輕地,為他整理了一下那,本就一絲不苟的衣襟。
那動作,充滿了,妻子對丈夫的,溫柔與體貼。
「既然,你這麼不放心我們。」
「既然,你這麼怕我們會拖你的後腿。」
「那我就給你,指一條明路。」
「保證讓你既能,安心地去辦你的正事。」
「又能,時時刻刻地感受到,我們這個家的溫暖。」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對著秦風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
那眼神,充滿了曖昧與……暗示。
秦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得心裡一陣發毛。
他看著白洛璃那張,寫滿了「不懷好意」的絕美俏臉。
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的濃烈了。
這個女人,她又想幹嘛?
該不會是……
秦風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一個,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荒謬念頭,瘋狂地,涌了上來!
「洛洛老婆,你……你該不會是想……」
秦風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他看著白洛璃那張笑得跟狐狸精一樣的臉,心中那不祥的預感幾乎要化作實質。
「沒錯。」
白洛璃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秦風的唇上,動作曖昧,眼神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女王意志。
「就讓妙玲,跟著你去。」
這話一出,不僅秦風愣住了,旁邊那幾個還在看戲的娘子也齊齊愣住了。
尤其是剛剛才被秦風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給說得心甘情願留下來看家的白妙玲,此刻更是俏臉煞白,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家宗主。
宗主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不是還支持秦風的決定嗎?怎麼一轉眼,就變卦了?
「宗主,這……」白妙玲剛想開口,卻被白洛璃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白洛璃沒有理會眾人的錯愕,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秦風,那雙銳利的鳳眸之中,閃爍著一種「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藉口」的得意光芒。
「怎麼?」
她明知故問,「你剛才不是還說,妙玲是你最信任的人嗎?」
「怎麼,現在就不信了?」
「還是說,你覺得妙玲的實力,不足以保護好她自己,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
我靠!
這個女人的嘴,簡直比他手裡的誅仙劍還要鋒利!
刀刀致命,句句誅心!
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那他剛才好不容易才在白妙玲面前樹立起來的「光輝」形象,怕是瞬間就要崩塌了。
可他要是敢說「不是」,那豈不是就等於默認了,可以帶白妙玲一起去?
這……這他媽又是一道送命題啊!
秦風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他看著白洛璃那張寫滿了得意的俏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幾個同樣一臉「好奇寶寶」表情的寶貝娘子。
心中閃過一絲決然。
算了!
不就是帶一個嗎?
帶一個也是帶,帶一群也是帶!
大不了到時候真遇到了什麼危險,自己就把她收進「人皇幡」里!
反正這杆幡旗現在就在雪兒老婆的手裡,也算是自己家的東西了。
用來自家的法寶,保護自家的老婆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想到這裡,秦風的心中一片大定!
他看著白洛璃,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陽光笑容。
「好!」
「既然,洛洛老婆你都這麼說了。」
「那為夫要是再拒絕,豈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那個還處在呆滯狀態的白妙玲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那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刮她那小巧挺翹的瓊鼻。
那動作,充滿了寵溺與親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