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玲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總是清冷如霜雪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不解。
秦風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了半分玩味與調侃,只剩下無盡的認真與……寵溺!
「師姐,過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那兩個字,像帶著言出法隨的魔力,
讓白妙玲那顆本已混亂不堪的劍心,在這一刻,竟鬼使神差地安定了下來。
她看著秦風,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小小的掙扎。
但最終,她還是鬼使神差地邁開了腳步,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秦風的面前。
那副充滿了「順從」與「乖巧」的模樣,
看得一旁的周芷瑩,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怎麼也想不到,
白妙玲這個冰山疙瘩,
竟然會對這個小傢伙如此言聽計從?
這個男人,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周芷瑩的心中,對秦風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而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秦風已經伸出了手。
在白妙玲那瞬間變得緊張而又期待的注視下,
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
然後輕輕一帶,
便將她那溫軟馨香,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嬌軀,緊緊擁入了懷中!
「啊!」
白妙玲的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那緊握著劍柄的玉手,也無力地垂落。
她只能任由那個壞蛋,將自己死死禁錮在他的懷裡,動彈不得。
那副充滿了「認命」與「無助」的可愛模樣,
看得一旁的周芷瑩,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哭笑不得。
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個白妙玲,算是徹底栽在這個小傢伙的手裡了,
這輩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
「大師姐。」
秦風低頭,看著懷中這位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絕色劍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磁性,像是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
「你,怕嗎?」
白妙玲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總是清冷如霜雪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迷茫。
秦風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了。
「別怕。」
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循序漸進』。」
話音未落,
他不再給白妙玲任何反應的機會,
猛地低頭,
在那張還帶著一絲冰涼,卻又無比柔軟的紅唇上,重重印了下去!
……
而一旁,那位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默默看戲的周芷瑩,
在看到眼前這堪稱「辣眼睛」的一幕後,
她那張總是掛著和煦微笑的俏臉上,所有表情都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她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眸子裡,也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裂開的精彩表情。
她呆呆地看著那在自己面前忘我擁吻的兩人,
那顆本已古井無波了數萬年的道心,在這一刻,竟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
這個小傢伙,竟然會如此膽大包天!
他竟然真的敢當著自己的面卿卿我我!
這……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調戲」了!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周芷瑩在心中,又一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自己這個做「長輩」的,還能說什麼?
總不能真的衝上去,把人家給拆散了吧?
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算了。
眼不見,心不煩。
就當是提前看了一場免費的活春宮了。
周芷瑩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著自己。
她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翻湧的雲海。
那副「非禮勿視」的正人君子模樣,
仿佛真的對身後那充滿了「顏色」的香艷一幕毫不在意。
可她那微微泛紅的耳根,
和那怎麼也藏不住的眼底一絲小小的好奇與……羨慕,
還是徹底地出賣了她此刻極不平靜的內心。
……
不知過了多久,
當秦風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懷中那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絕色劍仙后,
他看著她那因為缺氧而布滿動人紅暈、因為動情而水光瀲灩的絕美俏臉,
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得意笑容。
「大師姐。」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磁性。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白妙玲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早已被情慾浸染得迷離而又嫵媚的清冷眸子。
她看著秦風那張近在咫尺、充滿了「得意」與「挑釁」的欠揍俊臉,
那顆本已徹底沉淪的心,在這一刻,竟又一次燃起了一絲小小的不服輸的火焰!
哼!
這個壞蛋!
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以為自己就這麼好欺負嗎?!
白妙玲的心中,閃過一絲極其「腹黑」的念頭。
她看著秦風,那張本還帶著一絲迷離的俏臉上,瞬間就恢復了那副清冷如霜雪的冰山模樣。
她伸出那隻溫潤如玉的柔荑,輕輕地推開了秦風的胸膛,
然後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
那動作,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秦風見狀,一愣。
他看著白妙玲那張突然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的俏臉,
心中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不是吧?
她該不會是惱羞成怒,想翻臉不認人了吧?!
秦風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大師姐,你……」
他剛想開口,說兩句軟話,緩和一下氣氛,
卻被白妙玲一個冰冷的眼神,給硬生生瞪了回去。
「秦風。」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
仿佛剛才那個在他懷裡熱情似火、沉淪忘我的人,不是她。
「你剛才說,要跟我『循序漸進』。
那,這就是你的『循序漸進』嗎?」
她的話,像一把無形的劍,
讓他那張剛剛還掛著得意笑容的俊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我……我……」 秦風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自己剛才是一時情不自禁,沒忍住吧?
那也太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