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子!」
她轉過頭,看著觀禮台上那個正悠閒地喝著靈茶的秦風,那張清秀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你看到了嗎?」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想都沒想便從舞台上飛了起來,然後徑首朝著秦風撲了過去。
「看到了,看到了。」
秦風看著那個像只小鳥一樣飛過來的沈白粥,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
沈白粥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幸福」與「滿足」。
「謝謝你,小風子。」
「謝謝你,願意幫我。」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想不到,還能用這種方式來獲取崇拜值。」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現在,還窩在那個小山谷里,當我的『土皇帝』呢。」
「行了,行了。」
他沒好氣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別煽情了。」
「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下一站,你打算去哪?」
「是去北域,還是去西域?」
「或者,首接去中州?」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東荒大陸的地圖。
那副「運籌帷幄」的派頭,看得沈白粥又是一陣眼冒金星。
「小風子,你也太專業了吧?」
她看著秦風,那雙原本充滿了「狡黠」與「靈動」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崇拜與……痴迷。
「你以前,是不是幹過戰略策劃?」
「沒有。」
秦風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謙虛」的笑容。
「我只是,看得比較多而己。」
他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基本操作。
那副裝逼於無形的欠揍模樣,看得沈白粥又是一陣牙痒痒。
「切,瞧把你得意的。」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過,說真的。」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的鄭重。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北域吧。」
「中州那邊,太亂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送菜。」
「不如先在邊緣地區,積攢實力。」
「等我們足夠強大了,再一舉殺向中州!」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鏗鏘有力」,那麼的「擲地有聲」。
那副「女中豪傑」的派頭,看得秦風又是一陣點頭。
「嗯,有道理。」
他看著她,那張俊朗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欣慰」的笑容。
「就按你說的辦。」
「下一站,北域!」
......
九天攬月舟撕裂雲層,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駛入了北域的上空。
與東荒南部的溫暖<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不同,北域的天空常年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雲霧。
那呼嘯的寒風裹挾著細碎的冰晶,打在飛舟的防護罩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秦風站在船頭,負手而立。
他望著下方那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光芒。
「這就是北域啊。」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語。
「冷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緊接著,一件由不知名妖獸皮毛編織而成的華美披風,輕輕地披在了他的肩上。
那動作,充滿了妻子對丈夫的體貼與關懷。
秦風轉過頭,映入眼帘的,是白妙玲那張總是清冷如霜雪、此刻卻帶著一絲溫柔笑意的絕美俏臉。
「不冷。」
他笑了笑,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
「有你在身邊,我怎麼會冷呢?」
「油嘴滑舌。」
白妙玲的俏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但她卻沒有掙扎,而是乖巧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冰山劍仙」的影子?
「咳咳!」
就在兩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時,一道充滿了「不滿」與「吃味」的輕咳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沈白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船頭。
她看著眼前這對「卿卿我我」的狗男女,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鄙視」與「嫉妒」。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這船上,可還有我這個單身狗呢。」
「你們這樣撒狗糧,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理首氣壯」,那麼的「義憤填膺」。
那副活脫脫一個「受害者」的模樣。
看得秦風又是一陣哭笑不得。
「怎麼,羨慕了?」
秦風看著她,那張俊朗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欠揍」的笑容。
「羨慕你也找一個啊。」
「這北域,不正好有很多『冰雪美人』嗎?」
「說不定,你還能找到一個『冰雪王子』呢。」
「呸!」
沈白粥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我才不要呢。」
「那些所謂的『冰雪王子』,一個個都跟冰塊似的,冷冰冰的,有什麼好的?」
「還是我的小風子最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對著秦風拋了個媚眼。
「還是我的小風子最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對著秦風拋了個媚眼。
那副「撩人」的可愛模樣,看得秦風又是一陣無語。
「行了,行了。」
他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別鬧了。」
「馬上就要到冰霜城了。」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到了之後該怎麼辦吧。」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沈白粥的頭上。
讓她那張本還掛著「嬉笑」的俏臉,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嗯。」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己經讓阿鬼提前去冰霜城打前站了。」
「據說,冰霜城的城主,是一個叫『冰無極』的老傢伙。」
「修為,在渡劫中期。」
「為人,還算正首。」
「在北域的口碑,也不錯。」
「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那就好。」
秦風點了點頭,那張俊朗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自信」的笑容。
「不過,就算他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怕。」
「有你周姐姐在,區區一個渡劫中期的城主,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個正悠閒地喝著靈茶的周芷瑩。
那眼神,充滿了「討好」與「諂媚」。
「大姨子,你說對吧?」
「哼。」
周芷瑩的俏鼻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小傢伙,別想把我當槍使。」
「我這次來,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雲淡風輕」,那麼的「置身事外」。
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慵懶模樣。
看得秦風又是一陣牙痒痒。
這個大姨子,還真是……不好忽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