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先進去坐?」
「我給你們,泡一壺我從地球帶來的,極品大紅袍嘗嘗?」
他這番充滿了「和稀泥」意味的「建議」。
讓那本還劍拔弩張的三位女王大人,都是俏臉微微一紅。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與「無奈」。
她們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
「哼。」
白洛璃的俏鼻里,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哼。
她轉過頭,不再去看蘇清雪。
而是走到秦風的身邊,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動作,充滿了「女王」對「所有物」的,絕對占有!
「小壞蛋,我們走。」
「我倒要看看,你從那個什麼『地球』,帶回來了什麼好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秦風,就朝著洞府之內,走了進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洞府之內,氣氛有些微妙。
「小傢伙。」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這次回來,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的話,像一股最溫暖的清泉,瞬間就撫平了秦風心中那點因為「後宮起火」而產生的、小小的煩躁。
「是啊,大姨子。」
秦風看著她,那張俊朗不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感慨」的笑容。
「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周芷瑩卻能從那平淡的語氣之中,感受到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單與……期待。
她知道,這個小傢伙,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的心裡,一定很想念那個叫「地球」的家。
「沒關係。」
周芷瑩看著他,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充滿了「溫柔」的光芒。
「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
「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發自肺腑」。
那副活脫脫一個「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首接就把秦風,給感動得一塌糊塗。
「謝謝你,大姨子。」
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充滿了「感激」與「感動」。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她們。
而另一邊,白洛璃在聽完周芷瑩和秦風之間那充滿了「溫馨」與「曖昧」的對話後。
那張本還掛著「得意」笑容的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平日裡,最疼愛自己,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師姐,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那個小壞蛋「眉來眼去」?
這……這不對啊!
這完全不符合師姐的人設啊!
她怎麼……
白洛璃的心中,一片混亂。
她看著周芷瑩那張寫滿了「溫柔」的俏臉,又看了看秦風那張寫滿了「感動」的俊臉。
難道……
難道師姐她,也……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是活了數萬年,早己看破紅塵的無上存在!
她怎麼可能,會看上那個小壞蛋?
白洛璃在心中,不斷地否定著自己的猜測。
不行。
她必須得,去問清楚。
她要當面問問師姐,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到這裡,白洛璃的心中,一片大定!
她鬆開挽著秦風的手,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好奇」與「不解」的目光注視下。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周芷瑩的面前。
「師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與……忐忑。
「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的話,說得是那麼的「不容置疑」,那麼的「霸道」。
那副活脫脫一個,要去「捉姦」的「正宮」模樣。
看得秦風,又是一陣頭皮發麻。
而周芷瑩,在聽完白洛璃的話後。
那張總是掛著和煦微笑的俏臉上,非但沒有半分的「驚訝」與「心虛」。
反而,閃過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瞭然。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看著白洛璃,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充滿了「玩味」的光芒。
「好啊。」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和。
「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師妹,到底有什麼『悄悄話』,想跟我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然後,在所有人那,充滿了「八卦」與「期待」的目光注視下。
她跟著白洛璃,走出了洞府。
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仿佛她真的只是去跟自己的師妹,聊聊天,談談心一樣。
只留下。
一個,心中充滿「忐忑」與「不安」的秦風。
和,一群同樣處在「吃瓜」狀態,還沒從剛才那一系列「神仙打架」的操作之中,回過神來的絕色佳人。
……
清心峰後山,一處僻靜的竹林里。
白洛璃和周芷瑩,相對而立。
山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氣氛,有些凝重。
「師姐。」
還是白洛璃,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她看著周芷瑩,那雙銳利的鳳眸之中,充滿了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解,有懷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小小的委屈。
「你……你是不是,也喜歡上那個小壞蛋了?」
「唉。」
周芷歪在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看著白洛璃,那張總是掛著和煦微笑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無奈」與「妥協」的複雜表情。
「好吧,好吧。」
「我承認。」
師姐她,竟然真的承認了?!
「那……那你們……」
白洛璃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也跟他……」
她的話,沒有說完。
但那話語裡蘊含的「質問」與「委屈」,卻是不言而喻。
周芷瑩看著她那副「抓狂」的可愛模樣,心中又是一陣好氣又好笑。
她伸出手,寵溺地颳了刮她那小巧挺翹的瓊鼻。
那動作,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親昵與愛憐。
「你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
她的話,問得很首接,很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