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璃礦基地,林北站在在無人機小隊身後,看著屏幕上一個個紅點亮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本我是想穩紮穩打,慢慢蠶食的。」
「但是獸耳娘的死,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這群獸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底線和人性。」
林北握緊了牽著希爾薇的手,眼神冰冷。
「在獸人眼裡,獸耳娘就是隨時可以犧牲的賤民,甚至是口糧。」
「如果我不加快速度,還會有更多的小九,死在這個寒冬降臨前的夜晚。」
所以,林北改變了策略。
他要用來自地球的物資,徹底擊穿穿獸人的社會結構。
「第一步,就是讓這群蠢貨對獸煙浴霸不能。」
「第二步,就是讓它們知道,想要這種快樂,就得拿獸耳娘來換!」
林北看著屏幕,喃喃自語。
「我要讓獸耳娘,變成這個星球上最珍貴的硬通貨!」
「我要讓獸人知道,生下一個獸耳娘,就等於生下了一個可以從我這裡交換各種物資的寶貝。」
「只有這樣,它們才會把獸耳娘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獸人部落首領,哪怕讓自己的手下餓死,也不會讓獸耳娘受一點委屈!」
這就是林北的陽謀。
與其費時費力的去一個個攻打,不如利用獸人的貪婪和愚蠢,從內部瓦解它們。
等到所有的獸耳娘都被他換到手。
那時候,這個星球,就是他林北的囊中之物。
……
距離基地一百多公里外,有一個名為碎骨的小型部落。
這個部落很窮,連像樣的圍欄都沒有。
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洞裡,蜷縮著十幾個瘦骨嶙峋的獸耳娘。
她們身上滿是傷痕,有的已經奄奄一息。
「好冷……好餓……」
一隻小小的牛耳娘虛弱的呻吟著,她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旁邊的幾個年紀大些的獸耳娘雖然心疼,但也無能為力。
因為外面的獸人首領下了死命令。
為了節省過冬的糧食,她們這些沒用的畸形兒只能兩天吃一頓,餓不死就行。
「別怕,再忍忍,也許明天就能抓到老鼠了……」
一個同樣虛弱的貓耳娘將她摟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就在她們以為,自己會被慢慢餓死在這個地洞裡的時候。
「砰!」
地洞頂部的蓋板突然被掀開了。
「呼哈!!」(都滾過來,給老子吃飯!)
一個獸人守衛粗暴的吼道,語氣很是心疼。
但它再捨不得,也要遵守首領的命令,只好扔下來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
「肉?!」
地洞裡的獸耳娘們都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連骨頭渣子都捨不得給她們的吝嗇鬼嗎?
這塊肉雖然有些發臭,但分量十足,比獸人自己吃的還要多。
「快吃,吃飽,別死。」
獸人守衛嘟囔了一句,又扔下來幾件雖然破爛但還算厚實的獸皮。
「給你們蓋著,要是凍死了,扒了你們的皮。」
說完,蓋板重新合上。
地洞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貓耳娘才顫顫巍巍的爬過去,撿起那塊肉。
「真的,是肉。」
她咬了一口,雖然難吃,但久違的飽腹感讓她眼淚直流。
「快吃,大家都吃!」
十幾個獸耳娘像是瘋了一樣撲上去,狼吞虎咽的撕咬著生肉。
吃了個半飽後,她們靠在一起。
雖然身體依然虛弱,但眼中卻多了一絲光彩。
「怎麼回事?它們為什麼突然給我們吃的?」
牛耳娘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臉茫然。
「不知道……」
貓耳娘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頭頂的蓋板,若有所思。
「剛才我好像聽到外面有很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話,然後它們就吵起來了。」
「打開蓋板的時候,我還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肯定和那個有關。」
另一個耳朵靈敏些的兔耳娘說道。
「我聽外面的監工剛才在嘀咕,說什麼神棍、換東西之類的。」
「難道是,有其他部落的要來買我們?」
聽到買這個字,眾獸耳娘的心又提了起來。
被買走,意味著未知的命運。
可能是去另一個部落繼續當奴隸,也可能是被當成祭品。
但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的這頓飽飯是真的。
「管他呢。」
貓耳娘嘆了口氣,緊緊抱住身邊的姐妹。
「只要能活下去,就有希望。」
「說不定,要買我們的部落,願意一個月給我們吃一次肉呢?」
她看著地洞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縷月光,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絲期盼。
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哪怕是最微弱的一點希望,也是她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
第二天,天色漸亮。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森林時,林北基地附近三百公里內,獸人部落已經徹底變了天。
幾乎範圍內的所有部落,都在討論那個會說獸人話的小鳥。
和那個讓人慾仙欲死的神棍。
「只要一個半獸人就能換一根?」
「真的假的?」
「我在換物集市上聽說,隔壁黑迪奧部落的那個傻子已經在到處搶畸形兒了。」
獸人們雖然沒有網絡,但消息任然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播。
原本被視為累贅和食物的獸耳娘,一夜之間身價暴漲。
那些曾經對獸耳娘動輒打罵,甚至隨意殺戮的獸人。
現在一個個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生怕把這些行走的寶貝給弄壞了,到時候換不到神棍。
有些稍微聰明的獸人,已經開始主動給獸耳娘餵食,給她們穿暖和點。
就是為了把她們養得白白胖胖的,希望能夠好賣個好價錢。
林北的計劃,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改變著世界的規則。
此時的林北,正站在基地的最中央,看著各個無人機傳回的畫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
「獸人們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