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蘇璃和蘇瑤兩姐妹也在水中嬉戲。
她們雖然也習慣了這種場面,但還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將身子埋在水面之下,只露出了兩個腦袋和雪白的肩膀。
在她們中間,還夾著一個白得顯眼,美得過分的身影。
香草。
這位足有一米九高的植物精靈,此刻正被蘇璃和蘇瑤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香草是植物精靈,這是她第一次泡溫泉。
她的大眼睛因為舒適而眯成了一條縫,整張娃娃臉都染上了薄薄的紅暈。
溫熱的泉水沒過了她的腰線,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在清澈的水中若隱若現,折射出白玉般的光澤。
"主母,我好舒服呀……"
香草發出一聲慵懶的喟嘆,整個人往後一靠,剛好倚在了蘇璃肩上。
蘇璃微微一怔,隨即失笑,任由這個毫無心眼子的精靈靠著。
蘇瑤在一旁看了看這隻軟乎乎的大長腿精靈。
又看了看不遠處正被一堆獸耳娘圍著、樂不思蜀的某人。
大眼珠子轉了轉。
"姐姐,你看林北哥哥,都埋在雪子堆里了。"
蘇瑤看著林北那邊的銀爬梯,些許吃醋的嘟囔道。
"隨他去吧。"
蘇璃撩起一捧水,淋在自己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輕輕拍了拍蘇瑤的手背,柔聲道。
"這幾天他也確實累壞了。"
蘇璃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心疼。
"讓他放鬆一下吧。"
"而且……"
蘇璃看著那些雖然大膽,但眼神清澈,動作規矩的獸耳娘們。
"你看她們,眼裡只有崇拜和感激,並沒有什麼澀心思。"
"對她們來說,能給林北擦背,可能就是表達感激的唯一方式了。"
"我們作為……作為他的家人,應該大度一點。"
雖然嘴上這麼說,蘇璃還是忍不住輕輕咬了咬下唇。
"不過……回去之後,還是得好好審問一下他。"
"哼,就是。"
"回去我就讓哥哥打空子彈。"
嘴上說著狠話,蘇瑤揮了揮小拳頭,眼神忽然意味深長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那隻因為泡了水,有些迷迷糊糊打盹的植物精靈身上。
"姐姐……"
蘇瑤湊到蘇璃耳邊,壓低了聲音。
"香草的腿這麼長,要不然……先讓她跟我們住?"
"別讓哥哥那麼快就得手。"
蘇璃愣了一瞬。
隨即彎起了嘴角。
"行。"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低頭看向夾在中間,對一切毫無所知的香草。
此刻的精靈正枕著蘇璃的肩膀,一副渾然忘我的愜意模樣。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位主母悄悄截胡了。
……
"嘩啦啦……"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獸耳娘加入了這場狂歡。
整個溫泉湖裡,水面上全是萌萌噠的獸耳。
足足有七千多。
她們有的三五成群,互相搓背聊天。
有的在深水區比拼潛水和游泳。
還有的帶著小獸耳娘,在淺水區玩水。
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林北趴在一塊露出水面的岩石上,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這些獸耳娘,在幾天前,甚至幾個小時前,還在各個角落裡為了生存而掙扎。
她們忍受著飢餓、寒冷、還有獸人的欺凌。
但現在,她們都在這裡,在這溫暖的泉水裡,毫無顧忌地歡笑著,展示著她們最美麗的一面。
而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
"這就是……守護的意義嗎?"
林北喃喃自語。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歷史上的大人物都喜歡這種萬民敬仰的感覺。
親手改變無數人的命運,被無數人依賴和信任的這種感覺,確實讓人上癮。
"大人,您在想什麼呢?"
希爾薇一邊幫林北沖洗著背上的泡沫,一邊好奇都問道。
"我在想……"
林北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水中,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
"我在想,等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把基地建設得更好。"
"要給你們每個人都建一所大房子,有軟軟的床,有明亮的燈。"
"還要建學校,讓你們都能讀書認字。"
"還要建遊樂場,讓那些小傢伙們天天都能開心地玩。"
林北的聲音傳進了周圍每一個獸耳娘的耳朵里。
她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地看著林北。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大人……"
一個狼耳娘在水中向著林北深深一拜。
"您……您真的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神明嗎?"
"我們……真的配得上這樣的生活嗎?"
"配,當然配。"
林北坐直了身子,目光堅定地掃過她們每一張臉。
"記住,你們不是奴隸,也不是貨物。"
"你們是智慧生命,是美麗的精靈,更是我林北的家人。"
"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們。"
"以後,我們一起過好日子。"
"嗷嗚!"
"誓死追隨大人!"
"大人萬歲!"
這一刻,近七千名獸耳娘的心,徹底被林北征服了。
雖然肉眼看不見,也感受不到。
但在狂熱的呼喊聲中,一股龐大而純粹的無形力量,正從每一個獸耳娘的身上匯聚而來。
林北對此毫無察覺。
但在他手腕上的相位空間深處。
被他隨手扔在角落裡的純金王座,此刻卻發生著奇異的變化。
王座之上,那些被林北胡亂翻譯、讓獸耳娘刻上去的《道德經》等先驅銘文。
此刻竟然突破了相位空間的時間停滯規則。
銘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正微微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一股股無形的信仰之力,正源源不斷地被吸入這些銘文之中,仿佛在孕育著某種神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