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林北來到了新規劃出的溫泉泳池區。
因為今晚所有的獸耳娘都在參加冬日收穫節的狂歡晚宴。
所以這裡的挖掘工程才剛剛開始。
目前的泳池只完成了一點點的挖掘和鋪設任務,大概只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此時,有幾個獸耳娘正在泳池邊忙碌著。
她們是吃飽喝足之後,不願意參加聚會的內向獸耳娘。
比起熱鬧的人群,她們更喜歡安安靜靜的幹活,完成大人安排的任務。
看到林北走進來,幾個獸耳娘都愣住了。
"大人?"
一個鼠耳娘趕緊站起來,歪著腦袋看向林北。
"大人,您怎麼來這裡了?"
"晚宴不是還沒結束嗎?"
另一個兔耳娘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的打量著林北。
"大人是來檢查工程進度的嗎?"
她有些緊張,連忙解釋道。
"任務進度有點慢,因為任務才下達,而且今晚的人手不夠……"
"我不是來檢查的。"
他環顧了一圈泳池,點了點頭。
"今天都辛苦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這裡接下來我有用。"
幾個獸耳娘面面相覷。
大人有用?
用來做什麼?
鼠耳娘眨了眨眼睛,想問點什麼,但看到林北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那大人……我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
林北朝她們揮了揮手。
"再去宴會上吃點東西,今天的烤肉很不錯。"
"是,大人。"
幾個獸耳娘收拾好工具,先後離開。
走出門口的時候,鼠耳娘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林北已經走到了供水閥門旁邊,正在擰開開關。
熱水嘩嘩的流進了池子裡。
水汽開始升騰。
源源不斷的滾燙熱水從預設的管道中噴涌而出,迅速注滿了這個巨大的水池。
水是直接從地下河深處抽取的地熱溫泉水,溫度極高。
沒過一會兒,整個空間就被濃郁的白色蒸汽所籠罩。
能見度不足五米,仿佛置身於雲霧繚繞的仙境之中。
「呼……」
林北褪去衣物,隨手扔在岸邊,然後將身體沒入了溫暖的泉水中。
熱水包裹著肌肉,稍微緩解了身體的不適感。
林北靠在池邊,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綢眼罩,戴在了眼睛上。
「聽說,將視覺剝奪,才能將其他的感官放大。」
「這,才是最高級的享受。」
林北靜靜的躺在水裡,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水流的嘩啦聲中,林北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是一連串的光腳踩在濕潤地面上的聲音。
伴隨著腳步聲而來的,還有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羞竊笑。
以及空氣中越來越濃郁,混合著各種少女花香的氣息。
「來了……」
林北依然保持著不動,靜靜的躺在水裡裝睡。
「嘩啦……」
水波蕩漾。
有幾隻小可愛下水了。
緊接著。
林北感覺到,幾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肩膀和胸膛上。
有的在幫他按壓著穴位,有的在輕輕划過他的臉頰。
甚至,林北還感覺到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正調皮的在他的腰間掃來掃去,帶來一陣陣酥麻感。
「好香啊……」
林北深吸了一口氣,各種不同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讓他仿佛置身於花園中。
並沒有摘下眼罩。
這種在黑暗中探索未知的體驗,讓林北覺得格外有趣。
突然!
林北雙手猛的從水下探出,如同蛟龍出海,一把抓住了一隻正在作怪的傢伙。
「呀!」
一聲嬌滴滴的驚呼響起。
林北手臂一發力,直接將身前這個嬌小的身影拉進了懷裡。
「嘿嘿,抓到一隻小兔子!」
林北將她抱住,憑感覺判斷著對方的身份。
他摸到了那對長長的,因為緊張而繃得直直的耳朵。
「長耳朵,小個子…B大小」
林北在腦海中快速比對著信息,嘴角一咧,自信的猜道。
「讓我猜猜,你是可莉?」
然而。
懷裡的小獸耳娘卻突然渾身一軟,像是一灘水一樣靠在林北的肩膀上。
她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幽怨。
「大人……你猜錯了。」
「我是……可蘿。」
「呃……」
林北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沒事,可蘿可莉都一樣,反正是雙胞胎。」
「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大人……」
水花四濺,歡聲笑語。
失去了視覺的林北,只能通過觸覺和聽覺去感受身邊的每一個驚喜。
有時候是溫柔如水的綿綿,有時候是熱情奔放的豹耳娘貝拉,甚至有的時候是一次抓到好幾個。
……
在基地的另一邊。
蘇清婉的臨時住所里,三個女人也還沒有入睡。
蘇璃和蘇瑤並排趴在木床上。
而蘇清婉……她躺在地板上。
身下墊著厚厚的棉被,倒也不算太委屈。
但問題是,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木床的正中央,有一個人形的大洞。
蘇瑤趴在床邊,往下看著躺在地上的蘇清婉,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媽,你才躺上去三秒鐘,床就塌了。"
蘇清婉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
"閉嘴。"
她現在不想聽到任何關於"重"的字眼。
體重這兩個字,今天已經傷害她太多次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蘇璃拍了拍妹妹的腦袋,讓她別再刺激母親。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三人各自想著心事。
然後,蘇清婉看著兩個出落得越發水靈,眉眼間已經有了成熟風韻的女兒。
沉默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心裡的話:
"小璃,小瑤。"
"嗯?"
"你們倆……是不是都已經把自己,交給小北了?"
蘇璃的臉一下紅了。
蘇瑤更是直接把頭埋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兩人都沒有說話。
但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蘇清婉看著兩個女兒的反應,眼中沒有責怪,反而有一種釋然的溫柔。
"這麼害羞做什麼。"
"我又沒說要罵你們。"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欣慰。
"小北救了你們的命,就相當於是救了我的命。"
"他是個好孩子,值得託付。"
"你們能找到這樣的人,我很高興。"
蘇璃從被子裡探出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母親。
"媽媽,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蘇清婉反問道。
"我早就想通了。"
"在地球的時候,你們的那些小動作,我又不是沒看出來。"
"只是那時候,林北的身份太敏感,我不好說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裡是異世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
"你們開心就好。"
蘇璃和蘇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感動,隨後湊過去抱住了蘇清婉的胳膊。
她們一直有些擔心母親會反對。
沒想到,她早就看透了,也接受了。
"不過……"
蘇清婉話鋒一轉,目光在兩個女兒平坦的小腹上掃過,有些疑惑的問道:
「算算時間,你們跟小北在一起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怎麼……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要的臉又紅了。
"這個……"
"林北哥哥說,基地才剛建好,還沒徹底安穩下來。」
「這時候如果有了小孩,怕照顧不好,有危險。」
「所以……所以就一直做著防範措施……」
「防範措施?」蘇清婉愣了一下。
蘇瑤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姐姐蘇璃倒是大膽一些,小聲說道。
"就是……最後的時候……不那個……"
說到這,蘇璃慢慢轉過頭。
將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躲在被子裡,正心虛的捂著嘴巴的妹妹蘇瑤。
蘇璃的視線,定格在蘇瑤紅潤嬌嫩的嘴唇上。
蘇清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她雖然這輩子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但理論知識還是有的。
畢竟當年為了照顧這兩個突如其來的親生女兒,她可是做了不少功課和準備。
那是她的秘密。
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蘇清婉看著兩個女兒打打鬧鬧的樣子,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
而且,她突然有些好奇。
那種事情,到底是什麼感覺?
活了三十多年,她從未體驗過。
蘇清婉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雙手,曾經簽下過無數億的合同。
卻從未觸碰過任何一個男人。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行了,都這麼晚了,早點睡吧。"
"明天還有事要做。"
"嗯。"
兩姐妹應了一聲。
但躺下之後,誰也沒有真的睡著。
三個女人竊竊私語,從林北聊到異世界,從獸耳娘聊到盤古。
話題越來越私密,越來越放得開。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沉。
三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終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