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擦!」
江嶼瞠目結舌的看著上官猛被羅將軍轟飛,眼珠子差點都給瞪到地上。
這鳥人裝逼不成反被凸(艹皿艹),連帶著莊客們的士氣都為止一滯。
誰知,上官猛倒飛五六米後,竟然凌空兜轉兒,穩穩落在地上。
「公公……公子,我還能行!」他扭頭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
「我尼瑪,還浪?!看人啊!」江嶼急的大叫。
原來,羅將軍已經欺身而進,手中斬馬刀寒光泠泠,對著上官猛的腦袋就是一記橫劈。
千鈞一髮之際。
上官猛一歪頭。
「唰」的一聲破空聲響,刀面貼著他的頭皮划過。
幾縷髮絲落地,而他的腦袋完好無損。
羅將軍沒想到此人的反應如此迅捷,正想再度追擊,忽感小腹一涼。
劇烈的痛感讓他單膝跪地,一時間居然無力起身!
低頭看去,只見保護腹部的甲片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斑駁的鮮血,從刀痕中溢出!
「怎麼可能?!」羅將軍大駭。
他的甲冑不是士兵穿著的紙甲,而是製作精良的皮甲,內里還有嵌了一層精鐵片,又輕便又堅固!
除非是殺傷力十足的弩箭,不然尋常刀劍根本破不了防。
「居然沒把你砍成兩半,看來我的刀勁還是沒到家!」上官猛惋惜的搖搖頭,手腕一掙,將刀刃上的血珠抖淨。
羅將軍看出對方武藝高超,收起小覷之心。
就在他準備起身應對的時候,外面忽然爆發出一聲大喝。
「賊首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正在咬牙抵擋莊客衝擊的士兵們連忙尋找將軍身影,結果將軍果真不見了蹤影!
趁著士兵們的注意力分散,那聲大喝再度響起。
「兄弟們,趕緊殺啊!」
「無知匪類,你們寨主已被梟首,還不束手就擒?」
「降者不殺!」
「再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伴隨著一聲聲大喝,陣線很快就被衝破,莊客們逮著士兵就是一陣猛殺,也不管他們有沒有投降。
「不好!」羅將軍拄著斬馬刀咬牙站起,「我沒死,沒死……」
「知道你沒死,接小爺一刀試試!」
「嘩啦!」
羅將軍聽見刀鳴,連忙舉刀抵擋。
「刺啦!」
然而這一刀的力道是之前的兩倍,饒是他奮盡全力,斬馬刀依舊被狠狠壓了下來,重重抵在他的肩膀上。
「嗯?!你……你是誰?!」
直到這個時候,羅將軍才發現攻擊他的不是剛才那瘦猴,而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公子哥!
「江嶼!」
「江嶼?」羅將軍一愣,覺得這名字分外耳熟,忽然驚恐道:「你……你是江蒼虎之子?!」
「我是你爹!」江嶼雙臂用力,刀尖猛力下壓。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他的刀刃居然緩緩切開羅將軍的斬馬刀面。
羅將軍被壓得抬不起頭,跪姿從單膝變為雙膝,背脊也逐漸彎曲。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嶼,「不……不可能,你……你明明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怎麼會有此等武力?」
「廢話真多。」
江嶼伸腳踩在兩把刀上,強橫的力量讓羅將軍動彈不得。
隨後空出一隻手,快速抽出腰間短刃。
「噗嗤」
短刃直接捅穿羅將軍的脖子!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羅將軍瞪圓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撲通」一聲,死不瞑目的栽在地上。
江嶼看也不看他一眼,招呼來上官猛,「保護好我!」
隨即撿起一把大刀,殺進了人群。
此時只剩下四五十人負隅頑抗,江嶼仗著有上官猛保護,勇猛殺進人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體會到這段時間瘋狂的進補帶來了多大的好處!
就說這力氣,一刀一個小朋友,不要太輕鬆。
砍倒七八個人後,江嶼忽然停下腳步。
「公子小心!」
上官猛連忙砍翻幾個靠近他的士兵,又把他拉到後面。
「公子,你怎麼忽然停了?」
「呼……」
江嶼丟掉手中大刀,氣喘吁吁的搭在上官猛的肩頭:「我累了,扶我去邊上休息一下。」
「……」
上官猛看他氣喘如牛,大汗淋漓,不由得揶揄笑道:「公子,你還是這般虛啊?」
「要你管。」江嶼無奈苦笑。
什麼情況?
明明力氣大得嚇人,可是三分鐘就疲軟了?
唉……看來以後還是要堅持進補。
在江嶼乾淨利落的手刃羅將軍後,戰局很快迎來尾聲。
近三百賊軍全軍覆沒,莊客這邊也付出了三分之二的傷亡。
好在大部分都是受傷,當場掛掉的只有一百多人。
蔣歡和馬川見戰事結束,屁顛顛的御馬跑向礦洞,趙慕白等潁川士子緊隨其後。
只有宋玉霜滿臉擔憂的來到江嶼面前,取出手帕擦拭他身上血跡。
「你這人,怎麼那麼魯莽?」
「沒看到賊人所剩無幾了麼?為什麼還要往裡面沖?」
雖然江嶼一身鮮血把她嚇得不輕,可是眼裡的愛慕根本藏不住。
一個能文能武、重情重義的年輕才俊,哪個女孩不眼暈?
難怪柳姐姐傾心於他,端是好眼光!
「謝謝了。」
江嶼喘息一陣,稍稍恢復過來。
蔣歡等人匆匆下山,面色十分鐵青。
宋玉霜急忙迎上去:「柳姐姐呢?」
「沒……沒找到。」
趙慕白跳下馬,不安問道:「蔣兄,山上還有沒有其他路徑?為何我們尋了一圈都沒悅珺的身影?」
「我哪裡知道!」
蔣歡咬牙切齒,揮手叫莊客押來幾個賊軍。
他抽出寶劍,抵在一個人的脖子上,面目猙獰的怒吼道:「說,把人藏在哪裡了?!」
「哼!」
那個賊軍一臉死志,不屑的撇過頭去。
他們都是羅將軍一手培養起來的親衛,哪裡會搭理蔣歡這個二世祖?
「該死!」蔣歡一發狠,將寶劍刺進賊軍的胸膛。
「咕嘟嘟……」
賊軍栽倒在地,眼神死死盯著蔣歡,充滿了恨意。
「媽呀!」周圍的公子、小姐嚇了一跳,連忙退到遠處。
而蔣歡顯然也是第一次殺人,嚇得寶劍差點掉在地上,身體顫個不停。
不過,他還是強行提起血淋淋的寶劍,抖著指向其他賊軍。
「你們……你們快說,不然……不然他就是你們……你們的榜樣!」
「哼!」
所有賊軍神情鄙夷,心中很是不甘。
居然死在這種廢物手裡!
「死到,死到臨頭還不說?」蔣歡咬牙切齒,「馬,馬兄,你弄死他們!」
「我?」馬川傻眼,連連搖頭:「我,我不行啊!蔣兄,你……你已經殺了一個了,還是,還是你來吧。」
兩人相互推諉,身後猛然傳來一聲打斷了他們。
「沒卵的慫貨,都給老子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