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
萬人迷的聲音適時傳了過來。
青梅收手,瞪著宋平安。
「小姐,他罵我!」
「是你無禮在先,怪不得人罵。」
萬人迷的這話,聽得宋平安勾了下唇。
這女人,還有點禮數。
「請問,原來的張半仙去哪裡了?」
萬人迷在打量了一番宋平安後,問。
「不知道,沒聽說過。」
宋平安也看清了萬人迷。
長發,秀顏,美眸。
身材惹火,前凸後翹,
一米七多的大長腿,估計連一張A4紙都塞不過去。
當真是神仙美腿,又白又長。
是個男人都想扛起來當車推。
只可惜,她沒從宋平安的眸子裡,看出一點驚艷。
萬人迷的美眸眯了眯。
這不科學啊?
是個男人見了她,都會多看幾眼。
可...這個男人是個另外!
「小姐,何必跟他廢話,他就一鄉巴佬。」
青梅不爽的嘟囔了一句。
「那你是做什麼業務的?」
萬人迷暗自驚訝沒理會青梅,直視著宋平安。
「那要看你求什麼業務。」
「哦...這麼說,什麼業務你都能接?」
「差不多吧。」宋平安語氣淡淡。
「呵,口氣當真不小。」
「我只有腳氣,沒口氣,沒業務的話請便,我還有事。」
說完,他還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
「你什麼態度?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敢這樣說話!」
青梅頓時又不爽了,雙手捏得咯咯響。
「對我來說是誰無所謂,」
宋平安瞅了她一眼,頓了頓:「當然,客戶除外。」
「你!......」
青梅氣得眼睛都快冒火。
要不是萬人迷在,她早對宋平安下手了。
「有意思!」
萬人迷給了青梅一個眼色,道:
「我叫南門秀妍,我父親莫名昏迷一年多,這個業務你敢接嗎?」
南門秀妍?
漢都第一豪門,南門財閥?
難怪一個保鏢都這麼橫?
「那要看你出多少價。」
他依舊沒什麼表情,看得南門秀妍又美眸微眯。
不知道自己是誰,可以理解。
自己都報了家門,他仍然是這副表情,就耐人尋味了。
要麼他是有真本事,要麼是剛出道根本就不知道。
「那你想要多少?」
南門秀妍來了興趣,覺得眼前這個小男人有點意思。
「我...要看了病人後再報價,不好意思,我要出門,請便吧。」
宋平安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青梅,留個電話,明天上午十時,我在家等你。」
南門秀妍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青梅哼了聲,還是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宋平安。
「記住,明天上午十點,你要不來,這個店也就別開了!」
出門時還狠狠瞪了宋平安一眼。
宋平安瞅都不瞅,直接鎖上門,朝著錦秀花園去了。
「鄉巴佬!裝神弄鬼!」
見他如此無視小姐和自己,氣得跺了下腳。
南門秀妍看著宋平安的背影,卻淺淺的笑了。
這男人,有點邪門!
宋平安來到姚倩家樓下,才九點半。
他沒急著上去。
在樓下花壇邊坐下,閉目養神。
感受著周圍的氣息流動。
夜晚的小區很安靜,偶爾有晚歸的人走過。
路燈昏黃,樹影搖曳。
一切如常。
但他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帶著淫靡味道的陰氣,正在慢慢向這棟樓匯聚。
來了。
他睜開眼,眸光清冷。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走進單元電梯。
上到七樓,敲響了701門口。
「誰?」
裡面傳來了姚倩緊張的聲音。
「我,宋平安。」
吱吖,門很快打開,他一進去,又被姚倩連忙關上。
「宋大師,你可來了。」
看著宋平安,她長吁了口氣。
「大師...它...它今晚真會來?」
又緊緊抓住宋平安的手,聲音發顫。
「會。」
宋平安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放,拉開拉鏈,掏出準備好的東西。
黑狗血小瓶、雄雞冠血瓶、油紙包著的墳頭土,還有那張剛畫好的拘魂符。
姚倩看著那些東西,心裡更毛了。
黑狗血?墳頭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電影裡捉鬼才用這些吧?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
「大師,這些東西真能管用?之前那些高人,也用類似的東西,可都沒用啊!」
宋平安拿起拘魂符,在手裡晃了晃。
黃紙硃砂,符文複雜。
「他們用他們的,我用我的。」
他抬眼瞅姚倩,「你屁股上那標記,他們看出來了嗎?」
姚倩臉一紅,搖頭。
「那不就得了。」
宋平安把符拍在茶几上,「信我,就按我說的做。不信,我現在就走。」
他作勢要拿包。
「別!我信!我信!」
姚倩趕緊按住他胳膊,指尖冰涼。
宋平安能感覺到她手在抖,心裡嘆口氣,這姑娘,嚇得不輕。
「行,那開始。」
他拿起拘魂符,「把褲子脫了,趴沙發上。」
姚倩眼睛瞬間瞪圓:
「啊?又......又脫?」
「不脫怎麼貼符?」
宋平安挑眉,「那標記在長強穴,褲子擋著,符力透不過去。」
姚倩臉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紅了。
剛才脫一次已經羞得要死,現在又來?還趴沙發上?
宋平安看她杵那兒不動,催了句:
「快點,這是救你的命,那東西快來了。」
對啊,這是救命!
姚倩咬唇,恐懼戰勝了羞恥。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家居褲的扣子。
宋平安別開眼,看向窗外。
夜色濃重,小區路燈昏黃。
非禮勿視,雖然待會還得看。
姚倩小聲說:「好...好了。」
宋平安回頭。
姚倩已趴在沙發扶手上,頭埋進臂彎里,只露出後背和腰臀。
宋平安喉結動了動。
強迫自己的視線,聚焦在那烏青標記上。
長強穴,尾椎骨末端。
那綠豆大的烏點,在白皙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拿起拘魂符,走過去。
姚倩感覺到他靠近,身體瞬間繃緊,手指死死摳住沙發麵料。
「放鬆。」
宋平安說,「貼符而已,不疼。」
他手指捏著符紙,懸在標記上方。
「我貼了?」他問。
姚倩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發顫。
宋平安手腕一沉,符紙「啪」地貼上去,正對烏青標記。
姚倩身體一僵。
符紙貼上瞬間,她感覺股縫頂端一涼!
緊接著一股暖流從那裡擴散開,沿著脊椎往上爬。
「呃......」她忍不住哼出聲。
「怎麼了?」宋平安問。
「有點麻。」姚倩聲音悶在胳膊里。
「正常。符力在滲透。」
宋平安解釋,手指在符紙上按了按,確保貼牢。
姚倩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符紙傳到皮膚上,臉更紅了。
宋平安倒是心無雜念......好吧,有點雜念,但壓下去了。
他默念幾句咒語,加強符力。
「好了。」他收回手,「可以穿上了。」
姚倩如蒙大赦,趕緊提上小褲放下裙。
轉身時,不敢看宋平安眼睛。
「接下來呢?」
她小聲問,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你去床上躺著,正常睡覺。」
宋平安開始布置其他東西,「我在這兒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