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一愣,還有人敢攔他們辦事?
夜色黑,那群男人也沒看清對方舉著槍,依舊囂張得不行。
矮冬瓜把目光往肩膀上一扛。
「你誰呀,不想攤上事兒就趕緊滾。」
殊不知,這長條形的東西,對方也有。
那兩個門衛一看這形狀。
心裡一咯噔,壞了!對方也有槍,敢闖他們保密局,未免膽子太大了。
這群人絕對來頭不小。
站在門口那個人立即跑回去,按響警報。
與此同時,站在門外那個人毫不猶豫地開槍。
「砰!」
子彈擦著矮冬瓜的耳畔飛過去。
帶下他一片皮肉,火燒火燎地疼,心肝也嚇得膽寒,雙腿發軟。
他們就是群混混。
哪裡見過這真傢伙,更何況,剛才差點就沒命了。
下一瞬,警報聲響起。
四周立即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前方單位立即燈火通明,門口的大燈亮起,兩束手電筒的光也照了過來。
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
小混混們這才看清,對面照著他們的是兩個舉著槍的兵!
一行人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更有膽小的當場尿了褲子,木棍都掉了。
這下,門衛也看清了,他們手上壓根不是槍。
但木棍也是武器。
並沒有放鬆警惕,槍還舉著。
下一瞬,全副武裝,拿著真傢伙的士兵從門裡衝出來,把小混混們包圍了。
「不許動,全部抱頭蹲下!」
完了!
矮冬瓜心裡只閃出這兩個字。
趕忙老老實實蹲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心裡把蕭軍祖宗十八代連帶那個女的一起罵了個底朝天。
以媽為圓心,以爹為半徑畫圓。
一個都沒放過。
大爺的,江湖尋仇,混混打架各憑本事。
今天打輸了改天再找回場子。
你倒好,竟然來真的。
剛才那一槍還歷歷在目,他一點都不懷疑那傢伙的真假。
「帶走!」
這群小混混很快被帶進去,分開關押審問。
劉為民揉揉眉心走進審訊室。
上面領導天天施,讓他放了朱明德,可他加班加點,朱明德命都快沒了半條。
愣是一點多餘的線索都沒。
他今天加了一天班,剛準備眯會兒。
門口的警報就響了。
當時把他氣夠嗆,國家單位都有人敢來闖,真是好大的狗膽!
氣勢洶洶見到那群人。
結果頭更疼了。
按照他們的描述,這畫風....有點熟悉啊。
但不能就憑這點猜測下定論,「你說你們是路過追別人,那你們追的是誰,長相有什麼特點?」
矮冬瓜不敢說。
說了也是他們犯罪在先,一樣跑不了。
劉為民問不出來,也派人去找過,但什麼線索都沒有。
當時天黑,離得又遠,只能看清是兩個騎著自行車的人,一男一女。
連具體長相都沒看清。
而那兩人,已經又返回了黑市。
「阿嚏!」
蕭軍打了個大噴嚏,揉揉鼻子,「有人在罵我。」
「罵就罵,又不少塊肉。」
沈昭從自行車上下來,落下腳梯,看著不遠處的巷子。
突然想起...貨還在他們手裡。
應該留個活口的。
大意了!
「對了,那到底是什麼地方?你怎麼想到把人引到那裡去?」
聽到這話。
沈昭笑得一臉邪惡。
十足十的反派大魔頭,「給某人增添一點麻煩而已。」
她怕蕭軍以後學她。
又細細給他說了一下那個單位的情況,總之——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
「那你還去?」蕭軍瞪大眼睛,「你就不怕玩脫了。」
「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說這話的沈昭,簡直霸氣側漏。
「那你可真缺德。」
沈昭氣結。
「會不會說話?」
「我就沒見過哪個女同志像你這麼不在乎他人目光,做壞事一點負擔心理都沒有的,」
蕭軍也是佩服她。
撒潑打滾,暴起傷人、陰人做得那叫一個順手。
看著...比自己還像個流氓地痞。
沈昭聞言翻了個白眼。
「他人目光有什麼用?能吃能喝,還是能讓我活命?」
活到她這歲數,經歷過那麼多。
哪還會在乎這些東西。
想當年她帶兵出征,兄長為了弄死她,不僅買通將領,把她軍中的安排透露給敵國。
還派人斷了她的糧草。
導致那一仗她敗得極慘,最後被逼入山中,缺糧少藥的在山裡流竄了幾個月。
身邊的人死傷殆盡。
等她走出那片大山時,身邊只剩下一個親衛。
沿途還有大量追兵在攔截她。
為了能重新殺回去,她當即找了個山賊窩,假裝被抓進去,然後殺掉大當家,自己收編那個山寨。
但是回去的路上,行蹤還是暴露了。
敵國那個素有殺神之名的大將軍派出五千人馬,把她抓了去。
起初那些人想折辱她。
她都一一忍下來,最後把那大將軍騙到手,讓他帶著自己出使姜國。
恭賀她那皇兄登上太子之位。
她回去之後,借著那大將軍的手殺了皇兄,又把他打斷手腳做成人彘擺在寢宮。
那一年多受的罪,早就教會她一個道理。
招數管用就行,管他體不體面。
世人都說她暴戾專權,弄死了所有兄弟姐妹,甚至就連父皇也是她殺的。
手上沾滿鮮血無數。
可也是她,把曾經弱小的姜國發展成天下第一大國,最後統一天下。
沈昭不在乎世人如何評價。
反正她不能過憋屈日子。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蕭軍的話把她拉回現實。
沈昭搖搖頭,「李先生他們呢?」
「跟我來。」
蕭軍帶著她走到院子一角。
「紅袖章來的第一時間我就讓李先生和大壯藏進地窖了。」
他搬開壓在上面的雜物。
拉開地窖門,喊了一聲,「李先生?」
話音剛落,李先生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在在,你們還好麼?」
「我沒事,你們先出來。」
蕭軍和沈昭把地窖里的人拉出來。
「小沈同志你怎麼也來了。」李先生急的喲,「這些事哪是你個女孩子能參與的,多危險呀。」
沈昭齜著牙笑得可乖了。
「沒事,有蕭軍保護我呢。」
蕭軍嘴角一抽,可不敢當,到底誰保護誰?
大壯嚇得有些驚魂未定。
看到沈昭都快哭出來了,「姐,你可終於來了。」
蕭軍心想,這娃倒是很會順杆爬,要是能攀上沈昭這個姐。
這輩子就精彩了。
「行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沈昭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殺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