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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給王楠擦屁股

2026-04-24 00:14:41 作者: 沁敏

  這就是大咪剛才叼的那隻胳膊。

  沈昭收回棍子,不打算管。

  誰知剛邁出兩步,咔嗒一聲,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縷金屬光澤閃過。

  她扒開野草,見草叢裡底下躺著一把嗩吶。

  喇叭那兒有點變形,那是之前打人打出來的。

  旁邊,還有塊染紅了的石頭,十分尖銳。

  沈昭......王楠你個仙人板板,做事怎麼也不長長腦子?現場都不收拾就跑。

  都不看看自己身上少沒少東西嗎?

  還得老娘來給你擦屁股。

  沈昭忍著噁心把朱明德的屍體收進空間,又把嗩吶和石頭一塊收走。

  至於血跡,愛咋咋地吧。

  走到半路,找個還有水的水潭,石頭扔進去。

  轉身,回家!

  到家是上午九點左右。

  家裡大門開著,顧秋和季白正在她院子裡潑水。

  沈昭一拍腦袋。

  當時被劉遠氣得忘了!

  劉木頭走的時候囑咐過,打好的水泥要時不時澆點水,以防開裂。

  她全忘腦後了,還好有他們在。

  顧秋聽見動靜轉身,沒好氣道,「你這成天神出鬼沒的,雪吟跟著你沒餓死都算它命大。」

  季白微微點頭,沒多問,「回來了。」

  

  沈昭點點頭,看向顧秋,張開雙手撲過去,「還好有你在。」

  給顧秋嚇得,丟了水瓢轉身就跑。

  「莫挨老子!」

  噁心死了!

  沈昭撇撇嘴,算了,自家小輩,不跟她計較。

  正好水也潑完了,季白放下水瓢,提著桶把沈昭家的鑰匙給她。

  「顧知青放在這的,你自己收著吧,中午還在我那吃飯?」

  「嗯。」

  沈昭點頭,鑰匙也接過來。

  「我這次上山打到了好東西,回頭咱們搓一頓。」

  季白沒拒絕,他知道沈昭有錢,手鬆,自己又不是還不起禮,說多了,反而顯得生分。

  他拎著桶告辭離開。

  還得去山上打豬草呢。

  沈昭看了一眼院子,依稀能看出點幹了之後的樣子,平整、乾淨、比以前那泥土地好太多。

  轉頭看向王楠家,見大門鎖著就沒過去。

  放下背簍和彎刀,再拿出一隻山羊塞進背簍,轉身鎖門往大隊部去。

  賀健平剛從坡上回來,正坐在大隊部門口抽菸,滿臉愁容,褲腿卷上去,腳上的草鞋全是泥。

  跟個普通莊稼漢沒啥區別。

  心裡正愁著呢,這才五月份,眼見要大旱,看守的賀老頭說朱明德又不見了。

  一晚上沒回去,村里四處都找不到。

  這是今年村里失蹤的第三個人。

  足以想像,年底開會的氣候,擂鼓坪大隊是個多大的笑話,政治生涯黯淡無光。

  「大隊長。」

  沈昭喊了一聲。

  賀健平手一抖,煙杆子差點捅進鼻孔里,心裡氣得想罵人。

  轉頭就換上張笑臉,「沈知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昭.....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心裡罵我。

  改天半夜上你床頭盪鞦韆去。

  「大隊長,我這兩天,上了一趟山.....」

  她站在屋檐下,慢慢把上山發現的事說出來,不過沒提大咪。

  最後總結,「那底下有暗河,如果能拓寬,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賀健平心驚。

  他還在這發愁呢,人沈知青就已經行動完,並且有初步解決方案了?

  這姑娘牛批!

  大隊長乾脆讓給她來做吧。


  沈昭繼續說道:「天要旱,旱的不光我們,沿途多少人都靠那條河溝吃飯呢。

  這也不是我們擂鼓坪一個大隊能辦到的事,我的建議是,聯合沿途的大隊,把那個湖裡的水引下來。

  給田裡灌上水,或許還能保住這一季的莊稼,能撐多久是多久。

  「可是...按你說的路程,這也太遠了。再說萬一挖到一半下雨了。那不白挖了。」

  賀健平心裡也盤算著,這事兒自己挑頭的話,做好了是大功一件,沒做好就是罪人。

  純純吃力不討好。

  沈昭臉上沒什麼表情,繼續說道:

  「先不說會不會挖到一半下雨,萬一就是遲遲不下雨呢?

  屎都堵屁股眼了再著急找茅廁啊。

  那時候就來不及了,地里的莊稼全得玩完。」

  她拿出筆記本,把畫地圖的那一頁撕下來遞給賀健平,聲音透著跟以往不太一樣的平靜。

  「大隊長,我就是提個建議,干不干隨你吧,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

  賀健平看著那張紙,嘆口氣。

  伸手接過,「道理我都懂,但這事兒,我真得好好合計合計,這次,辛苦你了。」

  沈昭.....如果不是為了過安穩日子,我才不管這破事。

  誰鬧饑荒她都不會鬧饑荒,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餓壯慫人膽,誰能保證那些餓極了的人會不會衝進她家?

  自己有空間,能自保,大不了還能跑。

  可王楠、季白、老溫他們怎麼辦?

  十歲以前,她有很多一起胡作非為的朋友,可他們後來都死了。

  十歲之後,除了師父,她就沒有朋友。

  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到現在,她也沒完全信任過季白他們,包括顧秋。

  可到底是共患難過的朋友。

  起初,她有事,他們個個都無條件站自己這邊,這個情,得領。

  沈昭胡思亂想著回家了。

  賀健平還坐在原地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心裡想著沈昭那些話,饑荒、乾旱,那是莊稼人的噩夢,想都渾身直哆嗦。

  引水,他當然想干。

  可這事兒,不是他想干就能幹的。

  直到最後一絲火星熄滅,吐出最後一口煙圈,他脫了鞋,起身走進辦公室。

  把那張地圖放在掉漆的辦公桌上。

  屁股下面的的椅子隨著動作吱呀作響,辦公室安靜地得可怕

  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眼底有糾結,有考量。

  ......

  沈昭無事一身輕,回家燒屍體去!

  朱明德的屍體被她從黑空間移到白空間,竹屋後面的空地上,放上乾柴蓋住,倒上油,一根火柴丟過去。

  火苗遇到油,立刻躥高壯大,不一會兒就把整個屍體籠罩在火里。

  等著也是無聊。

  她坐在火堆旁,給雪吟烤起了野豬肉,回頭也能餵大咪。

  等屍體燒成焦灰,豬前腿肉也熟了,趁熱丟黑空間存著,再拿掃把把灰掃進藥田當肥料。

  朱明德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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