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想到本來蹲在牆角抱頭髮瘋喃喃自語的80老太卻突然站了起來,仿佛抓到了鄭良辰話語裡的漏洞一般,瘋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鄭良辰,任你算無遺策終歸還是被我抓住機會了!」
「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能從徐福墓里拿出你想要的東西,可萬一你拿不出來呢?」
「如果連徐福墓都沒有了,我看你拿什麼來裝這個大頭蒜!」
鄭良辰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瘋癲的80老太,都無語到不想開口了。
還在連線的美國這邊幾人也非常無語的看著得了瘋狗病的80老太,感覺這貨既然廢了就趕緊去投胎吧,別在這裡搞笑了,真當這裡是歡樂喜劇人嗎?
80老太似乎察覺到其他人的眼神並沒有和她想像中的一樣露出恐懼,反而是帶著一種對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她,就連她周圍的其他幾人家族的人也是如此。
仿佛再說:老太,你要是不會說可以繼續回去蹲著發呆,能不能別把最後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80老太咆哮道:「鄭良辰你信不信我立馬去把徐福墓給炸毀了,既然我們得不得,那就所有人都別要得到!」
松下家族的人看不下去了,連忙走到她的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太,你說要炸毀徐福墓,可是我們用什麼去炸?」
80老太想都沒想張口就來:「當然是用核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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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核彈的庫存我們已經打完了,就在剛才,最後一枚都被鄭良辰的護盾給攔截了,哪裡還有核彈啊!」
80老太愣了一秒,隨即張牙舞爪的咆哮道:「那就用飛彈啊,有什麼爆炸性的武器,全都給我安排上,給我全力摧毀徐福墓,我要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松下家族的人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強忍下心中的怒火解釋道:「我們各地的武器庫、軍事基地早就在第一時間被摧毀了,至於飛彈也用去儘可能的攔截去了,現在整個小日子國內已經沒有能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懂嗎?」
「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面已經成為一片火海了,到處都是屍體,整個小日子已經淪為人間煉獄了!」
「我想我們這些人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
說到這裡,松下家族的人抬頭看了一眼直播畫面里的鄭良辰繼續道。
「是因為他故意留了我們一條命,是想讓我們眼睜睜看著小日子覆滅,慢慢的折磨我們,讓我們連死都不得安寧!」
或許這就是人類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念頭通達的原因。
因為沒有什麼在能夠干涉它的了,很多事都能夠想的很明白。
鄭良辰沒有否認:「他說的沒錯,我之前除了試驗自己設計的三層護盾的實戰效果,還有就是把你們最後的彈藥庫存給消耗殆盡。」
「雖然我知道,哪怕是用上了核彈也不一定能夠摧毀徐福墓,但我不會去賭未知的事!」
「想來之前你們運載美國士兵去中東「捕魚」的幾千人已經被美國給拿下了吧,估計正在送往華夏的路上,至於剩下的分散在全球的那些漏網之魚,以後他們就不能再說自己是小日子的身份了,只能是黑戶!」
「這也算滿足了你們的願望,你們不是喜歡當倭寇嗎?」
「從明天開始恭喜你們的遺民達成所願,成為無家可歸的倭寇!」
「我就不跟你們閒聊了,待會再見!」
說完鄭良辰便掛斷了與小日子的連線,轉身對周圍幾下吩咐道:「不凡、輕柔、老鬼你們三帶一批人跟我走吧,剩下的人在這裡原地等待貨輪的到來,把白澤帶回去。」
「是!」
「是!」
「是!」
......
鄭不凡和韓輕柔下去安排去了,鄭良辰才對還是自己6歲外表的白澤開口道:「這一去可能就是永別了,我們應該沒有再見的機會了,關於消除跟我相關的程序就等你回去後由龍爺爺他們動手吧。」
「至於你這個皮膚,回去後記得換掉,我怕我家人看見你的樣貌睹物思人。」
白澤有點不舍,不知道是對鄭良辰的不舍還是對自己現在的樣貌的不舍,在那裡沒有說話,有些失落。
在與白澤交代完後,鄭良辰走到一人身前:「堂哥,事情總算要結束了,回去後好好陪陪你家老爺子,他如果知道自己有後估計會非常開心吧。」
「也算是我對他遲來20年的交代!」
鄭耀先滿眼通紅,哽咽了幾番,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沒一會兒,鄭不凡和韓輕柔回來在鄭良辰耳邊小聲說道:「義父,一切準備就緒了,可以出發了。」
「嗯。」鄭良辰點了點頭,幾人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護衛的陪伴下走出了這間意義非凡的指揮室里,從這些人的氣勢上就能看出,每一個絕對是當世頂尖好手,說不定就是鄭不凡手下的那群頂尖殺手!
這一刻全球的觀眾才發現鄭良辰等人所處的居然是一座不知名的島嶼,在一塊平地上早就有十多架直升飛機准裝待命。
鄭良辰等人動身啟程的時候,直播間畫面並沒有斷掉,而是繼續播放著鄭良辰這最後一程的全過程,不用說也知道鄭良辰等人此行的最終目的地是那裡。
直播畫面內突然就播放起了80老太那邊的場景,突然衝出來一群黑衣墨鏡人,拿著武裝就把他們全部控制起來,帶回軍用戰車內向一個方向開去。
觀眾們都想親眼目睹一眼所謂的徐福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存在,就這樣隨著鄭良辰的鏡頭觀看了近2個小時的太平洋海面。
終於在直升飛機慢慢減速後開始降落。
「義父,我們到了。」
聽見韓輕柔的聲音,鄭良辰才緩緩睜開雙眼,他自己也感覺非常奇怪,他沒有滅掉小日子的興奮,也沒有終於要完成自己最後一件事的釋然,有的只有如湖面般的平靜,仿佛這一切都是命運早就安排好的一樣,他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