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商討,問詢過眾多將領統帥,以及層層中層和下層將領。
戰略院和智囊團的人都問過了。
朱由檢從中找到了一個可行之法,就是打,打崩西方聯軍,不管是聯軍的高層,還是背後的貴族,還是宗教的高層人員。
海上艦隊開到歐洲附近海域,發動信息優勢,定點打擊,進行斬首行動。
有任何和瘟疫有關的,無論是人還是動物,直接毀滅。
這是目前最佳方式。
朱由檢自然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很快就下旨各軍。
彈藥幾乎是無限量供應。
軍工業在擴大,也在不斷生產彈藥,特別是經過改進的定位導航飛彈,以最快的速度生產。
每個月已經可以生產一千枚。
飛機也在測試中改進,已經開始懸掛飛彈,如今的飛彈速度不是很快,勉強接近音速而已,還沒有突破音速。
飛機的速度更慢,不過三百公里每小時,航程不過八百公里而已。
最新的噴氣飛機仍在改進,因為航空火箭的發動機並不能夠直接拿到飛機上用。
戰爭確實是科技的催化劑。
大明現在就像一根繃緊的弦,各行各業都在高速提升中。
大明的百姓發現,收入越來越高,基本的生活物資價格沒有提升,可是一些涉及軍事的工業品,卻在漲價。
棉花,甘蔗白糖,鐵礦等。
軍中各軍收到朱由檢的旨意,明白瘟疫的恐怖,沒人覺得殘忍,一點餘地都不留。
暗中投放了大量的堅挺設備,晶片偽裝成石頭,草木等。
西方聯軍中,那些貴族的住宅,城堡,軍中軍營。
天空中的衛星已經不再觀察軍情為主,而是時刻注意著西方的行動,只要有人捕捉動物,大明這邊的信息收集很快就得知。
無論是否和瘟疫有關,直接打擊。
當然,期間是經過分析的,獵人撲捉動物正常,可是軍隊撲捉就不同了。
這種打擊,整個西方更為霍亂,現在他們的糧食已經跟不上了,大軍的消耗很大,大到西方諸國在源源不斷發生暴動。
戰爭的硝煙已經瀰漫到西方諸國本土。
教堂被炸毀,主要建築毀滅於飛彈中,生產武器和彈藥的工廠也被炸毀。
整個西方聯軍高層已經懵逼,他們不明白,大明的軍隊是怎麼知道他們的藏身之地,也不理解,大明怎麼找到他們的工廠。
現在,死了大量的貴族,如今是年輕一代在主持這次戰爭,上一代被遠程定點飛彈轟沒了。
而瘟疫,別說投放了,早就已經沒人去找了,除了前線大軍,後方損失太大了,別說貴族和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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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西方已經有了財團塑形的利益者也被打擊的在想方設法逃離歐洲。
受大明影響,他們的航海船隻發展提起來後,背後也有人想在茫茫海洋中尋找新的大陸。
這些人想暗中行動,攜帶著他們的財富離開,可是他們因為用上蒸汽船,外殼葉總鐵皮包裹起來。
讓大明海軍攔截起來更為簡單。
因為雷達很容易發現他們,不用像以前那樣,在大海中盲目的尋找。
這種攔截,讓他們的船下海,航行不到百里,就被攔截。
因為生怕瘟疫,可是又不想放棄其中的財富,有人提議,打崩潰敵人後,可以穿著隔離服上船搜查。
很快,這種行動也獲得了批准。
大量的金銀,手稿,花卷,其它珠寶,都被大明海軍繳獲。
雖然已經繳獲到手,可是仍要經過種種滅殺病毒,才被送回大明。
逃離不了,打不贏。
不知道多少人絕望,有人跳樓,有人自殺,還有大量的奴隸衝撞諸國的政治中心。
前線連連敗退,已經沒有抱有任何希望。
至於沙俄那邊,在十一月底的時候,人都被李自成殺了個七七八八,不敢再派人衝擊大明西域疆域。
沙俄派去想從蒙古四省突擊大明的大軍,還是被大明衛星發現了,因為天寒地凍,條件惡劣,不可能派兵過去。
於是,飛彈,飛機投放炸藥之下,崩潰在冰天雪地中,加上後勤補給不到,要麼被凍死,要麼被餓死。
饑寒交迫之中,這支想遠征大明東北方向的沙俄大軍消失了。
臘八的時候,正面前線,大明大軍已經打到西方歐洲本土,途中大量國家被滅。
這一次戰爭更為殘酷,傷亡的人數更大,西方直接死於戰爭的有五百多萬人,間接死的有一千多萬人。
因為有很多人死於饑荒,大量糧食被徵用,用於遠征東方。
還有不知道多少人因為軍隊想尋找瘟疫的瘟疫之源,結果他們的人反而有幾百萬人死於瘟疫。
西方在這一年裡,完全崩潰。
這種情況下,西方已經完全無條件投降,有人將西方聯軍的人都送到了大明的手上。
這些人痛恨王室和貴族主動發起了這一次戰爭,在他們視野里,這次戰爭是他們國內某些野心之人發動的。
而他們從未去考慮,就算他們不發動這次戰爭,過個一兩年,大明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他們的想法裡,就是這些人的錯。
「陛下,他們的民眾怎麼會反而聲討他們的國王?」
孫傳庭有點不解,如今這次戰爭基本算結束,後面以善後為主,畢竟西方有生力量基本已經解決。
剩餘的人不到原來的五成人口。
「怎麼說呢,他們沒有統一國度,至於民眾為何這樣,不難理解,民不知國,國不知民而已。」
朱由檢嘴上是說的輕鬆,實際他想到的是,他登基時的大明何嘗不是如此,你們和國已經徹底割裂!
底層人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再想到記憶中大明後面的滿清後期,西方打到本土,清兵敗的時候,百姓還拍手叫好呢。
由此可見,國與民的割裂之深,難以想像。
現在的西方何嘗不是如此。
由此可見,無論是哪裡,底層邏輯從未改變過,當底層百姓活不下去,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是改朝換代的時刻。
孫傳庭聽到皇帝的解釋,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因為他想到了崇禎一年的時候,和現在的西方何其像。
天災人禍,戰火紛飛,百姓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
社會的基本邏輯差不多一個樣,只不過大明用了十幾年改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