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腦海中想到了他父皇教的屠龍術，也閃過學習的諸多史記，大明這些年的變化。
可是腦海中如一團麻繩，根本想不明白他父皇這麼做的原因。
朱由檢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不想理會朱慈烺，這小子還是有點不開竅，或者說跟不上他的想法和長遠目光。
「陛下。」
「太子怎麼樣？」
「殿下心善，鑽牛角尖了。」王承恩不著痕跡的給朱慈烺找了個藉口。
朱由檢只是點頭，沒有再問。
到了科研部後，朱由檢見到宋應星的第一眼差點被嚇到了。
「來人，將醫學組的人立刻找來，誰來告訴朕，宋愛卿怎麼回事？」
他見到的是一個骨瘦如柴，兩眼反而閃爍著光芒。
「陛下，臣的身體臣知道，不急，只是消耗過大。」
宋應星讓朱由檢別急。
可是朱由檢能不急嗎！一段時間不見，宋應星像是老了十幾年。
醫學組的人很快過來，行禮後看著宋應星，也是無語。
「陛下，臣等發現時也勸過宋大人，可是宋大人不聽，還是陛下親自下旨吧。」
朱由檢也是不解的看著宋應星。
「陛下，讓人都退下，臣慢慢和陛下解釋，過後臣會慢慢調理身體的。」
宋應星看了眼其他人後，說著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你們都退下，不過，先準備後調理身體的藥。」
「是，臣等告退。」
朱由檢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陛下，臣有一個驚天發現。」
「細說。」
兩人以意識連接虛擬伺服器為網絡，在其中溝通起來。
「那個神秘的殘骸，是一個專攻意識技術的文明，殘骸的核心是一台以意識為核心的計算機。」
「然後呢？」
「臣發現以意識連接利用這類計算機的算力，其算力之大，有點全知全能的感覺，當然，是在自身已有知識前提下。」
「然後呢？」
「臣經過測試，發現目前鋪設的網絡，對這個類計算機的用法，其功能的利用不到萬分之一，只是功能，算力更少！」
「朕知道，可是愛卿知道，這個口中的類計算機的東西，人家原來文明留有後手，現在能基本利用就不錯了。」
朱由檢何嘗不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
「所有臣以自身意識，利用類計算機龐大的算力，破解了它的能源控制，以及能源分配系統。」
朱由檢大喜，「愛卿，當真？」
「當真，陛下隨臣到操作界面中如查看。」
看到系統巨大變化，還有一個能源核心編碼，它有著看不懂的字符，也有陰陽八卦的字符。
「陛下，能源問題，因為殘破，目前用電是最妥當的，不同的是，能源分配，其中有一個文明修復，被臣暫停了。」
朱由檢沉默了，這一暫停，幾乎解決了後患。
因為，這個來自火星的意識文明殘骸，裡面的文明意識差不多已經消失，只是朱由檢一直擔心其後手。
現在終於發現，原來修復殘骸同時，也會修復意識文明的整個文明。
正是這種情況下，宋應星才能做到破解其核心能源修復，否則，這個文明但凡能控制一絲這台類計算機，宋應星也破解不了。
畢竟是人家主場。
「朕知道了，這就意味著，能源分配中，文明修復這個選項可以完全抹去。」
「是的，臣雖然破解了，但是操作權限不在臣手上，這個底層權限，應該在陛下手中。」
宋應星擬化出一個身影，目光盯著朱由檢。
「愛卿不必這麼看朕，底層權限確實在朕手中，可是很多東西，就像這個能源程序一樣，不少東西被隱藏了起來。」
朱由檢解釋的同時，操作起來。
關閉文明修復會……
後面是大量亂碼，朱由檢根本不在意，直接確定。
殘骸核心，意識連接似乎在這一刻順利靜止了下來。
警告
文明修復抹除
數據自動格式
文明數據檢測不到
文明系統缺失
權限已經轉移
文明消失
刺耳的警報，讓朱由檢和宋應星緊盯著出現的文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意識文明的殘骸本來就已經殘破，原文明的系統已經被朱由檢格式化，數據本來就缺失。
剛剛不過觸發某種文明警告而已。
宋應星和朱由檢在意識狀態下，面面相覷，良久後還是宋應星開口。
「陛下，這可信不？」
「不知道，不過，能源分配絕對不能有任何修復，既然已經可以分配，外殼也不用修復，全用來加強對外物理連接數量。」
宋應星點頭，「如此一來，應該能增加不少連接數，網絡的鋪設今年應該可以完成鋪設。」
「先這樣吧，愛卿最近還是調理好身體，這東西，只是類似計算機，是什麼我們無從得知，可是朕感覺，它還是隱藏著某些功能。」
「陛下可有依據？」
「這麼先進的文明，愛卿你說，它沒有掃描功能？沒有的話，怎麼對外發現自身環境？」
「或者說，它要尋找某種礦物質，要怎麼辦？」
宋應星皺眉，沉思起來。
「臣先調理身體。」
「等下，愛卿，這次朕過來，是想讓愛卿和計算機組的人，開發一種戶籍身份晶片，它可以聯網，可以儲存少量認證信息，結合它，戶籍管理，朕才放心。」
朱由檢道出了他的要求。
宋應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朱由檢，「陛下控制欲這麼強？」
「不是控制欲的問題，朕對他們的那些個人私心不感興趣，而是朕剛下旨解決戶籍問題。」
他將戶籍的劃分道出來。
宋應星神色古怪的看向朱由檢，「臣明白了，臣很快會讓人設計出陛下要求的身份晶片。」
意識連接中，宋應星退出了意識網絡。
朱由檢退出後，見到的是宋應星還是古怪的目光，看的朱由檢發毛。
「宋愛卿，這麼看朕，幾個意思？」
「臣沒想到陛下原來是強烈的民族分子！」
朱由檢一愣，鬆了口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愛卿之博學，今已在朕之上，道理都懂，敢不敢做而已，愛卿覺得朕膽子如何？」
「陛下殺伐果斷。」
宋應星有氣無力的嘆道，然後連忙告退要去調理養身。
其實，他早破解了意識文明殘骸中的能源程序，不過他沒有底層權限，操作不了，後面居然想以一己之力破解底層權限。
才使得宋應星腦力消耗過度，身子都差點出大問題。
宋應星也回宮了。
身份晶片設計出來，人人都用新一代戶籍身份，對勞籍的監控，從出生到死，都脫離不了這種監控。
至於大明百姓，只能說，不違法，不謀逆，朱由檢哪有這麼多精力去監管。
畢竟，人口會越來越多，網絡成熟後，信息會更多，多到有人想查，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