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沒有停留多久黑龍江一帶,不過四五天後就回京了。
因為風景也看了,大明實際情況也也見到了。
雖然有不少不完善之處,但是已經在不斷完善制度法規。
只要維持目前的發展速度即可。
這一行大半年時間,朱由檢不是不想去更多不同地域,而是不能,消失半年已經引起朝廷暗中有些涌動了。
而且,其它疆域仍在治理中,也沒什麼好看的,畢竟目前其它疆域沒有大明中心本土這麼方便。
很多時候,沒必要沒苦硬吃。
朱由檢回京後先到了科研部,然後了解了下情況才回宮。
他出現在皇宮,沒有隱瞞,讓原本有些涌動的朝廷又穩定了下來。
孫傳庭第一時間見到了朱由檢。
「陛下,這是這段時間嘗試君主立憲制後發現的問題。」
他拿著一堆文件給朱由檢。
朱由檢嘆息,終究是沒有開始君主立憲制,很多事還是要他拍板決定的。
細細查看後,發現裡面都有了商討好的解決方案,不過要朱由檢的允許而已。
其中有些也是要他修改的。
「愛卿辛苦了!」
孫傳庭接過了批覆後的文件,才躬身行禮,「陛下,臣萬死不辭。」
因為這是他做宰相後大明的變化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雖然主要是當今陛下,他也有苦勞,日後沒有出錯,至少也能流芳百世了。
畢竟,單單是他主持朝政期間統一了全球,就是不可抹去的功勞。
「愛卿去忙吧。」
朱由檢揮手,突然有人匆忙從宮外而來,是一個太監,看向王承恩眼裡有著一絲著急。
王承恩過去,這個太監在他耳邊嘀咕了片刻就匆忙離開了。
王承恩連忙到朱由檢身邊,在耳邊低聲道,「陛下,魏忠賢昨晚去了。」
朱由檢聽後一愣,有些走神。
魏忠賢這個人,差不多都快忘了,共鳴的記憶中,魏忠賢可是死於崇禎元年,也就628年。
可是因為他獲得了某人共鳴記憶,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好像已經是崇禎十八年,也就是1645年,原來歷史中他自己都死於崇禎十七年也就是1644年。
一下子過去了這麼多年,要不是突然得到魏忠賢故去的消息,都很久沒考慮過這個事了。
王承恩剛才看似低聲,可是不遠的孫傳庭沒有離開,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不由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老東西今年也有七十多歲了吧,算安穩的走了。」
「回陛下,魏大人七十七歲了。」王承恩感慨道。
「大伴,今年你幾歲了?」
「回陛下,老奴實際歲數不知道,畢竟老奴都不知道自己生於何年,不過大概五十八歲吧。」
「孫愛卿呢?你朕記得,你似乎才五十二歲吧?」
「臣確實已有五十二了。」
朱由檢想了想,發現若是沒有原來歷史沒有改變,這傢伙也將死於1643年,是兩年前。
「大伴,讓人給魏忠賢舉辦像樣點的葬禮吧,朕就不去了。」朱由檢想到他在後面為自己做的事,也給予了厚葬。
「老奴領旨。」
孫傳庭沒有多提,魏忠賢此人太過矛盾,以前他也對此人意見很大,可是陛下用此人他也沒辦法。
可是事實證明,此人可用,前提是能壓得住。
孫傳庭離開了,王承恩也去忙了。
朱由檢不由得有些發呆,原來他已經虛歲三十五了,實歲三十四歲。
十八年時間,他將一個搖搖欲墜的大明,重新發展成了現在統一全球的大明,不會因為糧食短缺而死人,工業也以十幾年時間完成了工業革命。
整個大明已經獲得了新生。
因為魏忠賢的突然死去,引起了他此刻的複雜心緒。
七天,七天後魏忠賢才下葬,而且是厚葬,朝廷出錢。
這讓某些那個時候的人,如今已經沒法出現在朝堂上的人有羨慕的。也有憤怒的,更有嫉妒的。
魏忠賢在那些老人眼裡,就是一個太監,一個大奸臣,一個弄權之人,怎麼還能安享晚年了。
此事不知道讓多少人吐血。
不過這事對民間而言,一點浪花都沒有,沒人理會,也沒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大多是知道魏忠賢這個人的老人了。
這些人,不過因為堅守底線沒有被清算而已,可是他們頑固,冥頑不靈,所以很多人朱由檢不再用他們,逐漸淡出了朝廷。
只能說此事只有好處,壞處不過引起某些個別人的不滿而已。
可是朱由檢根本不用在意。
而言政治上的好處是可見的,因為讓人知道了,只要跟著朱由檢,連魏忠賢這樣的人都可以安享晚年。
因此事,可是收買了不少人心。
這就是政治的好處,因為下面的人,很多時候就怕做到最後來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歷史上有的君主之間最後走到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只能說臣子總是擔驚受怕,沒辦法,遇到那樣的君王,誰都沒辦法。
可是朱由檢沒有這麼做,不知道因此得到了多少政治的收穫。
「陛下,魏大人已經下葬。」
「一個故人離去了,雖說他不是個好人,卻是一個能人,至少後面為朕所用,之前怎麼做,那也是皇兄的一把刀。」
朱由檢點頭。
確實,在外人眼裡魏忠賢肯定不是好人,可是他卻是天啟帝的一把刀,後來又為朱由檢所用。
再要求過高,天下豈不是都是聖人?
歷史因素,政治因素,黨爭因素等等出現了魏忠賢這樣一個人,你可以說他壞,可也是個能人,更不能說他菜。
而且,朱由檢登基收服魏忠賢后,刀已經入鞘,後面做的事都是朱由檢的意思,都是他下旨。
原歷史中的魏忠賢不知道怎麼評價,可是目前安享晚年後的魏忠賢是他的人,這是不容置疑的事。
自己人都不能讓人安享晚年,誰還會為他賣命。
只能說從不同立場去看而已。
「大伴,有空讓人多注意下那些老人,如毛文龍,還有秦良玉,都是老人了,讓他們多注意身體。」
朱由檢想到以前的老人也沒幾個了,盧象升還在軍中。
李自成等人都是老人了。
一個人的離去,讓朱由檢感慨起來,同時也想到了不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