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十三年年底,大明再次統計了人口,十幾年下來,解決了吃飯問題後,人口數量快速增長,
現在的人口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六億九千萬之多。
其中三歲到二十歲的人口就有了驚人的三億四千萬多人口。
五十五以上的老人才九千多萬,中年人口一億六千多萬。
男女比例在逐漸平衡。
因為各種對出生為女孩的刺激獎勵,雖然還是有重男輕女的現象,但這是不可能一下子解決的。
這樣的人口數量,加上勞籍的三億多,整個大明,或者說全球人口已經差不多要到十億了。
若非大明連年征戰,死傷無數,人口可能更多。
不過,在大明的堅船利炮下,大明傷亡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其中,還有大量的奴隸沒有算在內,因為其中以倭寇為主,如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有也還是奴隸。
勞籍,加奴隸,以及這些年大明改革中清算審判的犯人,給大明的基建帶來大量人力。
真正統計完的話,全球大概有十一億到十二億人口。
這樣的人口數量,以全球土地種植糧食,一點壓力都沒有。
而人口數量的增加,這一兩年,各種頂尖人才越來越多,幾乎都被科研部納入麾下。
唯有一般的學子,和中等型人才,進入了朝廷,和民間工業之中。
正是這樣的基數下,大明各行各業都發展才能提速到這種地步。
朱由檢看著人口統計表,明白這種統計還是有缺漏的,一個是出生不久的孩童,還沒登記戶籍,沒法統計。
(請記住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也加上三歲以下的孩童,差不多能多個幾百上千萬。
這樣的人口數量,朱由檢推測,以這樣的增長速度,在過幾年,大明戶籍人口將突破十億以上。
不過,經濟到了一定速度,民生和福利以及個人收入跟不上,會不會出現朱由檢獲得的共享記憶中那種情況。
懼怕結婚,各個都過著單身的日子。
朱由檢沉思好一會,覺得不太可能,目前還沒到禮崩樂壞的時候,人們自小的啟蒙學,還是以修正後的儒學教育。
道德倫理也經過了修正,而不是那種被篡改的東西。
收入和福利一直跟隨著大明的提升而提升,不至於賺錢養不起家庭的情況。
至於那些懶人等不作為的人,不提也罷,這種人能活著就是社會福利的功能,否則早餓死了。
朱由檢有著共享記憶,開始以為是穿越,而從記憶中,知道了其中現象,他一直在關注,小心將很多現象杜絕。
這一次過年,朱由檢和他的妃子和皇后一起過,那些兒女都在外忙碌。
除了在京城的大臣進宮拜年之外,連宋應星都沒時間拜年。
朱慈烺更是只打了一個電話。
其他兒女直接網絡留言,各個感覺比他這個皇帝還忙。
不過為了皇室世家,他們確實也要這麼拼,不然怎麼掌控那麼大的資源。
現在朱由檢還在,一切都在掌握中,連軍隊都脫離不了他掌控。
軍部對軍隊的掌控力前所未有,而軍部又盡在朱由檢的掌控中,自然脫離不了。
兵權一直在手,看似試運行君主立憲制,實際還是朱由檢說了算,整個政務部,不過大明的明面上管理機構而已。
大年初二,朱由檢見到了唐王朱聿鍵。
兩人是在御花園見的面,一個亭子中喝著茶,吃著點心。
「計劃執行得怎麼樣?」
「勉強啟動了計劃,以前皇室都養廢了,沒多少可用之人。」
朱聿鍵搖頭嘆息。
「新一代也長大了,還沒人?」
「那群孩子,可以用一用,經驗不足,政治敏感度不夠,目前擔不了大任,陛下這一輩的,幾乎都沒法用,已經被陛下軟禁了,我這一輩的,也沒人可用。」
朱聿鍵在吐槽,朱由檢明白他的意思,那些年的清算,他殺的太狠了。
五服以外又都革除了皇室身份。
所以,現在能有什麼人可用?幾乎沒人,計劃施展起來都得小心翼翼的,希望能等太子這一輩的成長起來。
這是沒辦法的事。
「慢慢來,朕只要不出意外,還能看著幾十年。」朱由檢也不急了,他服用了固本培元液。
理論上的壽命,肯定百歲以上。
就算到了六十歲讓位給太子朱慈烺,看似做了太上皇,可是他身份太特殊,對大明的掌控力太強,就算朱慈烺開始實行君主立憲制,大明也亂不起來。
財政中的金融,任何數據都在掌握中,意味掌控著大明的錢,掌控了錢意味掌控了大明經濟。
軍隊,他還在那就亂不起來。
科研部朱由檢還在,任何人都掌控不了,這麼多關鍵部門都在掌控中,怎麼可能會亂。
朱聿鍵看著朱由檢,越看越驚訝,「陛下看起來一點沒變,還有這麼長時間,本王也不用急了。」
他實行了計劃,就算那天走了,朱由檢在,皇室計劃就不會出問題。
那個時候不過換個人執行而已,
而世家,以目前的情況看,除了皇室,沒人可以做的到。
只要稍有露頭,就會受到朝廷和皇室的打壓,甚至清除。
皇室是天然身份優勢,君主立憲制後,讓出了那麼多權力,皇室保留一點隱藏勢力,以大明目前的情況,沒人會說三道四。
除非那天,皇室做的天怒人怨。
「唐王才五十吧,以現在的條件,還有很長時間。」
朱由檢笑道。
朱聿鍵笑笑不解釋,轉換了話題閒聊起來,身為王爺,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在朱由檢面前,很多時候他不敢,也怕了。
被朱由檢的殺伐果斷嚇怕了。
不然,一個王爺和皇帝能這麼交心聊皇室將來,一切的前提是朱由檢的霸道和權勢,是歷朝歷代以來,最為罕見的帝皇。
這不是天然而來,而是靠殺出來的。
兩人聊了一會,朱聿鍵才告辭出了皇宮,一路上心中是複雜難明。
每一次見到朱由檢,他其實都提心弔膽的。
表面看著輕鬆,可是心裡忌憚到了極致,生怕一個不小心,直接被軟禁甚至賜死。
說是執行計劃,管著皇室,然而,一切都是朱由檢說了算。
他只是一個執行人,換一個人來都能做得到,人在監察部,也是事事小心,無論是得罪人還是不得罪,只要是朱由檢的旨意,他都堅定不移的去執行,就算知道有時候他就是朱由檢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