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離開了他的獨立實驗室，甚至封閉了起來，而是回到了辦公室。
他不再嘗試實驗，而是在一個推算虛擬計算模型中輸入新的理論方程，進行計算驗證。
看著計算進度條，朱由檢默默等待。
除了他，科研部的大部分人，都在以各種方式去驗證該理論和方程。
一個新的理論方程想驗證，果然如朱由檢猜測，沒有那麼容易。
只是數學上的計算，結果很完美。
廣義相對論中時空的扭曲計算，甚至能計算出扭曲度，其扭曲的程度以及和質量之間的關係。
粒子加速過程中，對能量的要求，還有空間的阻力。
有點像最初人類面對空氣阻力，那個時候不知道空氣，也不明白其中對速度形成的阻力。
如今飛機接觸到了音障，突破空氣阻力一個邏輯。
只是邏輯，空間對粒子或者物質加速到光速的影響更為巨大，甚至是對抗整個時空一般。
空氣可以的分出局部，然而時空似乎是整體，粒子或者物質加速，接近光速，空間在其中的作用更為深奧。
計算得出的結果，就是粒子加速到光速不是粒子加速不到光速，而是要對抗空間需求的是無窮能量。
七天後宋應星找到了朱由檢，「陛下，太上皇，大喜事。」
「怎麼了？」
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忙著計算，理解空間方程。
「陛下曾經提到的科技大爆炸到來了。」宋應星將短短七天裡，科研部形成的理論遞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查看後愣著了。
密密麻麻的理論推導，都是數學上經過了計算出來的理論。
反重力，空間局部扭曲曲率可能性。
計算太陽系時空扭曲和引力的關聯，這一切都和空間方程有關。
似乎一夜之間，大明科研部對空間的理解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層面，就連微觀和宏觀層面的連接都可以打破。
因為宏觀還是微觀，都是在空間內，這是真實又不是人為能改變的真實存在，也是兩者最重要的關聯。
只不過，都是理論的突破。
目前唯一沒有驗算出來的就是，量子和空間的關聯。
因為量子似乎能突破空間躍遷，其中原理驗算很艱難，不過已經有人數學上的驗算了。
「這些都是他們的成果，想要形成應用，這是這個巨大工程問題。」
「陛下所言甚是，因此，人人都期待粒子對撞機的建設，成功後，很多人都要去參與。」
宋應星點頭，此事確實關乎空間方程的真正驗證，也是從理論突破到真實現象的過程。
「那就加強人手，加快建設速度，僅剩的奴隸都拉過去，半年內建設好。」朱由檢不信，以大明現在的實力，做不到建築狂魔的地步。
「這…臣會去安排，需要政務院協助。」宋應星明白朱由檢的意思。
「就發函過去，讓政務院配合，實在不行，讓皇上下旨。」朱由檢不想自己下場干預，而是想看各個部門之間的協調力。
「是，臣這就去安排。」
宋應星離開了，不過那些手稿都留了下來，朱由檢看著手稿上的各種理論數學驗算，有些出神。
一個理論的突破，對各個理論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幫助。
孫傳庭收到宋應星的函，沉默了，然後還是批覆了。
如今奴隸已經不到十萬人，這一次用後，也不知道還剩多少人。
每死一批奴隸，就少一批奴隸，這奴隸太好用了，不用管其死活，一切危險的事都可以用奴隸去做。
苦力就讓勞籍參與。
技術活自然是有關專業人員，大明百姓參與的工程，都是管理層為主。
半年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大明表面上，仍維持著高速發展，而粒子對撞機已經完成建設，接下來就是驗收時刻。
驗收過程，科研部派了大量人員過去，孫傳庭都這個宰相都親自到現場，這個工程項目事關重大，他也要認真對待。
做了數屆宰相，非常明白大明的情況，看似皇帝沒有了權力，只有他明白，暗地裡仍是皇室掌控了大明。
金融方面，已經有皇室的人進入了這個部門，只是他們不管事，卻能時刻盯著金融。
軍隊那邊，也有皇室的人逐漸做到了監視軍人軍餉問題。
其中重要位置，都是朱慈烺的兄弟姐妹，以及其他沒有被清算到的皇室中人。
這些人，都不管事，可是都要到了監督權。
至於太上皇，孫傳庭也是明白其中的恐怖。
粒子對撞機，只有一個控制室，環形的對撞通道，都布置了大量觀測設備，目前大明能製造出來的觀測設備都被安裝了上去。
由傳感器將觀測數據傳到控制室的計算機內，收穫的數據就是後面分類或者整體計算過程。
粒子對撞機一公里外，特意建設了一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為粒子加速提供能量。
還有一個電力轉化設備。
因為這個機子對撞機，建設時已經考慮到，除了電磁加速外，還有能量轟擊類型的加速。
兩者也可以結合一起加速。
粒子碰撞的位置，更是密密麻麻的探測傳感器，還有各類探測設備的探針。
為了這個工程，科研部在這半年裡，大力製造了更為高精密的探測設備。
很多設備只有科研部實驗內才可以製造的設備，都不惜代價製造出來。
除此外，控制室內還是以一個專業的數據模型系統管理，半年裡做了大量的訓練，絕對劃分出真實計算結果和虛擬計算驗證。
兩者一定要絕對劃分開，對接下來實驗數據不能出現虛擬計算結果和真實計算結果混淆。
宋應星現場看著控制室，這裡有著上萬平方米，一共五層，僅有一層暴露於地面，剩下四層都在地下。
他站在最高一層，可以看到最底層。
大型屏幕布置在各個角落，上面是熟悉的數據模型系統操作界面。
「驗收，自然是來一次真實粒子加速實驗。」
宋應星道。
聲音傳到整個控制室任何角落，當然，因為整個控制室，到處有攝像頭，朱由檢在科研部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可以在後台查看控制室的系統。
「宋大人，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
負責建設該工程負責人開口。
這是一個驗收過程，也是他一次政績，太上皇還看著呢。
皇上會不會遠程看，他不知道。